羽天齊心中暗笑,也懶得理睬周器儒的恐嚇,直接慢慢挑選起來,半晌,當羽天齊的目光突然落到角落的一塊鐵片時,眼中頓時閃過抹訝異。
看著周圍之人似乎并沒有察覺到鐵片的特殊,羽天齊趕緊穩(wěn)定下自己的情緒,隨手拿起來把玩了一番,若無其事地對著小虎子道,“小虎子,我就要這塊材料了!”
小虎子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,便揮手對著周器儒做了個手勢,意思就是買單!周器儒見羽天齊選了塊不起眼的材料,頓時緊繃的心緩緩疏解,瞬間掏了金幣丟給寶使,便一股勁地拉著小虎子疾馳而去。
看著落荒而逃的周器儒,羽天齊心中好笑,但隨即就將小鐵塊不著痕跡地收了起來,緊跟而上。
回到掛單處,羽天齊和周器儒趕緊將各自變賣的東西取回,周器儒賣的由于都是些煉器材料,所以成績不怎么理想,賣掉的金幣剛剛填補了一上午的花費。而羽天齊由于出售物品種類繁多,從器具到丹藥,從丹藥到元力技,可謂是應有盡有,所以收入自然比周器儒好上了不少。六個號碼牌加起來足足有十幾萬金幣,看得周器儒一臉羨慕。
“好了,你也別羨慕了,走吧,去樓上的拍賣會場!”羽天齊微微一笑,隨即帶著眾人朝大禮堂二樓走去。由于羽天齊是客卿長老,身份不同,當即二樓的寶使便將一行人帶進了一間超級豪華的拍賣包廂之中,這等待遇,頓時讓眾人喜出望外。
二樓的拍賣會場,分上下兩層,下面全是普通賓座,估計有上千個位置,而第二層,則是林立著百余間各種貴賓房。此時的拍賣場,已經(jīng)來了不少人,顯然都在期待著下午的拍賣會。
揮退了寶使,羽天齊便在房間的四個角落放上了一塊盲音石,然后揮手便布置出了一道隔絕禁制。
“天齊,怎么了?”見羽天齊意外的舉動,周器儒四人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。
羽天齊嘿嘿一笑,隨即手中的戒指一閃,一尊巨大的煉器爐便出現(xiàn)在了雅室之中,足足占據(jù)了雅室的一半面積。
“天齊兄,你莫不是想在這里煉器吧?你想毀了這里?”周器儒眉頭一緊,有些吃驚道。
羽天齊搖了搖頭,神秘一笑,隨即在四人震撼的眼光中便升起了爐火,一股濃郁的陽火元力瞬間彌漫而出,頓時讓整個房間內(nèi)的溫度上升了不少。
羽天齊完成這些,還不待四人詢問,便從戒指內(nèi)取出了那塊小鐵塊,直接揮手丟進了煉器爐內(nèi),開始煅燒!
周器儒原本還心存疑惑,此刻見到那小鐵塊,頓時明悟過來,目光也緩緩落在了煉器爐上。
由于羽天齊強大的陽火元力支持,小鐵塊僅僅在火焰中翻騰了數(shù)圈,便開始緩緩融化,一滴滴黝黑的原液緩緩滴落,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小。
羽天齊神色不變,對于那些滴落的鐵液根本無動于衷,繼續(xù)使用陽火煅燒著剩下的鐵塊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當小鐵塊的體積縮減到原先一半的時候,在小鐵塊的一角終于露出抹晶瑩的光亮,羽天齊心中一動,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,當即加緊陽火的輸出,加速剔除著鐵液。
終于,在羽天齊強大的陽火元力之下,鐵液終于被剔除的一干二凈,而剩下的,僅僅是一塊拇指大小的紅色璞玉,而這塊璞玉不管經(jīng)羽天齊如何煅燒,都沒有融化的跡象,僅僅周身閃耀著一團朦朧的紅光。
羽天齊微微搖頭,也不再繼續(xù)努力,直接探手虛空一抓,紅色璞玉便從煉器爐內(nèi)飛出,乖巧地落在了羽天齊掌心之中。
周器儒四人看著進去的是塊鐵塊,出來的是塊紅玉,頓時心生疑惑,趕緊圍攏上去觀看。當看見紅玉周身布滿著紅色霞光之時,頓時各個吃驚,嘴巴張得老大。
羽天齊心中好笑,探查了一番紅玉才丟給周器儒道,“器儒兄,你看看這紅玉是什么東西!”
周器儒點了點頭,接過紅玉仔細地觀察了一番,又用靈魂力量掃了掃,最后才頗為凝重地說道,“這塊玉不簡單,似乎里面的靈氣特別濃郁,想必也是件煉制靈器的寶貝!”
羽天齊搖了搖頭,臉上流露出抹笑意,緩緩嘆息一聲,道,“器儒兄,你可聽聞過赤陽玉?”
“赤陽玉?自然是聽過,而且我。。。?!闭f到這里,周器儒面色大變,趕緊又仔細地瞧了瞧手中的紅色璞玉,不敢置信道,“這是赤陽玉精?是赤陽玉的精華所聚?”
羽天齊笑著點了點頭,道,“不錯,正是赤陽玉精,乃是升靈之術所需的物品,是煉制元階武器最重要的靈媒依托!”
“嘶!”
周器儒倒吸口涼氣,雙手顫抖著捧著赤陽玉精,眼中盡是一片火熱,似乎看見了天下間最吸引的事物一般,久久不能平靜。這赤陽玉精雖不是稀世珍寶,但也是有價無市的極品寶貝,對于周器儒這等喜好新奇事物的人來說,無疑是最有誘惑的東西。
一旁的小虎子三人倒沒有什么覺悟,僅僅瞥了幾眼,發(fā)現(xiàn)除了漂亮再無其他,便失了興致走到了一旁,只留周器儒一人在場中自我陶醉。
良久,待到周器儒終于戀戀不舍地將目光移開之后,才將手中的赤陽玉精丟還給羽天齊,神色悲憤道,“為什么我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,隨便選個寶貝都能是稀世珍寶,天道不公啊!”
羽天齊心中暗笑,自己能夠獲得赤陽玉精絕不是運氣所至,而是因為在自己看見小鐵塊之時,身后的玄黃劍有所異動才讓自己感覺到這鐵塊的不凡,要不然羽天齊早就將其忽略了。
不過羽天齊也懶得解釋,僅僅拍了拍周器儒的肩膀,安慰道,“放心吧,器儒兄,你送我這等至寶,回頭我就幫你買下玄冰玉以示感激!”
周器儒大呼倒霉,但也無計可施,只能極為落寞地坐到一旁,自我郁悶去了!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