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以來,羽天齊明顯感覺到了自己體質(zhì)的變化,體內(nèi)的經(jīng)脈已經(jīng)相較于半年之前擴大了一倍有余,而且自己周身的骨骼、肌肉之內(nèi)充滿了力量。用丹老的話說,自己半年前只不過是個病怏怏的黃毛小子,而如今的自己,才勉強算是一名體魄合格的健壯少年。
隨著體質(zhì)的改變,羽天齊的實力也飛速的提升。半年之內(nèi),羽天齊竟然連破兩星,已經(jīng)提升至了八星元者的境界,修煉速度之快,就連羽天齊自己也沒想到。
不過羽天齊深知,能夠如此快的做出突破,與卷老的聚靈陣和丹老的藥液是密不可分的,如果沒有這兩位老者的幫助,恐怕給自己一年時光,也絕不可能這么快突破。
“小子,這半年的表現(xiàn),還算勉強合格,從今天開始,要對你更換修煉方式了!”
此刻卷老的院落之內(nèi),卷老三名老者盡數(shù)在此。羽天齊這半年來的表現(xiàn)有目共睹,堅韌的性格,不屈的意志還有心如止水的修煉心境,都是讓三名老者贊不絕口。雖然三名老者嘴上只不過說是勉強合格,但是三人眼角之處都飽含著一絲滿意。
聽聞自己的修煉方式終于要有所改變,羽天齊心中雖有不愿,但卻沒有太多意見。三名老者的手段層出不窮,這半年里自己也領(lǐng)教了數(shù)次。光光丹老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煉體藥液,這半年就改變了數(shù)種配方,但是每種配方都能有效的讓自己痛并快樂著。
“小子,以前讓你泡藥液,是因為你體內(nèi)擁有火毒和水毒,所以老夫才需要用過激的方式將你體內(nèi)的兩種毒素逼出,然后有效的改變你的體質(zhì)。”
“什么?我體內(nèi)有毒素?”
丹老話未說完,羽天齊就不可置信地問道,自己對此毫不知情。這半年來,丹老也沒有解釋過一句,原本自己以為那藥液只不過是幫助自己煉體,沒想到竟然還有驅(qū)毒之效。想到這里,羽天齊就覺得頭皮一陣發(fā)麻。
聽見羽天齊大驚小怪的叫喊,丹老怒瞪了一眼羽天齊,似乎對其打斷自己說話非常不滿,然后才慢悠悠地說道,“小子,注意你的態(tài)度,前輩講話,你這小子豈可輕易插嘴!”
羽天齊心中一陣惡寒,三名老者圣人要做,貞節(jié)牌坊要立,但就沒有一絲圣人的作風(fēng),根本讓人瞧不出半點前輩高人的模樣,所以羽天齊對此一通鄙視,但是臉上卻沒有半點不恭之色,只能諾諾地說道,“丹老莫怪,三位前輩乃當(dāng)世高人,豈會與晚輩一般見識,還請丹老為晚輩指點迷津?!?
聽聞羽天齊異常順耳的馬屁,丹老一陣享受之后,才露出抹難得的傲色,款款而談道,“當(dāng)初你來此之前,吸收了圣尊的紫陽炎與紫yin水之力,雖然后來被你不知用何種秘法煉化吸收,但其中的毒素卻殘留你的體內(nèi),雖然讓人無法察覺,但長久滯留在體內(nèi)對你修為不好,所以老夫才仗義出手,為你驅(qū)毒!”
說話間,丹老慢慢撫摸著自己的山羊胡,完全一副仙人風(fēng)范,本以為可以引得羽天齊一陣崇拜,可誰想羽天齊卻對其毫不理睬,自顧自地陷入沉思,引得丹老嘴角一陣抽搐。
此刻羽天齊心中恍然,當(dāng)初以為吸收他人元力可以盡快提升修為,可沒想原來自己以為的捷徑竟是條兇途,若不是丹老出手幫助,恐怕自己到死都不可能明白其中的原因,想到這里,羽天齊就一陣心悸。
“好了,小子!現(xiàn)在的你,毒素盡除,體質(zhì)也達到了一個瓶頸,在繼續(xù)留在老夫的藥液之內(nèi)修煉也沒有多大的效果。所以經(jīng)過我們?nèi)藳Q定,從今天開始,白天你隨器老頭修煉,晚上再回卷老頭的聚靈陣修煉,你可有異議?”丹老不耐煩地說道,雖然是用商量的語句與羽天齊探討,但口吻中卻充滿了堅定,似乎羽天齊不愿意也必須按照如此安排。
羽天齊無奈苦笑,對此也早習(xí)以為常,所以毫不在意道,“一切但憑三老做主?!?
“哼!”丹老冷哼一聲,重重的一拂袖,便自顧自地離去,對于羽天齊先前的無視仍是耿耿于懷。
丹老不悅離去,看得一旁的器老和卷老就是一陣偷樂,難得看見丹老吃癟,兩老者也是幸災(zāi)樂禍,心中還隱隱夸獎起羽天齊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