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與此同時,天盟的十人也是毫不猶豫的各自出手,拼盡全力的一擊朝著那名血羽衛(wèi)擊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,血羽衛(wèi)率先提起一掌迎向了羽天齊的攻擊,只是在攻擊到來之時,這名血羽衛(wèi)的神情終于變化了,先是一抹吃驚,再是一抹驚懼,因為在羽天齊的手掌之中,不僅蘊含了陽火元力,而且連帶著天木元力和yin水元力一同席卷而來,威勢瞬間提升到了極致。
血羽衛(wèi)的身形一晃,終于承受不住這龐大的爆炸力,整個人后退了一步,而羽天齊,則是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被擊飛出去。實力的差距在這一刻盡顯無疑。
強壓下體內翻涌的氣血,血羽衛(wèi)的眼角也露出抹寒芒,手掌輕捏,一股龐大的陽火元力驟然爆發(fā)開來,僅僅一拳,一股狂暴熾熱的暖流席卷向攻向自己的十人。
一連串沉悶的打擊聲響起,天盟的十人根本沒有觸碰到血羽衛(wèi)的身體,便被各自打飛了出去,在宗師高手的全力一擊下,僅僅只有元者實力的眾人根本無法抵擋。
一片血花灑落場中,天盟的所有人在此刻盡皆重傷,無一幸免。
羽天齊搖搖欲墜地身形緩緩直起,臉色慘白至極,此刻的羽天齊能夠重新站立,完全是憑借著自身的毅力。
血羽衛(wèi)微微一愣,心中也是暗贊一聲,此子堅韌的毅力與修煉天賦,絕對已經(jīng)坐實了家族天才之名,只是血羽衛(wèi)怎么也想不通,羽家為何要如此對待家族的希望?!吧贍?,您不要負隅頑抗了,一切都是徒勞,如果你再不肯跟屬下回去,屬下也不會再次留手了!”
說話間,這名血羽衛(wèi)已經(jīng)走到了晴雨的身旁,手中一股龐大的陽火元力再次涌現(xiàn),緩緩朝著晴雨的額頭拍去。在他心中,就是因為晴雨先前的一番話,導致羽天齊改變了主意,所以此刻的血羽衛(wèi),對晴雨已經(jīng)產生了殺意。
“不要!”羽天齊怒吼一聲,想要過去救援,可是身體中的虛弱頓時讓羽天齊摔倒在地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血羽衛(wèi)無情的手掌朝晴雨拍去。
“羽家的血羽衛(wèi)果然殺伐果斷,竟然連我水馨宗的人也敢動!”陡然間一道猖狂的大笑聲響起,在谷口上方的云層驟然變成了藍色,一股寒冷的氣流席卷全場,瞬間匯聚在了晴雨身體四周,而隨著血羽衛(wèi)一掌的到來,兩者爆發(fā)出強烈的光感,刺得所有人閉上了眼睛。
血羽衛(wèi)的臉色大變,身形驟然飄退,一直退出了三丈開外才穩(wěn)下身形,雙目凝重地望著天空中那道云層。
隨著藍色云層的翻滾,一聲清亮的鳥鳴聲從云層中發(fā)出,響徹山谷的每個角落。只見一只巨大的飛鳥從云層中射出,瞬間來到了谷口上空。而在這只巨鳥的背上,站立著一男一女兩名中年人,男子面色冷峻,女子雍容華貴,從兩人周身散發(fā)出的氣質,便已決定了兩人的不凡。
血羽衛(wèi)目光凝重地望著空中兩人,渾身不敢有絲毫動作,因為兩人的氣勢已經(jīng)鎖定住了自己。
那名貴婦冷冷地瞥了眼血羽衛(wèi),便隨著男子跳下了飛鳥的背脊,落在了昏迷的晴雨身旁。
目光柔和地打量一番晴雨,貴婦才緩緩從懷中取出一粒丹藥,給晴雨服了下去。僅僅幾個呼吸,晴雨慘白的面色便開始好轉,而晴雨也隨之睜開了雙眼,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容,晴雨終于忍不住輕泣道,“爹,娘!”
貴婦扶起晴雨,忍不住嗔怪地瞪了眼晴雨,不滿道,“下次有事就不要逞能,早點通知我們過來便是!你看你的這身傷,讓為娘的看得心疼!”
晴雨乖乖地垂下頭,猶豫片刻,終于忍不住地哀求道,“娘,求你救救我的同伴,羽家的人想殺我們。”
貴婦眉頭一皺,隨即目光冷冽地盯著遠處的血羽衛(wèi),喝道,“羽家最近是愈發(fā)猖狂了,竟然敢胡亂對我們吳家和水馨宗的人動手!難道羽家以為自己成了南元第一不成?”
血羽衛(wèi)一窒,隨即目光有些駭然地看著身前兩人,終于忍不住地柔聲問道,“敢問二位名號!”
“水馨宗柴修文!這位是在下的內子,吳家吳晴碧!”男子神色凜冽地說道。
而血羽衛(wèi)在聽見男子的介紹之后,心中頓時一沉。水馨宗乃是南元東北部第一大宗,其中的高手數(shù)不甚數(shù),實力絕對比七大家族只強不弱,若不是他們崇尚武道,深入簡出,名聲絕不會弱于七大家族。而那貴婦所處的吳家,同樣是七大家族之一,與羽家的實力相若,其家族的晨皇衛(wèi)更是與羽家血羽衛(wèi)齊名的強大存在。
想到這里,血羽衛(wèi)的心中暗暗叫苦,怎么也想不到今日會延伸出這一幕。但是想著羽天齊對家族的重要性,血羽衛(wèi)心中也已做出了決定,不管如何,今日必須帶回羽天齊!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