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淵渾身一震,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神秘男子,激動地說道,“洛塵正是家兄!”
“原來是故人之弟!”說到這里,神秘男子渾身所散發(fā)出的氣勢猶如潮水般收回,充斥在整個屋子內(nèi)的壓力也驟然消失。
神秘男子手腕一翻,一顆紅色充滿藥香的丹藥便出現(xiàn)在掌心中,朝著洛淵緩緩飄去,“吃下它,可以化解你體內(nèi)的元陽圣火!”
洛淵怔怔地望著這一幕,接住飄來的紅色丹藥,瞳孔一縮,震驚地說道,“熾烈化陽丹!”說著,洛淵不敢置信地望向神秘人,眼前的這顆丹藥可是有價無市的七星丹藥,萬金難求,沒想到眼前的這神秘男子竟然隨手給予了自己。
洛淵躊躇良久,眼神終于露出抹堅定,當(dāng)即不再做作,服下了丹藥,沉聲道,“閣下好手段,洛某欠你一條命!”
神秘男子微微一笑,說道,“洛兄重了,此時正是修煉的好時機,還請洛兄先自行修煉!”說完,男子也不再理睬洛淵,對著身后的紅衣說道,“外面有羽家的血羽衛(wèi)來到,你想辦法打發(fā)了他們,萬不可讓他們來到此處!”
紅衣點了點頭,便領(lǐng)命而去。
神秘男子看著仍就陷于昏迷的羽天齊,目光中再次出現(xiàn)抹柔和,喃喃地說道,“十四年了,終于再見到你了,天齊!”說著,神秘男子渾身散發(fā)出一股yin水元力,籠罩住了羽天齊的身體。
而被yin水元力所籠罩的羽天齊,面部一陣抽搐,顯然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。而洛淵眉頭微皺,緩緩搖了搖頭,也不管神秘男子意欲何為,自顧自地走到一旁,盤膝修煉了起來。
神秘男子自然發(fā)現(xiàn)了洛淵的舉動,滿意地點了點頭,然后手中便開始掐起一連串的法決,頓時整個屋子充斥著一股陰寒之力。
羽天齊的丹田處,隨著男子掐起的法決,頓時閃耀出一股淡淡的藍色光暈,然后一層實質(zhì)性的藍色符文緩緩浮現(xiàn),竟是一道玄奧的禁制。
“十四年了,終于可以解開你的禁制了!”神秘男子神色柔和地說道,隨即,臉上也掛上了抹凝重,全身心地投入到法決之中。
一夜過去,當(dāng)?shù)诙章鍦Y蘇醒過來之時,神秘男子仍就在掐動著一手手復(fù)雜的法決。此時整個屋子里的yin水元力已經(jīng)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,即使洛淵,也感到一絲壓抑。
望著眼前這名實力深不可測的男子,洛淵暗暗心驚,一晚上如此消耗元力,這名男子僅僅只是微微冒汗,可想而知其實力之恐怖!
此人必定是圣尊級別的頂級高手。洛淵暗暗思肘道,此人比起自己一星圣尊的實力,可不知強出了多少!
良久,隨著神秘男子最后一手法決的打出,懸浮在羽天齊丹田處的符文也終于緩緩破碎,化為一道銀色光亮重新鉆進了羽天齊體內(nèi)。而神秘男子也如釋重負(fù)的長出一口濁氣,身體不自覺的一陣輕晃,才將彌漫在屋子內(nèi)的yin水元力緩緩收入體內(nèi)。
“這一夜你的消耗可不小,你還是先運氣休息一會吧!”洛淵此刻來到神秘男子身旁,說道。
神秘男子一笑,擺了擺手,從戒指內(nèi)取出顆丹藥服下,才出聲道,“你為何不對我出手,若是你出手,絕對有機會取我性命!”
洛淵一窒,撇了撇嘴,冷哼道,“我洛淵雖不是什么善人,但恩怨分明,也絕不會趁人之危!再者,閣下修為之高,恐怕也絕不會懼怕洛某的出手偷襲?!?
神秘人微微一笑,也不否認(rèn),緩緩坐倒在桌子旁,隨手斟了兩杯茶,示意洛淵一同入座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