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中兩大高手戰(zhàn)在一處,一股股渾厚的元力不斷爆發(fā)開來,打得天地為之色變。而他們的速度,也完全出乎了眾人預料。眾人此時只能區(qū)區(qū)看見留在空中的殘影,卻根本看不清兩人交手的動作。
羽圣凡駐足原地觀望戰(zhàn)斗,臉上的憂慮愈發(fā)濃重,與其他羽家子弟興奮不已的觀戰(zhàn)態(tài)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可盡管如此,任場中誰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羽圣凡的不同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空中的戰(zhàn)斗也是愈演愈烈。就在眾人熱切期盼結(jié)果的時候,天空中的洛淵忽然停下了身形,雙手迅速的結(jié)印。
一股強大的冥金元力迸發(fā)而出,直接朝著神秘老者席卷而去。而洛淵自己則是展開身形,在一道道錯愕的目光中,毫無停歇地朝著戰(zhàn)圈之外射去。
看著洛淵不戰(zhàn)而逃,老者心中暗恨,直接右手一揮,一股澎湃的陽火元力透體而出,直接粉碎掉了這股冥金元力。而老者也以奇快的速度朝著洛淵追去,根本沒有罷手的意思。
僅僅幾個呼吸,兩大高手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內(nèi)城的上空,在天空中留下了一金一紅的兩道光帶,消失在了天際。
“家主!家主!”
隨著大長老一聲輕喚,羽圣凡從沉思中回過神,緩緩掃視了一圈一片狼藉的內(nèi)城,眉宇間閃過一絲嚴厲,冷聲道,“大長老,速速安排人手救助傷者,統(tǒng)計傷亡人數(shù),派人安撫外城的百姓,至于今日之事,所有人都不準再提,若有泄露半句者,家法伺候!”
“是!謹遵家主之命!”大長老微微點頭,便朝著身旁的三位長老使了個眼色,四人便朝著人群中躥去。
緩緩掃視了一圈一片狼藉的羽家中心,羽圣凡心頭沉重,這是羽家搬遷來此,第一次遭受到如此重創(chuàng),這使得身為家主的羽圣凡心里一陣自責懊惱。
而就在眾人井井有條的收拾戰(zhàn)場之時,一道怒喝聲在廣場一角響起。
“來人,拿下這個叛徒,今日之事古怪,恐怕與此人脫不了干系!”
場邊一聲暴喝聲頓時引起了全場的注目,羽圣凡此刻本就心情欠佳,聽見這聲怒喝聲更是心情不暢,轉(zhuǎn)頭望去,只見羽家一系子弟,正圍聚在一起,領(lǐng)頭之人正是羽絕行。
“羽絕行,你別欺人太甚?!北粐谌巳褐械挠鹛忑R怒喝道,而一旁的李夢寒,則是俏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冰冷。
羽絕行見李夢寒不發(fā)一的站在羽天齊身旁,心中更是震怒。方才幾人見內(nèi)城有變,急急趕回之時,便看見羽天齊舍生保護李夢寒,僅僅這么簡單的一幕,頓時讓羽絕行怒火中燒,心里一陣不爽。
此時戰(zhàn)事告捷,羽絕行當即毫不猶豫的針對羽天齊展開報復,本想借機打擊一番羽天齊,結(jié)果卻換來了李夢寒的冷眼相對,這怎么能讓羽絕行不氣?
“夢寒,你不知道,此人早已被趕出內(nèi)城,在不算羽家子弟,他擅闖內(nèi)城,就已經(jīng)犯下大錯。如今我給他機會,帶他回去盤問,哪有不對。如果今日之事確實與他無關(guān),我也不會欲加之罪?!庇鸾^行雖然氣憤,但卻也不失冷靜,直接將矛頭指向羽天齊的越軌之行。
李夢寒哪能不知羽絕行的盤算,此時見羽絕行咄咄逼人,心里也開始暗暗后悔今日將羽天齊牽扯進來,想到這里,李夢寒有些愧疚地瞥了眼身后的羽天齊,小聲說道,“天齊,今日是我拖累了你。你放心,今日只要有我在,也絕不會讓他們傷你一絲。”
打定了主意,李夢寒也不在辯解,第一次眼帶寒芒地望著羽絕行說道,“羽絕行,今日若是羽家執(zhí)意為難天齊,朱家絕不會善罷甘休!”
李夢寒此話一出,不僅羽絕行愣在了原地,就連一旁的羽家子弟也有些發(fā)愣。誰會想到李夢寒竟倔強到為一個羽天齊搬出了朱家,若真如李夢寒所,恐怕羽絕行達不到自己的目的不說,還會因此成為兩大家族交惡的罪人,更使羽家陷入了背信棄義的不仁不義地步。
此時就連支持羽絕行的幾名少年也有些后悔,若是早知會有這樣的情況,打死也不會前來找羽天齊的麻煩。
就在兩方人馬陷入僵持之時,羽圣凡的身影突然出現(xiàn)在場內(nèi),臉上雖然有些疲憊,但仍是和顏悅色地對著李夢寒道,“賢孫女重了,今日之事絕對是誤會,元杰兄為我羽家不惜與惡人拼命導致重傷,天齊作為我羽家弟子,又挺身而出相助元杰兄,不但無過,反而有功,羽家又怎會為難他呢!”
說完,羽圣凡又轉(zhuǎn)頭對著一旁的羽絕行道,“絕行,今日之事到此為止,不要再多生事端,至于天齊,雖然有功,但私闖也算犯了禁令,你就命人送他離去,日后再不準踏入內(nèi)城半步!”
眾人見家主發(fā)話,各個靜若寒暄,不敢忤逆家主之意,羽絕行雖然憤懣,但也不敢造次,只能無奈的吩咐人手送羽天齊離開內(nèi)城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