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和劉省長之間并沒有通氣。
因為他們要提拔的人,絕對不可能是同一批人!
其中定然會有所不同。
而這些不同,就讓高育良和劉省長不可能坐在一個桌子上和和氣氣的商量這件事。
高育良有一個漢大幫。
劉省長下面又何嘗沒有自已的人呢?
大家都想要提拔自已的人。
那也就只能看看各自的真本事!
而同樣的。
作為新晉的省委常委之一,副省級干部,祁同偉下面也需要有自已的人手。
不然這次東山市的事件很可能就會重演。
堂堂省廳,對于下面的市局,竟然沒有絕對的掌控力。
這是一個很可怕的現(xiàn)象!
以前祁同偉只是省廳的廳長,就連趙東來這個京州市市局的局長都可以不聽他的話。
但他祁同偉現(xiàn)在既然已經(jīng)坐上了副省級干部的位置,那么省廳就必須要對下面的市局擁有絕對的掌控力!
到時候。
趙東來絕對不敢再頂撞祁同偉!
否則他就要被罰去守水庫了!
可以說,因為這些干部位置的空缺,漢東省的高層一時間是心思不斷。
一個又一個電話從下面打了過來。
都想要在這次漢東干部的大換血中進步!
同時。
組織部部長吳春林的電話,也在不停的響起……
————
很快。
一場漢東省委的高層會議召開。
塔寨事件雖然已經(jīng)過去,但因為塔寨引起的事件余波卻正在發(fā)酵。
這是因為塔寨事件和之前強盛集團工地事件引起的干部空缺。
就要在今天這場會議中見分曉!
一個又一個省委常委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每一個人都面色嚴(yán)肅。
因為這次的議題,關(guān)系到他們在漢東省的立足之本。
絕對不容退讓。
而在此時,一輛讓眾人有些意想不到的黑色轎車停在了省委辦公大樓的門口。
京a00005的車牌,讓沙瑞金面色復(fù)雜。
能坐在這輛車?yán)锏臎]有別人。
只有一個,那就是穆晨!
他沒有想到,這一次的會議,穆晨居然也會到來。
之前的兩次會議穆晨都沒有參與。
讓沙瑞金以為穆晨已經(jīng)對漢東這邊的關(guān)注減弱。
但現(xiàn)在看來。
穆晨其實一直都在關(guān)注著漢東的局勢。
只是之前的會議并不關(guān)鍵。
所以就沒有參加。
但這一次的會議,可是會基本確定接下來好幾年漢東政治局勢的重要會議!
沙瑞金嘆了一口氣。
眼見穆晨從車上走了下來,沙瑞金趕忙換了一副面孔,走上前迎了上去。
“特派員同志!”
穆晨看著過來的沙瑞金點了點頭。
握了下手。
然后看向眾人說道:“沙書記,劉省長,育良書記,都在這里站著干嘛。”
“都上去吧?!?
“今天的會,怕是有得開啊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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