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
程度乘坐專車，抵達了東山市，在他身后，有著來自省廳的骨干人員。

也有來自省廳的武裝力量！

人人持槍！

程度的臉也是一時一刻都沒有露出過笑意。

當(dāng)車輛行駛到東山市市局。

馬云波等人也接到了命令，李維民也在其中，雖說他是省廳下面的副局長，職位也不低。

但程度不一樣啊。

他是負責(zé)省廳統(tǒng)籌的辦公室主任。

雖說職級不高。

但卻是祁同偉最跟前的人，相當(dāng)于是省廳大管家一樣的職務(wù)！

這就很不一樣了。

但當(dāng)程度到了之后，卻只是板著臉，看了一眼馬云波。

沒有理會馬云波這些領(lǐng)導(dǎo)的歡迎。

握手都沒有握。

直接說道：“你就是馬云波是吧？”

“我現(xiàn)在代表省廳命令你，立刻進入塔寨，調(diào)查林勝文的死因！”

“把他的尸體拿出來，讓法醫(yī)解剖！”

“你現(xiàn)在立刻執(zhí)行！”

但在對面，馬云波卻是如同敷衍李維民一樣。

面上露出難色。

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。

說道：“程主任，真不是我們市局辦事不力，不愿意執(zhí)行啊?！?

“您可能剛到東山，還不了解這里的情況?！?

“這個塔寨啊，里面的人十分的團結(jié)，如果貿(mào)然抓捕，可能就會因此一場騷亂。”

“到時候，我們東山市的市局怎么交代？”

“省廳那邊，也沒法交代吧……”

但程度卻是不管這些推辭，板著個臉，看向馬云波。

說道：“我不管市局怎么交代?！?

“你也不用管省廳那邊能不能交代。”

“你先想想，要怎么給我交代！”

“你是在抗命嗎？！”

馬云波頓時汗流浹背，額頭上滿是冷汗。

就是這短短幾句話。

讓他明白，程度和之前的李維民不同，程度的手段之強硬，根本就不是和你來虛的！

只要他敢說一個不字。

只怕程度立刻就能匯報上去，撤了他馬云波的職！

馬云波絲毫不懷疑程度能不能做到這一點。

因為程度的上面是祁同偉，而祁同偉的上面，是省委高育良！

那一堆頭銜壓下來。

簡直能把馬云波的腦袋壓彎！

但偏偏，東山市這邊，他的壓力也大，陳文澤在上面壓著。

而他自已和塔寨的關(guān)系也是不清不楚。

只能繼續(xù)推脫道：“程主任，真不是我們不執(zhí)行。”

“是市委那邊也有命令?！?

“調(diào)查可以，但不能破壞社會秩序，要保證安定?！?

“所以我們真的不能和塔寨爆發(fā)沖突?！?

而在對面。

程度冷笑一聲。

用手指著馬云波的臉。

勃然大怒：“市委那邊能指示?！?

“那我問你，省廳這邊能不能指示？！”

“能不能指示？！”

馬云波被程度這么一指，頓時慌了神。

市委、省廳、塔寨，他哪邊都不能得罪……他心中越發(fā)后悔，自已當(dāng)初真是上錯賊船了。

“能……能……”

馬云波再也撐不住壓力。

點頭答應(yīng)。

隨后，程度一點也沒有耽擱，直接和李維民一起坐車，連帶著還有一排又一排的市局警車。

一同前往塔寨。

————

塔寨！

進入塔寨的門口，一堆村民圍堵在門前。

李飛所率領(lǐng)的隊員。

全都被塔寨的村民圍在了門口。

寸步難行。

塔寨的村民根本不讓李飛這些警員進入塔寨。

但就在李飛等人束手無策的時候。

一輛又一輛警車停了下來，仔細看去，足足有十多輛警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