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濃望著林遠堅定的眼神,又得知多方都在幫忙尋找……
她緊繃的心弦稍稍松動,淚水朦朧中輕輕點了點頭。
林遠只能先攙扶著蘇墨濃上樓。
如今,雷虎門還潛伏在暗處。
蘇墨濃不能再出事了。
……
凌晨,錢塘江畔,夜色如墨。
江風裹挾著微涼的水汽……吹拂著岸邊的豪宅。
一間超大超豪華的江景大平層內(nèi),暖黃的燈光透過門縫灑在走廊上。
假女神林允兒,穿著一身簡約睡衣,神色慌張地快步走到一間臥室門口。
林允兒急促地敲著房門,聲音壓得低卻難掩急切。
臥室內(nèi),秦般若正穿著一身香檳色真絲睡裙,蜷縮在床上熟睡。
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她身上,勾勒出絕美性感的曲線。
秦般若長睫輕垂,面容恬靜,宛若墜落人間的精靈。
敲門聲打破了室內(nèi)的靜謐。
秦般若她緩緩睜開惺忪的美眸,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睡意。
秦般若聲音輕柔又帶著幾分慵懶:“進來。”
林允兒推門而入,快步走到床邊。
林允兒俯身低聲匯報:“小姐,出事了!”
秦般若揉了揉美眸,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真絲睡裙滑落肩頭,露出精致的鎖骨。
秦般若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林遠剛才打電話來求助了,”林允兒連忙說道,語氣急切,“他說蘇墨濃的女兒蘇知鳶找不到了,失蹤了,想求我這個‘假女神’幫忙找找她的下落?!?
秦般若聞,原本惺忪的美眸微微一瞇?
她眼底的睡意瞬間褪去幾分,閃過一絲銳利的光。
秦般若語氣平淡卻帶著探究:“哦,是嗎?”
她頓了頓,指尖輕輕敲擊著床沿,若有所思地補充道,“最近雷虎門好像一直在找林遠的麻煩吧?蘇知鳶突然失蹤,不會和雷虎門有關系吧?”
“這……我也不清楚?!绷衷蕛哼B忙搖頭,隨后語氣帶著幾分為難地說道,“小姐,您才是真正的女神啊。我這個冒牌貨,說到底只是您的秘書,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調(diào)動人手找人?這事兒,終究還是得您出手才行?!?
秦般若聞,緩緩伸了個懶腰,身姿舒展間盡顯慵懶風情。
她香檳色真絲睡裙……勾勒出玲瓏曲線。
秦般若語氣帶著幾分隨性又藏著篤定:“也罷,蘇知鳶那丫頭,雖然和我不認識,但她好歹也是林遠的朋友。既然林遠相求了,那就幫他一回吧……誰讓他是我男人呢。”
話音落,秦般若隨手拿起床頭的手機。
她指尖纖細修長,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后,她褪去了方才的慵懶,語氣變得清冷而威嚴,指令清晰干脆:
“通知下去,調(diào)動神凰集團所有眼線和人手,全面排查蘇知鳶的下落,無論她在市區(qū)哪個角落,都要盡快找到人,有消息立刻向我匯報?!?
掛了電話,秦般若抬眼看向林允兒。
秦般若淡淡吩咐:“你也跟著留意消息,安云希那邊想必也在行動,有任何交集或線索及時同步給我?!?
林允兒連忙點頭應下:“是,小姐?!?
……
另一邊,安全屋內(nèi)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一整個上午,林遠和蘇墨濃都守在這里,寸步不離地等待消息。
蘇墨濃蜷縮在沙發(fā)角落,雙手緊緊攥著手機。
她眼神空洞地盯著屏幕,生怕錯過任何一條消息或來電、
林遠坐在她身旁,時不時起身踱步,目光反復落在手機上。
林遠試圖從慕凌雪那里得到好消息。
可他每次撥通電話,換來的都是相同的回復。
“慕凌雪剛才回電話了,”林遠掛了電話,語氣沉重地看向蘇墨濃,“警方排查了周邊所有監(jiān)控,也走訪了相關人員,還是沒找到知鳶的蹤跡,目前還在繼續(xù)深入排查,擴大搜尋范圍?!?
聽到這話,蘇墨濃原本緊繃的神經(jīng)愈發(fā)脆弱。
不安的情緒,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。
蘇墨濃用力咬著下唇,淚水在美眸里打轉(zhuǎn)。
她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:“都這么久了,還是沒消息……知鳶會不會真的出事了?”
林遠連忙俯身握住她的手,反復安撫。
可林遠自己的眼底,其實也藏著越來越濃的焦慮與擔憂。
……
與此同時,錢塘江畔的江景大平層內(nèi)。
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客廳,將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得泛著柔光。
秦般若剛結(jié)束一場瑜伽練習,她正緩緩收勢。
她身著一身黑色緊身瑜伽服,面料貼合肌膚,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。
緊致的馬甲線在衣料下若隱若現(xiàn)。
她那修長的雙腿筆直纖細,肌膚在晨光下透著細膩的光澤。
秦般若微微垂眸,抬手輕輕擦拭額角的薄汗。
她鬢邊幾縷濕發(fā)貼在臉頰,更添幾分慵懶魅惑。
秦般若收勢時的俯身動作,盡顯肩頸與腰臀的優(yōu)美弧度。
每一個姿態(tài)都散發(fā)著致命的性感,卻又因她清冷的氣質(zhì),多了幾分疏離的高級感。
練完瑜伽后,秦般若隨手拿起一旁的披肩搭在肩頭。
她緩步走向休息區(qū),準備倒杯溫水。
就在這時,林允兒快步從門外走進來,神色帶著難掩的急切焦灼。
林允兒快步走到秦般若面前,躬身匯報:“小姐,找到了!終于找到蘇知鳶的下落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