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馨道:“因為你說今晚的座談會要重點報道,而且明天就要見報,我不由就想到,安書記突然在回程中途開會,莫非是江州發(fā)生了什么,就下意識看了最近幾天江州日報的電子版,于是就看到了駱市長的那篇署名文章,看到了里面兩段的內(nèi)容。”
張磊不由贊道:“小陳,你很有敏感意識,厲害,大大的厲害?!?
張磊說的是心里話。
陳文馨有些得意:“畢竟我干了多年黨報記者,做新聞要是沒有這點敏感意識,那不是白干了?”
“如此說來,你做現(xiàn)在這職位有些可惜?!睆埨诘?。
“怎么可惜了?”陳文馨一時不解。
“你應(yīng)該繼續(xù)回報社干記者,這才對頭?!?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該提拔不該進(jìn)步?”陳文馨心里不快,一瞪眼。
“可以提拔可以進(jìn)步,不過,我看你做記者部主任或者副總編就可以了,做副部長是小材大用呢?!睆埨谛Φ馈?
“呸,我看你做張大秘也很可惜?!标愇能昂吡艘宦暋?
“怎么可惜了?”
“你應(yīng)該在報社生活基地繼續(xù)養(yǎng)豬,做個豬頭才是?!标愇能罢f著忍不住笑起來。
“擦,我做豬頭,那你呢?”張磊一咧嘴。
“我自然是副部長?!?
“錯,你是記者的頭,記,雞,你應(yīng)該做雞頭。”張磊呲牙一笑。
“滾――你個豬頭,臭豬頭……”陳文馨頓時來氣,伸手就摸水杯。
張磊忙跑了出去。
陳文馨氣憤地又哼哼了幾下,靠,這家伙竟然讓自己做雞頭,實在可惡。
哼哼完,陳文馨繼續(xù)弄稿子。
此時,秦川正關(guān)在房間里給駱飛打電話。
駱飛下午剛到黃原,他來開會,周日下午回江州。
“駱市長,江州最近沒出什么事吧?”秦川道。
“沒什么事啊,一直好好的?!瘪橈w覺得秦川這話問地有些突兀,“老秦,你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?”
“我感覺安書記今天的表現(xiàn)有點不大正常,下意識就以為江州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老安表現(xiàn)怎么不正常了?”
秦川就把白天和晚上的事告訴了秦川,特別是安哲今晚在會上講的那些話。
聽秦川說完,駱飛立刻意識到,安哲今天的所作所講,是針對自己昨天剛發(fā)表在報紙上的那篇署名文章來的。
駱飛感到意外,安哲遠(yuǎn)在南方,怎么會對這事知道的那么快?
駱飛又略微有些緊張,安哲今晚說這番話,顯然是對自己那篇署名文章不滿,在不點名批評自己。
雖然駱飛發(fā)表那篇文章,帶有樹立自己權(quán)威和暗中挑釁安哲的意味,但沒想到他反應(yīng)如此快,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反擊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