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松英狼狽地摔落在了地上,掙扎了幾下,方重新站了起來。
她握著空空的劍柄,目光木然地看著對面,突然“哇”地一聲,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,臉色瞬間由血紅變得煞白。
她突然咬著牙,滿臉獰色道:“你真以為你贏了嗎?”
說完,她的神魂突然出竅。
隨即,密密麻麻的劍影在她的神魂周身出現(xiàn)。
洛青舟收起了手里的漆黑木棍,一臉平靜地道:“我忘了,你是修魂者。本來以為你對我沒有任何用處的,現(xiàn)在看來,還是有點用處的?!?
隨即他握著拳頭道:“來吧,用盡你全身的力量打我,千萬不要覺得我很魅力而憐惜我?!?
臺下眾人:“……”
“斬!”
池松英的神魂頓時咬牙喝了一聲。
環(huán)繞在她周身的劍影,忽地化作一柄巨劍,帶著恐怖的氣息,向著洛青舟斬落了下去。
“就是這種感覺!”
洛青舟握緊拳頭,不避不讓,直接一拳向著可怕啊劍芒砸了過去。
“轟!”
一聲爆響。
劍芒與拳芒爆炸的氣浪,直接把他掀飛了出去。
他落在了地上,后退了幾步,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拳頭,看著對面的神魂道:“有些失望,歸一后期的力量,就只有這么一點嗎?能不能再加一點?還不夠?!?
臺下眾人,皆是瞠目結(jié)舌。
“這小子……竟然用拳頭硬接了對方劍魂合一的一劍,而且拳頭竟然連皮都沒有破一下?這防御力……好變態(tài)!”
“有些奇怪,這少年的防御力,的確不太對……對方可是歸一后期的修為,按說大宗師的防御力再厲害,也不至于這般……”
臺上的池松英,又驚又怒,又恨又開始懼。
她猛一咬牙,再次驅(qū)使飛劍斬了過去,同時,嘴里開始念念有詞。
“轟!”
洛青舟又一拳接下了對方的劍。
這時,突然有無數(shù)劍氣凝聚的劍影,向著他籠罩而來,各個劍影之間都有一條條劍氣絲線連接,瞬間把他包裹在了里面。
劍陣之中,開始出現(xiàn)了劍氣風(fēng)暴。
無數(shù)劍芒劍影開始如狂風(fēng)暴雨向著他疾射而來,封住了他所有道退路!
洛青舟終于提起了精神,立刻握著拳頭,開始對著那些劍影打了起來。
劍陣外,池松英的神魂不斷地輸送魂力,這樣就有源源不斷的劍影劍芒在劍陣中快速攻擊。
她是歸一后期的修為,可以堅持很長一段時間。
而對方只是大宗師巔峰和歸一初期的境界,而且還在不斷地用蠻力和拳頭打著她的劍陣,體內(nèi)的消耗絕對比她要快要多。
如果一直像是這般拖延下去,她肯定能堅持到最后的勝利!
“希望這混蛋不要再拿出那根黑棍子了?!?
她心頭唯一擔(dān)心和害怕的,就是那根其貌不揚的黑棍子。
那混蛋不知道從哪里得來了那么一根寶貝,竟然連續(xù)打斷了她八柄寶劍,最后一柄還是師尊引以為傲無堅不摧的祖?zhèn)鲗殑Α?
要不是那根棍子,她早就發(fā)揮出自己最厲害的劍招了,也不至于像是現(xiàn)在這般狼狽。
“給我斬!”
“耗死這混蛋!”
她咬著牙,繼續(xù)催動魂力,驅(qū)使著劍陣。
這時,突然“滋”地一聲,劍陣中亮起了一條紅色雷電。
接著,又一條白色雷電亮起。
池松英正驚疑不定時,突然感到整個神魂一陣窒息!
她臉色一變,慌忙低頭看去,這才驚駭發(fā)現(xiàn),那少年不知何時,竟已經(jīng)來到了她的面前,正抬頭看著她!
“啊——”
她突然驚嚇出聲,慌忙要收回劍陣繼續(xù)攻擊,卻突然發(fā)現(xiàn)整座劍陣開始崩塌!
那些密密麻麻的劍影,快速消失不見。
而那柄控制劍陣,以她精血煉制而成的飛劍,竟然也突然失去了聯(lián)系。
她慌忙放出更多的神念尋找。
但這時,身前的少年卻突然抬起手,攤開掌心道:“你是在找它嗎?”
一柄飛劍,躺在他的掌心,已經(jīng)裂成了兩半……
池松英的腦中,猛然傳來一陣刺痛。
不待她驚叫出聲,一只拳頭已經(jīng)在她的瞳孔中放大,“嘭”地一拳把她的神魂打飛了出去。
在她神魂破碎之時,突然看到他手中寒芒一閃,拿出了一柄鋒利的匕首,一手抓住她肉身的頭發(fā),一手開始割她肉身的脖子……
池松英頓時瞪大了雙眼,想要尖叫,嗓子卻像是被掐住了一般,叫不出來。
她滿臉驚恐和絕望。
這一刻,她腦海里滿是之前雪神宮割人頭的恐怖畫面。
她的神魂并沒有被毀滅,破碎之后,很快又開始凝聚在了一起。
“不要!不要啊——”
她終于尖叫出聲,聲音凄厲而顫抖。
但那個少年手中的匕首,已經(jīng)寒芒一閃,從她肉身的脖子上劃了過去。
隨即,把她的肉身丟在了地上。
池松英的整個神魂,頓時劇烈顫抖著,一股死亡的恐懼和驚恐充斥了她的整個腦海。
她要崩潰了!
但突然,她又感覺不對。
按說肉身被殺,神魂會突然感受到劇痛,甚至昏迷過去,可是……她現(xiàn)在怎么會沒有任何感覺?
她愣了一下,立刻滿臉驚疑地再次看向地上的肉身。
肉身的脖子上,出現(xiàn)了一條紅色的血印,但是……好像只是劃傷了表面的肌膚!
脖子并沒有被割斷,腦袋也并沒被割下來!
她沒有死!
她的腦袋沒有掉!
這一刻,她突然如獲新生,喜極而泣!
“繼續(xù)?還是認輸?”
這時,那個少年突然站在她的肉身旁開口道。
池松英一聽,沒有任何猶豫,慌忙急聲道:“認輸!我認輸!我輸了!我……嗚嗚……我輸了……我再也不跟你打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死而復(fù)生的感覺,讓她不顧形象地哭了出來。
所有的驕傲與傲氣,在這一刻都土崩瓦解,變得毫無意義。
活著才是最重要的。
她哭哭泣泣地催動著神魂,飄到了自己的肉身前,神魂歸竅。
剛一歸竅,她的眼淚便流了下來,嘴里的哭泣聲更大了。
她從地上爬了起來,癱坐在地上,摸著脖子上的血痕,身子在劇烈哆嗦著,顯然還處于驚恐之中。
“知道我為何沒有把你的腦袋割下來嗎?”
洛青舟看著她,一臉平靜地問道。
池松英滿臉淚水地抬起頭,看著他,似乎在等待著他的答案。
洛青舟淡淡地道:“因為你長的漂亮,我從來不會對漂亮的女子下狠手的?!?
隨即他又在她身前蹲下,低聲道:“下一場,讓你大師姐上來跟我打,好嗎?聽說她不僅長得漂亮,而且還出身高貴,還是縹緲仙宗某位長老的親孫女。我喜歡她,我想跟她切磋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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