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安老太爺和權(quán)老爺子一邊下棋一邊喝茶,時不時聊上幾句國家大事,好不悠哉。
秋伯推開門快步走了進來,面色微沉。
“阿秋,你快來看,這盤棋振國肯定要輸?!卑怖咸珷敼舐曅χ?,看到秋伯進來,朝他招手道。
秋伯并沒有露出笑容,壓低了聲音,“老爺,清小姐到了,湘小姐她們也來了,剛剛在樓下客廳里好像起了點爭執(zhí),撞碎了樓梯處的大花瓶?!?
聞,安老太爺手中的棋子掉落,臉色緊張,“什么,清丫頭受傷了嗎?”
秋伯連忙回道,“沒事,清小姐沒受傷,是湘小姐不下心撞到花瓶?!?
聽到簡清沒有受傷,安老太爺松了口氣,“沒事就好?!?
“清丫頭現(xiàn)在在哪?”
“聽傭人說清小姐上去四樓了?!鼻锊?。
安老太爺忽然沒了下棋的心思,剛想讓秋伯去把找簡清找來,抬頭時,看到門口出現(xiàn)的人,布滿皺紋的臉上瞬間迸射出喜意。
“清丫頭!”
權(quán)老爺子循著他的視線看去,看到緩步走進來的人時,心底忽然有了幾分感嘆。
上次宴會上,他也來不及認(rèn)真地打量她,此刻近距離一看,還真是讓人忍不住驚艷。
像,真是像極了。
和她母親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一般。
簡清看到安老太爺身體無恙,心底莫名松了口氣,注意到旁邊一道視線一直盯著她看,轉(zhuǎn)頭看了過去。
老人一身素色唐裝卻擋不住長年累月的上位者的氣勢,眉眼間透著一股睿智,不過這人怎么看著有點眼熟。
“清丫頭?!卑怖咸珷斅曇繇懫?,拉回了她飄遠的思緒。
簡清抬眸看他,看著他花白的頭發(fā)和胡須,不由想起自家外公,“您最近身體怎么樣?聽秋伯說您身體不舒服?”
聽到她關(guān)心的話,安老太爺差點老淚縱橫,嘴角揚得老高,“沒事,你別聽秋伯夸張了,只要看見你回來,我身體什么毛病都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