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身形如鬼魅般暴閃而出……
不過眨眼之間,他便跨越數(shù)米距離,徑直出現(xiàn)在雷嘯天跟前!
雷嘯天瞳孔驟縮,他下意識將左臂護在胸前,右臂垂軟著根本無法動彈,只能憑著本能做最后的格擋!
“轟!”林遠的拳頭裹挾著磅礴力道,毫無阻礙地轟在雷嘯天交叉的雙臂上!
只聽兩聲接連的“咔嚓!”脆響!
雷嘯天的左臂與早已報廢的右臂……瞬間被轟得粉碎斷裂!
雷嘯天的手臂骨骼碎成細渣,皮肉外翻,鮮血噴涌而出,濺得林遠衣襟滿是血點。
林遠這一拳的力道絲毫未減,穿透雷嘯天的雙臂防護后,依舊帶著殺戮之勢,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!
“嘭……!”
沉悶的一聲,林遠一拳,轟中雷嘯天胸膛?。?
雷嘯天發(fā)出一聲凄厲到極致的慘叫,胸口瞬間塌陷下去一大片,十幾根肋骨當場被轟斷,斷裂的骨茬甚至刺破皮肉,隱約可見!
一口滾燙的鮮血……夾雜著破碎的內臟組織,從雷嘯天嘴里狂噴而出!
“噗嗤……!!”
雷嘯天整個人再次被巨大的力道掀飛,在空中劃過一道血線!
\"轟……?。"雷嘯天重重摔在幾米外的碎石堆上,又激起一片塵土與血霧。
這位雷虎門幫主……蜷縮在地上,胸口塌陷處不斷滲出血液,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。
“爹??!”雷沉舟撕心裂肺地嘶吼一聲,瘋了一般轉身沖向雷嘯天。
雷沉舟跌跌撞撞地……將父親從碎石堆里攙扶起來。
雷嘯天渾身癱軟,大半重量都靠在兒子身上,嘴角不斷溢出鮮血。
雷嘯天眼神驚恐駭然。
此時的雷嘯天,第一次,對林遠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懼!
這,就是鬼醫(yī)門的實力嗎?!
雷嘯天,根本不是其對手?。?
雷嘯天,對著兒子……艱難地開口,聲音微弱又帶著極致的恐慌:“跑……快跑……”
雷嘯天此刻,徹底認清了現(xiàn)實……
他苦修數(shù)十年的功力……在林遠面前不堪一擊!
此時雷嘯天連雙臂都被廢,根本沒有半分反抗之力。
活下去的本能壓倒了一切……
雷嘯天此時,只想跑!
雷沉舟抱著父親搖搖欲墜的身體,咬著牙架起雷嘯天,轉身就朝著廠房后門的方向狂奔。
父子倆相互攙扶,腳步踉蹌,每一步都踩在血污與碎石上,狼狽不堪,只恨自己跑得太慢。
廠區(qū)角落里……殘存的幾名雷虎門余孽,本就被林遠的殺神氣場嚇得魂不附體……
此刻,這群余孽們,見幫主重傷瀕死、父子倆倉皇逃竄……
這群雷虎門余孽們也都震驚駭然!
連幫主都跑了!
他們這些手下,也只能跑啊!他們留下,只能送死??!
雷虎門余孽們,最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手下們們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,各自顧命……
有的往廠房外沖,有的鉆進廢棄船艙躲藏……
林遠站在原地,看著父子倆逃竄的背影。
林遠的眼底……沒有半分波瀾,只有刺骨的冷意。
林遠冷笑一聲,語氣冰冷道:“你們,逃不掉。閻王要收你們,誰也護不住?!?
話音未落,林遠右手指尖……捻起數(shù)枚寒光凜冽的銀針。
下一秒,他腕力陡然爆發(fā)!
銀針……如同暴雨般朝著四面八方爆射而出!
數(shù)十枚銀針爆射,軌跡刁鉆狠辣,精準鎖定每一名奔逃的雷虎門余孽!
“噗嗤……!噗嗤……!”
幾聲輕響接連響起!
銀針……盡數(shù)穿透余孽們的后心死穴!
那些人連慘叫都來不及完整發(fā)出,便踉蹌著撲倒在地,身體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……
鮮血,順著尸體上針孔……汩汩滲出。
前方的雷沉舟余光瞥見身后……看到那些雷虎門同伴盡數(shù)倒地……
雷沉舟嚇得魂飛魄散!
雷沉舟扶著父親,拼盡全力朝著后門狂奔,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。
林遠目光掃視向雷沉舟。
“雷嘯天,你父子倆,也逃不掉?!绷诌h聲音幽幽,回蕩在破舊的造船廠內!
林遠腳步未停,指尖再度凝出數(shù)枚銀針,抬手一揚!
銀針帶著破空之聲……直逼父子倆后心!
雷沉舟察覺身后勁風襲來,下意識側身躲閃,可銀針速度太快,兩人后背還是各中一枚!
父子倆只感覺后背劇痛瞬間傳來……
父子倆腳步一個踉蹌,重重跪倒在地。
“快,把銀針逼出來!”雷嘯天大喝一聲!
雷嘯天忍著渾身劇痛……催動殘余內勁……
他和兒子雷沉舟同時發(fā)力,將體內的銀針硬生生逼出體外,帶起兩道血線。
可不等他們站起身逃竄,林遠已然如鬼魅般沖至近前,周身戾氣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