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云進去不多時,齊云槿就來了,他打量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謝修,沒多在意。
聽說這個惹眼的車夫在被瑯玉縣主嫌棄之后,就被自家夫人調(diào)去了三夫人處,想必夫人也是看他無用,所以棄了吧。
他大踏步邁進了廳堂,一看今日這個架勢,頓時謹(jǐn)慎起來。
倒是二夫人單氏這時候得意過頭,一股腦地將齊家人的打算都說了出來。
納蘇瑾月為妾
齊云槿皺眉。
他沒準(zhǔn)備這么早的。
齊夫人跟著點了點頭,對呀云槿,既然你對那女子感興趣,你父親也說了不追究那女子的身份了,只要你喜歡,都可以納進門來,繁衍子嗣要緊!
齊云槿有些擔(dān)憂,他瞥了一眼夏馳柔,見夫人果然臉色不好看。
這......齊云槿猶豫道,這并不著急,兒子暫時還沒想讓這女子進門。
齊老爺嘆了口氣,勸慰道:
我知道,知道你喜歡夏氏,但是子嗣,和,和家業(yè)重要。納妾又不會,不會影響夏氏的正妻之位,相信夏氏,會,會理解的。
一頂大帽子就這樣扣在了夏馳柔的頭上,齊老爺還期待地看著夏馳柔,那意思就是讓夏馳柔表態(tài)。
夏馳柔唇邊勾起一抹冷笑。
父親,若夫君執(zhí)意要納妾,妾身也說不出什么來,但這樣就是違反三年正妻不育才許納妾的家規(guī)了。
這是不是說,其他的家規(guī)也可以被違反了呢
你??!
齊老爺顫抖著手指指向夏馳柔。
他萬萬沒想到,這個往日里恭順良善的兒媳如今竟然成了個刺頭。
說不過兒媳,還說不過兒子嗎
他神色一轉(zhuǎn),嚴(yán)厲望向齊云槿。
那我問你,子嗣,你不,不抓緊,那縣主那邊的私鹽,私鹽生意,如何了
齊云槿神情一滯,語氣頓時軟了下來。
他彎了腰拱手道:這......還在和縣主商議。
上次縣主將大哥去攀關(guān)系送禮的杜泰轟了出來之后,他高興了好一陣子,還想著縣主拒絕了大房的攀附,應(yīng)當(dāng)還是愿意和自己繼續(xù)做生意的。
誰知縣主對自己和對大哥沒什么分別,竟是連自己也不見了!
眼看著私鹽轉(zhuǎn)運的事情要泡湯了,齊云槿都不敢和父親講,生怕這勝利在望的局勢轉(zhuǎn)瞬成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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