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二人進屋子對了信息,齊云槿眉目間染上困惑。
你是說他們四個沒得手
肖程卻搖了搖頭,到底是得手前被殺的,還是得手后被殺的,實在是不得而知。人死了,確實無法對證啊!但是......
肖程抬頭瞥了一眼自家主子,但是奴才打聽了,據(jù)說夫人前日里半夜是被下人抱著回來的,且回來后就睡了整整一日,直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出過屋子。
齊云槿眼睛一亮。
你是說......
肖程點點頭,對,奴才懷疑是得手后被殺的。
見齊云槿陷入沉思,肖程接著道,其實少爺也無需在這里猜測,不如直接去疊翠苑看一看,您是夫人的夫君,借著探病的由頭看一看,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......
夏馳柔已經(jīng)醒來了。
但是卻起不來身。
她整個人像是被大貨車碾了一遍似的,渾身酸痛,此時正眼淚汪汪地趴在床上,等著鳴玉給她上藥。
呀!
鳴玉一個沒經(jīng)歷過這些的小姑娘,一掀開被子驟然看到這些痕跡,嚇得驚叫一聲。
然后又羞又氣地咒罵:他,他怎么敢!一個下人,怎么敢把夫人弄成這樣
這個沒見過女人的猢猻!真是可恨!讓夫人受這樣大的罪!
夏馳柔用雙手捂住了漲得通紅的臉,悶聲悶氣阻止:
鳴玉,快別說了!
清越躡手躡腳地進了屋子,她手里端了一盆溫水,來到床邊看到夏馳柔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,嚇了一大跳。
呀,怎么弄成這樣
聽到清越的聲音,夏馳柔終于忍不住。
清越!還不是你!
啊清越茫然端著水盆,眼神純潔又無辜。
夏馳柔壓低聲音氣得斥道:
你給我好好交代!你那個藥哪里來的我這身傷都是拜你所賜!
按照夏馳柔的知識面,男人一般一兩次也就結(jié)束了。
可是昨日謝修竟然生生......!
五次!
翻來覆去,從黃昏直到天色熹微,那藥效才慢慢散去!
初嘗情事就遇到這樣的,夏馳柔都要ptsd了!
我,我......清越臉色微紅,奴婢對這種事也沒有經(jīng)驗,于是問了縣主身旁的彩月,這藥是彩月送給奴婢的。
彩月?。?!
瑯玉縣主身旁能有什么好人?。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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