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知道謝修說的在理,可是心中焦急不能緩解半分。
鳴玉斥道,難道我們就這樣放著夫人受苦不管嗎
謝修,夫人待你不薄,幾次三番救你,知道你身份有異都沒有拆穿你,你難道要棄夫人于不顧嗎!
夏馳柔早就知道謝修的身份有假了。
一個農(nóng)家出身的窮小子,怎可能有那樣一副俊美異于常人的相貌
更何況他明明身懷武藝,卻一直藏拙,躲在富貴人家里做車夫,肯定是有所隱瞞的。
上次茗泉街上遇到官兵搜查,主仆三人便猜測,謝修說不定是什么犯了事的逃犯,來齊府避禍的。
因此,鳴玉和清越極力反對夏馳柔繼續(xù)留用謝修。
但是夏馳柔堅(jiān)持,說就算他有什么秘密,此番借種之后,必定要打發(fā)他走,也不影響什么。
二人才藏下心中不滿的。
可現(xiàn)在夏馳柔危在旦夕,鳴玉一個著急就將心里話說了出來。
話一出口,她就被清越拐了一手肘,連忙住嘴。
而謝修在聽到鳴玉說自己的身份時,狹長的眼眸危險地瞇了瞇。
還好隔著一堵墻,彼此之間只感受得到長久的沉默,看不到對方臉上的神情。
謝修深吸一口氣,冷嗤道,我什么時候說不管她了
接著墻縫里就被塞進(jìn)了一張信封。
這是什么
清越順手接了過來。
摸了摸,里面應(yīng)該是有一張薄薄的信紙,而信封被封死了,看不到里面的內(nèi)容。
再看那信封的材質(zhì)......
謝修,你去府衙文房偷了信紙?。?
兩個武婢知道謝修有功夫在身,但從未想到他功夫竟然好到這個地步。
行走應(yīng)天府衙如入無人之境,竟然趁著剛才打探消息的功夫還偷用了府衙的文房四寶!
要知道,這府衙里可是高手如云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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