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恒王是當今圣上唯一的胞弟,尊貴非常。
他膝下唯有一女,就是池側妃所出的瑯玉縣主。
瑯玉縣主在京中金尊玉貴長到十二歲,卻不知為何,忽地被奉了封地,送出了京城,一直在揚州養(yǎng)到了十八歲。
或許是因為獨女不在身邊長大,恒王心疼女兒,對她極盡寵愛。
再加上揚州山高皇帝遠,沒有長輩管束,所以縱得瑯玉縣主豢養(yǎng)面首,肆意妄為。
這個堂妹謝修從小就有所耳聞,還只是在她三四歲的時候在宮宴上見過,如今已經(jīng)忘了模樣,也不甚在意。
沒想到今天虎落平陽,竟要被她為難。
那邊守著房門的衙役還在和鳴玉費力解釋:
這真是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。咱們也知道齊四夫人是冤枉的,但瑯玉縣主不讓放人呀!
非要咱們等著她從揚州過來,親自審問了才肯罷休!
咱們已經(jīng)對齊四夫人多加優(yōu)待了,還尋了這處干凈的客房給夫人住,別的嫌疑人可都在大牢里關著呢!
小姑奶奶,您就別為難咱們了!
鳴玉!
夏馳柔揚聲將鳴玉叫了回來。
她知道這衙役說的不錯,商和官對上,向來只有退讓的份兒。
更何況對方還是皇親國戚。
要怪只怪齊云槿狠毒又眼瞎,竟然去太歲頭上動土!
為今之計,只能等了。
......
閬山書院的齊云槿原本氣定神閑在品茶。
他前幾日聽了肖程的回報,多日以來的愁云慘淡終于散去,心情稍稍舒暢了一些。
聽說夏馳柔那日夜里找了小倌,他在心中百般祈禱,希望一次就能中簽。
當然,不管中不中,他都不會允許動過他女人的男人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!
就比如那個什么矯揉造作的月見......
他眼中寒光乍現(xiàn),一絲陰毒劃過眼眸。
這種仗著天賦異稟便以色侍人的男人,都該死!??!
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響,有人匆匆而入。
肖程推門而去,卻腳步匆匆,步伐慌張。
少爺!
齊云槿不悅皺眉,怎么了慌里慌張的。
肖程深深一揖,竹筒倒豆子一般將這些日子應天府衙門發(fā)生的事情和齊云槿說了一遍。
你說什么!
齊云槿手中的茶盞蓋子當啷一聲掉在地上,他卻沒在意,噌地一下子站起身來。
你是說瑯玉縣主現(xiàn)在要重新徹查那小倌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