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櫻唇水潤飽滿,像是鮮嫩多汁的桃子般誘人。
謝修睫毛簌簌顫抖著,眸底猩紅更甚。
在感受到脖頸上的手掌又一緊之后,他終于忍受不住,俯身埋了下去......
紅綃嬌軟,燭火搖曳。
仿佛過了一個世紀......但實際上不過轉瞬。
謝修在那雙櫻唇上蜻蜓點水,一觸即走......
然后迅速起身,下了床榻。
到嘴邊的肉竟然又走了,夏馳柔像是被人兜頭一盆涼水澆了過來。
她直起半邊身子,哎你......
清冷的聲音已經(jīng)遠離床榻了,夫人醉了!你好好休息,屬下告退!
說罷腳步聲匆匆離去,不過片刻,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被重新關上了。
......
謝修沒有回自己的房間,他快步下樓,來到后院的井邊。
借著清冷的月光,謝修舀起一瓢瓢冰涼的井水澆到自己頭上,足足澆了四五瓢,劇烈起伏的胸膛才漸漸平復下來。
直到眼中恢復清明,才避著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這一晚,謝修輾轉反側,不知何時才睡著的。
好不容易睡著了,人卻又回到了夏馳柔燈火幽微、掛滿紗帳的房間。
眼前場景似夢似幻,謝修有些看不分明。
不過這一次,他不是抱著夏馳柔進房間的。
他是獨身一人推門進去的。
夫人他嗓音艱澀,輕輕開口。
沒有人回答。
按理說他應該離開了,或者說他壓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來夏馳柔的房間,可是雙腳就是不聽使喚似的,一直朝里走。
床榻上的紗幔比剛才還朦朧,他甚至看不清床榻上有沒有人。
但他就是挪不開腳步。
斟酌片刻,他艱難開口:夫人,屬下剛才不是故意逃走的......屬下沒有嫌棄您的意思,只是,只是......
他也不知道只是后面是什么,但他總覺得自己應該來和夏馳柔道個歉。
微風不知何時掀起紗幔,一道窈窕的身影在幔帳之后若隱若現(xiàn),床上的美人正背對著他,聽到他的聲音微微起身,抬手輕輕招了招。
謝修的腳又不聽使喚似的,向前走去了。
來到床榻邊,那看不清面目的美人緩緩直起了身子,帶著清幽的花香緩緩靠近他。
一伸手,扣住了他的脖頸......
真的嗎
是夏馳柔的聲音。
謝修喉頭微微滾動,剛才那種渾身灼熱的感覺又回來了。
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壓制自己的感受,而是順著身下人的牽引,俯身深深地壓了下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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