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就是謝修!
見他低垂著頭沒有反應,官兵邁著四方步靠近了他......
謝修倏然抓緊了手中的匕首,整個人像是一只蓄勢待發(fā)的獵豹,隨時準備暴起。
腳步聲逐漸靠近,謝修已經(jīng)從斗笠下看到了衙役灰撲撲的黑色皂靴......
三、二......就是現(xiàn)在?。?!
忽然間,一道猶如泉水般清冽悅耳,洋溢著輕松笑意的聲音響起。
哎~這位軍爺,這干什么呢
黑色皂靴驟然停住,不悅的男子聲音在謝修身前幾步遠響起。
夫人,麻煩您不要妨礙公務,我們在查逃犯。
官兵看向眼前的女子,語氣不由得帶了三分客氣。
眼前人雪膚花貌,姿容搖曳,一身價比千金的紫色蘇繡羅裙更是輕薄耀眼,行動間流光溢彩讓人移不開目光。
顯然,這位夫人非富即貴,說不定就是哪家高門的貴眷,他也怕不小心得罪了貴人。
夏馳柔笑得端莊得體,站在謝修身前擋住了官兵的視線。
官爺,妾身可不是要妨礙公務,只是巧了,我也在追查逃奴。
逃奴官兵訝異出聲。
對啊~
夏馳柔狀似輕蔑地瞟了一眼身后的謝修,壓低了聲音靠近那官兵。
這是我揚州齊家不聽話的家養(yǎng)奴才,被我打破了臉,懷恨跑了出來,我好不容易抓到,大人可莫要給我嚇跑了。
原來如此......
原本那官兵非要糾察謝修,就是看他頭戴斗笠,還對自己不理不睬,才想一探究竟。
此刻這位夫人說這人是被她打破了臉的,那戴斗笠就有了理由。
只不過......
看到官兵還在猶豫的目光,夏馳柔對鳴玉使了個眼色,后者上前一步,給官兵懷里塞了個沉甸甸的銀錠子。
這位官爺,這逃奴臉上疤痕可怖,我們夫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當街被人看到齊府的奴仆被打成這樣......鳴玉賠了笑,對我們夫人名聲不好~
噢~~
官兵作恍然大悟狀,伸手接過那枚銀錠子。
目光掃過四周,已經(jīng)有不少路人看了過來,齊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,是江南有名的仁商,這位夫人有這樣的擔憂合情合理。
既然有夫人作保,想必一定沒有問題!
官兵笑呵呵地退出了餛飩攤子,去另外一邊和自己的同僚回合去了。
謝修一直緊握著的拳頭悄然松開,再次抬頭,夏馳柔已經(jīng)走出了好遠。
清越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,帶著幾分不滿:
還不跟上還等夫人請你嗎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