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記得老君山的道德經(jīng)殘篇?”王雄答非所問的問道。
王雄的問題,讓勾踐眉頭一挑。瞇眼看向王雄,不明白王雄何意!
“你不是看不上那殘篇嗎?”勾踐皺眉試探道。
“我現(xiàn)在,又想要了!”王雄直接道。
“哈,哈哈哈哈,又想要了?”勾踐盯著王雄,神色一陣復雜。
“從上古開始,我就知道你野心勃勃,不用給我試探,也不用找什么借口,有什么想說的,直接說!”王雄淡淡道。
王雄是擔心勾踐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,打太多啞謎,自己接不上,所以直接就開門見山了。
“好,直接說!”勾踐冷聲道。
勾踐剛剛用白羽道域十道祖之死,準備試探王雄的,但,王雄這語氣,顯然不需要試探,開門見山,那就開門見山吧。
這也就勾踐認定眼前就是勝九天,才會如此,否則,若沒有鳳凰老祖剛才那一出,勾踐豈會如此干脆?
探手一揮,勾踐掌心多出一團紫氣,紫氣之中,與王雄手中道德經(jīng)殘篇一樣的氣息散發(fā)而出,很明顯,這就是道德經(jīng)最后一個殘篇。
對于這道德經(jīng)殘篇,勾踐態(tài)度好似很輕率,本來也沒當一回事,但,勝九天在乎,那就不一樣,勾踐意外的對這殘篇又多看了一眼。
眾道祖也盡皆好奇的望來,老子都死了,這道德經(jīng)殘篇,還有什么值得勝九天在乎的?
“你想要這道德經(jīng)殘篇,我可以給你!但,你當初對我的承諾?是否該兌現(xiàn)了?”勾踐盯著王雄冷聲道。
看到道德經(jīng)殘篇,王雄的心放了下,最少不用再去其它地方找了。
至于如何從勾踐手中得到,那就看接下來了。
“承諾?”王雄看著勾踐平靜道。
“不錯,當年,你說服我隨你滅秦,我答應(yīng)你了,你答應(yīng)給我的分封呢?沒有!我該得的,都沒有!一萬年前,輪到你去天外抵擋古食族,你讓我去,你說,等我歸來,你將答應(yīng)我的,全部還我,并且,將整個天下都讓給我,是不是你說的!”勾踐看著王雄喝斥道。
“放肆!”四周一眾道祖頓時身來喝斥道。
不管勝九天有沒有說過這話,眾道祖都不可能讓勾踐得逞的。
將整個天下讓給勾踐?你勾踐憑什么?
一旁鳳凰老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看著王雄與勾踐互撕,等待他們的自相殘殺。
一旁的姜尚,面露古怪之色??粗跣蹖篡`吹,特么,差點連自己都要相信了。
勾踐死死盯著王雄,眼露血絲,大有王雄不答應(yīng),就馬上動手一般。
王雄看著勾踐,平靜道:“看來,天外戰(zhàn)場,讓你收獲不小,讓你居然有如此底氣,跟我說話?”
勾踐盯著王雄,露出一絲冷笑:“拜你所賜,你不敢去的戰(zhàn)場,反而成了我突破之地!”
“你終究還是突破了?”王雄盯著勾踐。
王雄對勾踐的底細,并不清楚,但,不妨礙王雄利用勝九天的身份,去打探啊。
此刻王雄問出,勾踐露出一絲自傲之色。
或許,昔年被勝九天壓制的太慘了點,此刻一朝得勢,自然無所顧忌,神鬼莫擋!
“你還是看出來了!”勾踐露出一絲得意。
“可是,我看你突破的也有限吧!”王雄繼續(xù)試探道。
“是啊,突破的有限,當年,我大羅金仙十六重,不敵你勝九天,如今,我突破的是不多,僅僅一重天而已,一萬年,才突破這么一點,可這一點,是這天下多少人無法踏入的一步!我十七重了,你呢,勝九天,你還在原地踏步嗎?哈哈哈,否則,這一萬年,連這天下江山,都守不住了?四處失火?”勾踐冷笑道。
十七重?
刷!
近乎所有道祖都瞪眼望去。
包括鳳凰老祖,此刻也是倒吸口冷氣。
十七重!
十七重??!難怪剛才執(zhí)湛盧劍如此厲害?
而對面的王雄,卻是心中一緊。難怪勾踐如此猖狂霸道。
一統(tǒng)天下?
所有人又看向了王雄,等待王雄的反駁。
而王雄此刻平靜的神情,卻讓一眾道祖放下心來。
“你想要朕的天下?”王雄看了眼勾踐。
勾踐陡然眼睛一亮,勝九天愿意談這個話題了?
王雄指頭輕輕敲擊寶座的扶手,四周靜悄悄一片,誰也不敢發(fā)出聲音。
“想要朕天下的人多了,也不多你勾踐一個,只是,你問過其他人,答應(yīng)不答應(yīng)了嗎?”王雄平靜道。
“他們?”勾踐臉色一沉。
“我等只尊九天之主!”頓時,三十二個道祖起身,對著王雄一拜。
這一刻,三十二道祖無不立刻表態(tài),表達一種決心。
“看到了?不是我不給你,是沒人服你,你如何服眾?”王雄倚靠在寶座上,露出一絲冷笑。
這一絲冷笑,好似在嘲諷勾踐,卻又模糊的承認了這個事實。
承認了?
雖然只是模糊的承認,但,對勾踐來說,卻是極為不容易的事情,也是勾踐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勝九天也能談?
要知道,中古時代,勝九天一九鼎,談?他決定的事情,誰也談不了!
現(xiàn)在為什么肯和自己談了?
若在之前,勾踐肯定會懷疑王雄是假的,但,此刻,因為相信,所以腦海中自發(fā)的為勝九天找了理由。
理由是勝九天太過自負!自負到對自己不屑一顧?
“呵,哈,哈哈哈,那我要是能服眾,你是否就兌現(xiàn)當年的諾?”勾踐深吸口氣死死盯著王雄。
那眼神,好似王雄不答應(yīng),就撕破臉皮一般。
四周雖然只有勾踐、王雄的聲音,但,所有人都聽出了一股劍拔弩張,一股大戰(zhàn)前的寧靜。
“你試試看!”王雄愜意的伸出右手。
勝九天答應(yīng)了?
勾踐內(nèi)心欣喜若狂。
眾道祖卻頓時沉聲道:“我等定不讓九天之主失望!”
所有道祖都以為勝九天依舊看不起勾踐,所以連自己動手都不愿意,認為一群道祖就能將勾踐大敗的。
或許,勝九天就是看出勾踐是紙老虎,才讓我們出手的吧。
頓時,眾道祖摩拳擦掌,要在王雄面前好好表現(xiàn),畢竟,勝九天沒有關(guān)注我們好多年了。未來掌多大權(quán),就看今天表現(xiàn)能給勝九天留下多深的印象了。
瞬間,三十二道祖死死看向勾踐。
而勾踐也眼露精光的看著三十二道祖。
鳳凰老祖露出冷笑,這勾踐、勝九天,終究是要打起來了,不枉自己忍氣吞聲的留下來,就是為了看你們狗咬狗。
姜尚卻瞠目結(jié)舌,這王雄太狡猾了。特么,轉(zhuǎn)眼吹的三十二個道祖做你打手了?你自己倒是安穩(wěn),坐那里看戲了?
你怎么敢,你怎么敢??!
姜尚好幾次想要站起身來拆穿王雄,但,終究忍了下來,只是面露古怪的看著王雄。
勾踐看著那三十二個躍躍欲試的道祖,眼中閃過一股冷笑。
“我若親自出手,就有些太欺負你們了,范蠡!”勾踐沉聲道。
卻看到,勾踐身旁,南宮浪踏步走到了前面。
南宮浪此刻的雙目瞳孔,為正方形,好似兩個銅錢一般,放著一絲絲精光。南宮浪面無表情,好似根本認不出遠處的王雄。
王雄看到南宮浪表情,神色微微一緊。
王雄看出來了,南宮浪此刻神智無法自主,被控制了。
勾踐卻笑道:“你看出來了?我這臣子,可是不凡,現(xiàn)在叫南宮浪,難怪你也看中他!我已經(jīng)將他前世的大道所散,全部重聚而歸了!他,又是那個落寶范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