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幽暗的大殿之中,正北一個鳳凰寶座。
寶座之上,坐著一名黑色華袍的男子,男子帶著一個鳳凰面具,正是暗掌天下的勝九天。
勝九天手扶在寶座扶手之上,右手食指輕輕敲動扶手,聽著面前幾個下屬的稟報。
“一個月前,你們聯(lián)系不上東天境的人了?”勝九天聲音沙啞道。
“是,主上這段時間閉關(guān),我們,我們不敢……!”那屬下頓時跪地道。
“所有人?呵,忽然全部叛變了?”勝九天聲音中透著一絲冰冷。
“我們這段時間查了,按照以前聯(lián)系的方式,可,全部聯(lián)系不上了,他們好像被什么隔開了與我們的聯(lián)系,但,他們并沒有限制自由,屬下還能看到他們,有幾次,我們的人冒險沖出去和他們聯(lián)系,卻被一群法家弟子,全部斬殺,那群法家弟子瘋了,自殺式隔絕我們。包括那被聯(lián)系的人,全部被東秦的人殺了!”那屬下苦笑道。
“東秦天庭?法家弟子?”勝九天聲音中透著一股冰冷。
“后來,就在三天前,我們抓了一個聯(lián)系人的下屬的下屬,從他口中得知,得知……!”那人臉上露出一股難看之色。
勝九天并沒有說話,而是盯著他。
“得知,東秦天帝王雄,就是九天之主!”那屬下低著頭不敢看勝九天。
畢竟,負(fù)責(zé)聯(lián)系天下各地的聯(lián)系人,這可是一份要職,結(jié)果,聯(lián)系著聯(lián)系著,就脫離聯(lián)系了。而且,那些下線聯(lián)系人,不僅斷了聯(lián)系,還被別人接手了。
就好像君王給你這將軍統(tǒng)領(lǐng)十萬兵馬,可是統(tǒng)領(lǐng)著統(tǒng)領(lǐng)著,那十萬兵馬被別人拐跑了。這將軍萬死難辭其咎?。?
勝九天聽完那屬下描述,指頭輕輕敲擊扶手,眼神一陣變幻。
“瞞天過海,移花接木?呵,東秦王雄,要將我東天境的所有勢力全部接管過去?”勝九天平靜道。
“他,他怎么敢啊,主上,假的永遠是假的,只要主上一露面,就能拆穿王雄,并且讓王雄的一切付諸東流,那些教主、仙帝,可都是聽你的?。 蹦侨笋R上氣憤道。
“王雄既然選擇了瞞天過海、移花接木,怎么可能還讓那些仙帝、教主在原來位置呢?很快就會調(diào)離了!”勝九天平靜道。
“???那我們要快……!”那人頓時焦急道。
“報!”
一個黑衣人頓時闖入大殿。
“啟稟主上,千機圣域,宣布臣服東秦,千機圣域化為東秦一郡!”
“報,啟稟主上,鳳飛仙庭,宣布臣服東秦,鳳飛仙庭化為東秦一郡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
一個個黑衣人快速進入大殿,不斷稟報著來自東天境的巨大變化。
東天境一個個大勢力快速效忠東秦天庭,三十六地洲,轉(zhuǎn)眼,只剩下劍冢道盟的八大地洲還沒有動靜,其它地洲,紛紛效忠東秦。
可以想象,東秦天庭此刻的氣運正在飛速膨脹之中。
“屬下該死,屬下該死!”那跪地的黑衣人頓時瑟瑟發(fā)抖。
自己的大意,可是闖了天大的禍??!
一朝之間,東天境失守了?
“主上,那王雄該死,冒充你,該殺!我去殺了他!”
“主上,我們?nèi)ネㄖ麄儯跣凼羌俚?!?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
一群黑衣人頓時說道。
只有勝九天經(jīng)歷了大風(fēng)大浪,即便發(fā)生如此大的事情,還是平靜的坐在那里,指頭輕輕敲擊鳳椅扶手。
“王雄?呵,看來是白羽道域那天,我和他的對話,露了底?王雄,果然還是善于在縫隙中找機會!”勝九天平靜道。
“主上,現(xiàn)在,東天境失去了控制,怎么辦?而且,王雄這例子一旦成功,九大天境都會出現(xiàn)動亂的啊!”一個黑衣人焦急道。
若王雄這個例子成功了,接下來,如法炮制,將會失去更多的天下疆土啊。
沒錯,天下無數(shù)勢力之主共尊勝九天,但,下面基層管理人員、普通百姓不認(rèn)識勝九天啊,一旦各勢力之主被策反,那勝九天對整個天下的掌控就會出亂子了啊。
“亂不了,王雄,翻不起風(fēng)浪!”勝九天平靜道。
“可是……!”
“還有幾天,就是勾踐的劍天子大會了吧,東天境是我的,誰也拿不走!劍天子大會?我會收回我的一切!”勝九天平靜道。
“是!”一眾黑衣人點頭道。
----------------
東秦天庭,一統(tǒng)東天境二十八地洲。東天境各大勢力,陸續(xù)爭先恐后的臣服東秦,法家弟子,再度走上天下舞臺。
消息猶如風(fēng)暴一般,傳遞向天下各地。
九大天境,盡是這沸沸揚揚之聲,多少勢力之主瞠目結(jié)舌。
北天境,北秦仙庭皇宮。
“轟!”
一聲巨響,從姜尚練功房傳來。
“大羅金仙十五重,呵,真不錯,中古時代的學(xué)說輪盤,果然可以對我進行灌頂!姬念念用他的死,給我指了一個好方向??!”姜尚滿意的走出練功房。
“爹,從南天境歸來,你修為就一直飛升,恭喜爹!”姜尚之子,姜子山上前恭喜道。
姜尚看了看這個兒子,露出一絲復(fù)雜的輕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