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蠡?南宮浪?他……!”專一臉色一變。
“沒錯,范蠡轉(zhuǎn)世,南宮浪,已經(jīng)重新效忠盟主,盟主答應(yīng),將專四許配給他,你不要自誤!”青衣人冷聲道。
“南宮浪不是在東秦的嗎?他怎么……!”專一驚訝道。
“什么好奇怪的?識時務(wù)者為俊杰,劍天子大會過后,整個天下都是盟主的!誰還能……!”青衣人開口自豪道。
“整個天下,都是誰的?”忽然,一個聲音從不遠處一座山峰之巔傳來。
“誰?”青衣人臉色一冷。
自己正在和專一說話,誰敢多嘴?
“刷!”
一眾越甲的長劍,全部指向那座山峰。
山峰之巔,一群黑衣人站立,為首一個,身披黑色的長袍,面帶一張鳳凰面具。
青衣人剛剛要發(fā)火的臉上,瞬間臉色一變。
“勝,勝九天?”青衣人陡然驚叫道。
眾越甲雖然抓著長劍,但,盡皆臉色一沉。
勝九天啊,縱然勾踐已經(jīng)不將勝九天放在眼里了,可,勾踐的下屬們,豈會不知道此人的恐怖?
“勾踐讓你來干什么的?”勝九天平靜道。
青衣人盯著勝九天看了一會,終究沒能鼓起勇氣叫囂勝九天。
“盟主有令,特派我前來,為盟主之臣求親!”青衣人鄭重道。
沒有太過恭敬,也不敢太過放肆。
“還真是巧了,我也是來給我的屬下求親的!”勝九天平靜道。
“???還,還真是巧??!”青衣人驚訝道。
不遠處,專一更是瞪大眼睛,什么情況?這勝九天來我魚水谷,求親?
專一看向不遠處的勝九天,神色有些復(fù)雜:“在下魚水谷主之子,專一,不知閣下前來,想要向我魚水谷何人求親!”
“魚水谷,四小姐,專四!”勝九天平靜道。
“什么?怎么可以……,專四是我們要帶走的!”青衣人頓時臉色一變。
“嗯?”勝九天身后的黑衣人們,瞬間一起冷眼看向青衣人。
“勝九天,專四小姐是我們要帶走的,是我們先來的!”青衣人頓時說道。
“你的意思,需要我主給你讓路不成?”一個黑衣人冷冷的看向青衣人。
青衣人臉色一僵,可又不知如何反駁。
“勝九天,我們……!”青衣人還想再講。
“放肆!”一個黑衣人瞪眼打斷其說話。
“主上給你說話,已經(jīng)是給勾踐臉面了,再不滾,勾踐也救不了你們!”那黑衣人瞪眼道。
“你!”青衣人臉色一變。
一群越甲更是抓著長劍,面露兇煞。
但,看著那勝九天的面具,一時間,誰也沒有勇氣出手。
“打擾了!”青衣人只能面色僵硬的對著勝九天一禮。
“我們走!”青衣人頓時說道。
“大人!”一眾越甲擔(dān)心道。
畢竟,盟主可是下了死命令啊。
“走!回去我跟盟主說!”青衣人頓時說道。
“是!”一眾越甲頓時跟著快速離去。
一群人,來的快,走的也快,轉(zhuǎn)眼沒了蹤影。
而四周剛剛被攔下的圣主們,也驚奇的看著這群忽來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踏步,到了魚水谷口。
看到勝九天的忽然到來,專四臉色一變。
“專一?帶我去見魚水谷主!”勝九天平靜道。
專一眼皮一陣挑動,專一對勝九天可是知之甚詳啊,卻沒想到,那翱翔九天的九天之主,居然來了自己這里?
“家父正在閉關(guān)!”專一露出一股焦急之色。
“呵,閉關(guān)?”勝九天冷聲道。
就在專一不知如何解釋之際,忽然,魚水谷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。
“請他進來!”沙啞聲音中透著一股意外。
“是,父親!”專一頓時恭敬道。
一群人,隨著專一,踏步入了魚水谷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