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不能丟了誅仙劍,魚水谷主發(fā)火怎么辦?看我大羅捆仙繩!”一個仙帝臉色一變,探手,一條金龍放出,直沖南宮浪手中的誅仙劍刃而去。
南宮浪如法炮制,再度丟出那枚金錢,就看到大羅捆仙繩在碰到金錢的瞬間一軟,失去了所有力量,接著,又落在了南宮浪手中。
“怎、怎么?”眾人驚叫道。
“有錢能使鬼推磨嗎?”巨闕愕然道。
“妖孽,還我大羅捆仙繩,紫金杵!”那仙帝叫道。
“嗡!”
金錢一觸,頓時,紫金杵也落在了南宮浪的手中。
這一刻,凌霄城四方,靜悄悄一片。
就連王雄都露出驚奇之色:“咦,這金錢的效果,居然與朕的的七寶妙樹一般,七寶妙樹可刷對方寶物,這金錢能落對方寶物?”
“還我誅仙劍!”四公子還想撲下來。
但,卻被一眾教主、仙帝攔了下來。
“四公子,不可,不可?。 币粋€教主焦急道。
原以為誅仙劍刃大放異彩的,可眼前,居然一個照面就沒了,這還打什么?
“是啊,四公子,我們快走吧,快!”一旁仙帝焦急道。
“凌霄城,是你們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的地方?”韓非陡然一聲冷喝。
“轟!”
卻看到,一個法道輪盤,驟然在凌霄城上空綻放,一條條鎖鏈憑空而出,要將這群人全部拿下一般。
眾教主、仙帝臉色一變,對法道輪盤僅僅只是忌憚,眾人更擔心的可是王雄啊,那一劍斬羅天上神的妖孽?,F(xiàn)在自己跳出來,這要魚死網(wǎng)破了?
“陛下!”南宮浪忽然開口道。
“嗯?”王雄看向南宮浪。
“臣不知怎么回事,眼前專四,讓我有種……,臣請陛下,就此放過專四無禮,臣愿以功帶罪!”南宮浪忽然拜向王雄。
韓非也看向王雄,別人不清楚南宮浪與專四前世恩怨糾葛,韓非卻是知道一些,對于兩人的孽緣,韓非也不知說什么好。
王雄看了看南宮浪,又看了看天空被攔下,氣急敗壞的小丫頭,最終點了點頭:“罷了,左右一個有脾氣的小丫頭,朕還不至于與她置氣,南宮先生既然愿意為她擔保,那朕且信你一回,再有下次,朕可絕不輕饒!”王雄沉聲道。
“謝陛下!”南宮浪苦笑道。
南宮浪此刻也無比糾結,自己為什么莫名其妙要為東秦敵人求情啊,自己這是瘋了嗎?可聽到專四的聲音,南宮浪內心忍不住的悲從心來。雖然還不知道為什么,但,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對南宮浪強調,無論何時何地,自己一定要護著這個丫頭,自己欠她的。
“南宮浪,這小丫頭毛毛躁躁的,其實,你可以將她拿下,護在自己府上!”韓非一旁勸道。
南宮浪微微苦笑,搖了搖頭:“心之不忍,心之所痛!我有種感覺,我不該如此!”
“唉!”韓非微微一嘆。
南宮浪扭頭看向天空一眾教主、仙帝:“這位姑娘,要是有所閃失,南宮浪必踏平爾等宮廷、府??!”
“你!”一眾仙帝、教主瞪眼怒道。
眾魚水地洲的仙帝、教主此刻郁悶的不行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,此次去魚水谷請四公子幫忙,根本就是錯誤的,這哪是來幫忙的啊,這是祖宗啊。少了一根汗毛,魚水谷要找自己麻煩,這東秦也要找自己麻煩?自己這是造了什么孽啊,平白請了個祖宗供著?
“四公子,我們回去吧!”眾人苦口婆心的勸著。
“我不回去,我要拿回誅仙劍刃!”小丫頭依舊喊著。
奈何,眾人哪里還給小丫頭繼續(xù)留在這里觸怒東秦的機會?白云架起,快速托著小丫頭飛遠了。
“呼!”
來得快,去的也快,無論小丫頭在遠處如何呼喊,都于事無補。
南宮浪目送小丫頭離去,也是露出一絲苦笑。扭頭看向王雄拜下:“陛下,臣此次任性了!”
“無礙,朕本來也不準備留下那小丫頭的!呂楊說,其為魚水谷之人,東秦最近事務太多,還不到引出這水中潛龍的時候!”王雄搖了搖頭。
“謝陛下!”南宮浪知道王雄在安慰自己。
“剛才,落下誅仙劍刃的是……?”王雄好奇道。
“臣出生時,伴隨的一枚銅錢,本來我也沒當回事,可隨著我賺錢越來越多,這枚銅錢越發(fā)的有法力,漸漸變成了金錢之模樣,越多的錢經(jīng)過我手,我這法寶威力越大,錢可通神,錢可通天,或許這枚銅錢代表著一種錢之大道吧!內部蘊含著一股錢的威力!這些年管理東秦越來越多的錢財,讓其威力越來越大,讓我有種不管什么法寶,在金錢面前都要低頭的感覺,我稱之為落寶金錢!”南宮浪解釋道。
“落寶金錢?你出生伴隨的寶物?”韓非好奇道。
“或許,本身就是你前世之寶,寶物有靈,隨你轉世吧!”王雄點了點頭,并沒去追究。
臣子的寶物,王雄從來不會有一絲貪戀,南宮浪有寶物,王雄更為其歡喜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