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勝地洲,鬼谷凈土!
一間大殿之外,此刻正聚著一群麻袍老者。
麻袍老者們,此刻盡皆臉色無比難看。
“消息確切嗎?”一個麻袍老者問道。
“確切,神王閣已經(jīng)從東勝地洲抹去,凌霄寶殿已經(jīng)被王雄占據(jù),甚至連真神都被囚困!剛剛更有消息傳來,神王閣主,楊戩,被王雄大敗在鳳凰山口!”另一個麻袍老者臉色難看道。
“這才多長時間,這才多長時間?東勝地洲,五大勢力,天地人神鬼,除了我鬼谷凈土,已經(jīng)全部被王雄拿下了?蚩尤、媯重華、楊戩?這王雄,還真是邪門??!”一個老者臉色難看道。
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?我們進攻,還是防御?”又一個長老問道。
眾長老不自覺的看向眼前一間大殿。
“請夏長老出關(guān)!”眾長老恭敬道。
眾長老一聲呼喊,呼喊中帶著一絲怨氣。
東秦仙庭落在東勝地洲之際,剛好也是夏司命被接來之時,當(dāng)時,鬼谷凈土的教主,給夏司命三年時間,讓其出兵東秦仙庭,奪王雄天帝令符,或進攻天罰山、神王閣、地坤仙庭,可如今呢?
三年已經(jīng)到了,可夏司命居然還未出關(guān),真是讓一眾黃字輩的長老厭煩不已。早在兩年前,一眾長老就不耐煩,奈何,眾長老只是黃字輩的,而夏司命居然是玄字輩長老,比眾長老高出兩個輩分。
忍了這么久,再也忍不住了,一起前來請夏司命出關(guān)。
或許一眾長老驚動了閉關(guān)的夏司命。
大殿之門緩緩打開。
一臉陰沉的夏司命,緩緩從大殿中出來。
看著那幽暗的大殿,一眾長老頓時感受到一股怨氣從大殿中涌出。
“什么事?”夏司命沉聲道。
“夏長老,我們在等你籌備兵力!”一個長老有些郁悶道。
“嗯?”
“當(dāng)初你受教主之恩惠,曾答應(yīng)兩個選擇,擇其一,三年內(nèi),籌兵出征東秦,或者籌兵出征東勝地洲另外三大勢力,不知夏長老可還記得?”那長老問道。
夏司命剛剛從上古歸來,微微愣神了一下,畢竟,在別人眼里,夏司命閉關(guān)也就這三年的事情,可夏司命在上古待了可近十萬年啊,從玄冥祖巫到冥河老祖,再到蚊道人。那歷史可是悠久無比。
剛剛被喚醒,夏司命還心生怨氣,不過,隨著記憶復(fù)蘇,一切慢慢回憶起來了。
夏司命看了看一眾長老,最終點了點頭:“放心,我夏司命出必行,答應(yīng)鬼谷凈土教主的事情,自然會做到!”
“那行!”一眾長老帶著一股郁悶,點了點頭。
眾長老也不待見夏司命,因為夏司命,眾長老耽擱了太多的機會,畢竟,教主有過交代,此地鬼谷凈土一切聽候夏司命之令。不得妄自擴張。
如今夏司命出關(guān),或許可以立功了。
夏司命出關(guān),眾長老將一切事情對夏司命說了一遍。
夏司命臉色一陣變幻,如此一來,當(dāng)初的兩個選擇只剩下一個了,出戰(zhàn)王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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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城!
經(jīng)歷了一天的時間,王雄心中的那股哀傷已經(jīng)平復(fù)了。
覺天地之境,讓王雄不是變的更絕情,而是變的更開明了,一切看得開了,不會如當(dāng)初藍離焰‘死’時那般癱軟如泥。
失去了就失去了,要一直困在其中,只會親者痛,仇者快,不如將其收藏起來,待情之所觸的時候,偶爾取出來回憶一下,也就足夠了。
上書房中。王雄看向呂楊。
當(dāng)初王雄花了大代價,請呂楊留在東秦二十年,二十年后任憑去留。二十年眼看就快到了,但,二人非常默契的,誰也不再提這個話題。
王雄需要呂楊這樣的人才,呂楊同樣也看出了東秦的發(fā)展勢頭,或許,只有留在東秦,才能完成心中所愿。
“呂先生,這些年,你辛苦了,不但去了鳳凰山,東勝地洲,也做了大的布置!”王雄感嘆道。
“陛下謬贊了,臣做的微不足道,只是在鬼谷凈土,布置了一些機關(guān),還有隱藏了一些工部之人罷了!”呂楊苦笑道。
“有此足夠了!”王雄鄭重道。
“陛下,準(zhǔn)備對鬼谷凈土動手?”呂楊好奇的看向王雄。
“不錯,東秦仙庭,發(fā)展的太慢了,到現(xiàn)在,一個東勝地洲還沒一統(tǒng)!”王雄眼中閃過一股惱恨!
呂楊臉色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