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(shù)天魔跟著陰沉鬼魂,向著王雄撲了過來。
王雄眼中一冷。正要出手。
“浩然正氣!”張濡探手一筆,臨虛一劃。
“嗡!”
驟然間,好似一股耀眼的白光從張濡的毛筆涌出,涌向那無數(shù)天魔一般,瞬間,在白光中,那群天魔發(fā)出凄厲的慘叫之聲。
“啊~~~!”
天魔凄厲的慘叫,漸漸的煙消云散了,只有少許,驚恐莫名的逃了出去。
“儒家,浩然正氣?”一旁韓非雙眼微瞇。
張濡對著王雄一禮:“臣前段時間,修為突破,可以使用一絲浩然正氣,只是,現(xiàn)在法力薄弱,無法有太大威力!”
王雄看了看張濡點了點頭。
果然,張濡的剛才一筆劃過,讓城外無數(shù)潛伏的強者微微皺眉。
“陛下,這外面,天魔越來越多,遠處一群黎魔軍,甚至還能制造越來越多的天魔,卻是……!”張濡擔(dān)心道。
“蚩尤不知道發(fā)了什么瘋,派了如此多的黎魔軍來我東秦!”南宮浪也是臉色難看道。
“姬念念何在?”王雄皺眉道。
“小公子?他得知黎魔軍前來,帶著一批人去挖東西去了!”南宮浪皺眉道。
“挖東西?”王雄好奇道。
“是,好像什么鼓,他說,他埋的鼓!臣當(dāng)時比較忙碌,也只聽到只片語!”南宮浪苦笑道。
一群官員也是一陣焦急,這姬念念,還真不靠譜,這危急的時候,還帶著一群人去挖鼓?那有什么用?有這精力,將那群屬下留下,對付對付黎魔軍也好的。
“夔牛鼓?那這群黎魔軍,就不足為慮了!”王雄微微一笑。
“哦?”眾人微微一愣。
“我挖到了,快,快,隨我擺上城頭!”遠處頓時傳來姬念念的呼喊之聲。
“是!”
就看到,一個個手下,幫其將八十面巨鼓,扛向了凌霄城南的城樓之上。
“陛下!”韓非一陣皺眉。
“讓他做!”王雄沉聲道。
“是!”韓非疑惑的點了點頭。揮了揮手,阻止城樓守衛(wèi)阻攔。
不止韓非疑惑。無數(shù)官員都露出不解之色。
這都什么時候了,凌霄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,這姬念念,陛下的弟子,還要打鼓玩?這不是胡鬧嗎?
于此同時。西方,天罰山。
天罰山主,一直關(guān)注著凌霄城的一切,從黎魔軍入侵東秦,就關(guān)注了。
此刻,坐在一座山峰之巔,冷笑的看向遠處。
“一年了,這蚩尤也不知道發(fā)什么瘋,忽然派遣那么多的黎魔軍涌向凌霄城?好,好,涌向的好!最好將凌霄城一舉平滅!”天罰山主露出一股冷笑道。
“山主,凌霄城要毀滅了嗎?”一個屬下好奇道。
“是啊,八十萬黎魔軍,你覺得凌霄城守得住?不僅僅如此,聽說,蚩尤的那些臣子,也陸續(xù)回來了,呵,哈哈哈,甚至,凌霄城外,還有大羅金仙潛伏之中。誰也救不了王雄了!”天罰山主冷笑道。
“那,姬念念呢?”那下屬期待道。
“他,他即將死在這場戰(zhàn)役之中,而死到臨頭了,還不知死活,找了一批鼓,要在凌霄城城樓敲?哈,哈哈哈哈哈!”天罰山主大笑道。
“敲鼓?他瘋了,這都什么時候了?他敲鼓?”那下屬也大笑道。
“小孩子嘛,找死的嘛,哈哈哈哈哈!”天罰山主大笑的看著遙遠處。
于此同時。
凌霄城城樓之上,所有夔牛鼓已經(jīng)擺設(shè)好了,姬念念雖然還是少年模樣,但,若仔細(xì)去看,姬念念的眼神,已經(jīng)成熟無比了,早已不是當(dāng)初的稚嫩了。
這一次穿越黃帝,可是幾十年之久,在上古連孫兒都有了,豈會幼稚?
姬念念冷冷的看向遠處:“黎魔軍?呵呵,還真是可笑,蚩尤是忘記我是誰了吧!還敢派遣來?”
“主公,我,我們真的要敲鼓???這能行嗎?”一旁一些下屬也覺得不靠譜道。
姬念念扭頭一個凌厲的眼神望過去,頓時,剛剛說話的那下屬臉色一變,不敢開口了。
箭在弦上,可容不得人動搖軍心,姬念念在上古帶兵這幾十年,早已軍令如山,慈不掌兵了。
“你退下,你上!”姬念念吩咐道。
“是!”頓時,剛剛那下屬被換了下來,臉上漲的通紅。
姬念念扭頭也不理他,看向遠處戰(zhàn)場,隨著東秦金仙的連連敗退,遠處黎魔軍離凌霄城越來越近。
城中,無數(shù)官員、百姓都露出焦急之色,若非看到王雄出現(xiàn),不知多少人已經(jīng)開始做各種安排了。
可王雄沒有開口,自然所有人只能壓著心中的擔(dān)心。
王雄看著遠處姬念念,姬念念看著遠處戰(zhàn)場慢慢靠近。
等了一炷香,姬念念雙眼微瞇:“黎魔軍,已經(jīng)徹底進入了鼓音區(qū)域,敲!”
“咚!”
第一聲夔牛鼓音,響徹天地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