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奇怪的是,周天星斗圖的碎片,居然是全的,而混沌陰陽大陣圖的碎片,也是全的。
東王公將其拼了起來,居然拼完整了。
周天星斗圖?不是五方旗,應(yīng)該說,是五方旗拓印版本,將里面的圖形拓印而來,原版法寶并不在此。
混沌陰陽大陣陣圖,也是如此,自然沒有太極圖、混沌幡、誅仙四劍了。只是圖形拓印圖。
可就算圖形拓印圖,也是了不得的寶貝,特別對于伏羲來說,伏羲需要的就是其中的奧妙規(guī)矩,而非法寶。
看著這兩張陣圖,東王公陡然雙眼一瞇,瞬間猜到了什么。鴻鈞、三清,他們的手伸過來了。
“鴻鈞?三清?呵!你們做的如此隱秘,不就是想要分潤功德嗎?就好像當(dāng)初,我從后土處借乾坤鼎給女媧補天,借鼎者也分潤了功德,你們這是想要借陣圖,分潤演天大會的功德?”東王公露出一絲猙獰之色。
翻手,東王公將周天星斗圖、混沌陰陽大陣圖收了起來。
同時,東王公翻找出同樣的材質(zhì)的獸皮,以法術(shù)快速繪畫了起來。
“周天星斗圖?我雖然沒有參透,但,當(dāng)年,可是我祭煉的,我也可以畫出來,至于混沌陰陽圖,奢比尸可是全程參與的,他已經(jīng)畫出,并且以奏折形勢上報于我,呵呵,原來,畫出兩張圖,也可以?如此,三清、鴻鈞,你們就耐心等著吧!”東王公露出一絲冷笑。
東王公在小院中,閉關(guān)了七天七夜。
這七天七夜,東王公全力畫圖,終于在七天后,完成了周天星斗圖與混沌陰陽圖。小心的收了起來。東王公這才打開房門。
卞在門外恭敬的候著。
“王,您再不出來,我就要敲門了!”卞苦笑道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演天大會開始了,伏羲已經(jīng)去斗戰(zhàn)臺,開始推演天地之法了!”卞鄭重道。
“哦?什么時候的事?”東王公沉聲道。
“一天前!聽說,這演天大會,非一天之功,恐怕需要八天時間,今天是第二天!”卞解釋道。
“開始了?”東王公抬頭望天。
卻看到,天空之上,果然萬龍奔騰,無數(shù)氣數(shù)長龍,再度聚集向了一處,聚向了斗戰(zhàn)臺方向。
“王,我們快去吧!”卞急切道。
東王公卻是神色一動,看向遠處一個孤零零的氣數(shù)長龍。
“等一下!”東王公意外道。
因為,東王公發(fā)現(xiàn),那孤零零的長龍,不是旁人,卻是西王母的。西王母,并沒有前往斗戰(zhàn)臺?
“走,去西王母落腳地!”東王公沉聲道。
“啊?王,演天大會開始了啊,伏羲推演,你看,你看斗戰(zhàn)臺方向!”卞焦急道。
東王公扭頭望去,斗戰(zhàn)臺方向,此刻霞光萬千,似有萬千神獸仙禽虛影飛舞一般,其周徹更好似若隱若現(xiàn),有著一條條天道幻現(xiàn)而出。
演天大會?伏羲推演的正在關(guān)鍵時刻。
“你不是說,八天嗎?來得及,這才第二天,走!”東王公搖了搖頭。
“可是…………!”卞焦急道。
“你們先去斗戰(zhàn)臺附近等候,我很快就來!”東王公想了想道。
“是!”卞點了點頭,帶著一群東王部落之人前去占位置了。
東王公卻幾個騰躍,就到了西王母院落門口。
“見過東王公!”西王部落之人頓時恭敬一禮。
“麻煩通報一聲,就說東王公求見西王母!”東王公鄭重道。
“王已經(jīng)等候多日了,交代過我等,東王公若來,直接請入!”西王部落的人恭敬道。
“等候多日了?”東王公神色復(fù)雜,在一群人的帶領(lǐng)下,跨入了小院之中。
小院之中,一個石桌,石桌上擺放著一些茶水,西王母靜立一個水池旁,抓著一些魚食,撒入小池之中,小池中的魚餌頓時一窩蜂的前來爭食。而小院四周,更好似有著一個禁法,隔絕外界的一切探聽。
東王公跨入小院,其他人就紛紛退開了。
身穿一襲月白色的長袍,西王母背對東王公,頭發(fā)盤起,修長潔白的后頸如反光般潔白。
就這柔美清麗的背影,東王公忽然看的眼中微微濕潤了,這背影錯不了,前世虎王尊的時候,自己看了一輩子,一輩子都盯著這背影,怎么可能錯?
“帝,帝君?”東王公眼睛濕潤了起來,聲音中都有著一股顫抖一般。
喂魚的西王母,手中一顫,掌心魚食,卻盡數(shù)落入池中,引得魚兒一陣爭搶,濺起大量池水。
西王母緩緩轉(zhuǎn)過身來,看向東王公。
“老虎,你終于認出我來了?”西王母看著東王公,微微一笑。
這一笑,并沒有多少感情,更好似多年未見的老朋友,忽然重逢,平淡中帶著一股牽掛。
“西秦皇庭,西皇,不,應(yīng)該是西秦仙帝?”東王公捏了捏拳頭,死死盯著西王母。
西王母看著東王公一眼:“到了這個時代,還是不要再提的好!在這里,你是東王公,我只是西王母!”
“你當(dāng)年,果然沒死?”東王公拳頭捏的已經(jīng)發(fā)白了。
即便到了如今,東王公都無法接受帝君假死一事,好似等待帝君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一般。
“沒錯,當(dāng)年我的死,是故意做出的假象!沒有人逼我,是我自己不想要昆侖仙庭的!”西王母平淡道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