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將士紛紛休息了起來。
而少年,卻緩緩走向一旁大帳,身后跟著一個少年親隨。
“主公,天罰山主,沒安好心!”那親隨捏著拳頭恨聲道。
少年沉默了一會,并沒有反駁。
“主公,天罰山主,明顯想要害您,將你送到地坤仙庭戰(zhàn)場,就是如此,如今又送來給東秦仙庭拉仇恨,這,是嫌我們的活的太久了?”那親隨臉色難看道。
“我知道!”少年冷聲道。
“那主公為何……?”
“他們這是趁著我娘閉關,想要害我,以前我不懂,可聽叔叔的話,看了那些書,我懂了,呵呵,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我,就玩這些低級手段?從鳳凰山,一直送到這天罰山?哼!”少年冷聲道。
“要不,要不我們離開這天罰山吧,只要主公去哪里,兄弟們肯定都跟著,以主公之才能,加上我等效忠,一定能為主公打下一片江山,不要再受天罰山主惡氣了!”那親隨皺眉道。
“不行!”少年臉色難看道。
“為何?”
“我們?nèi)羰且浑x開,就正中他們下懷了,他們就會給我們安上背叛鳳凰山罪名,就可以任意殺戮了。我可不想給他們借口等,等我娘出關!”少年捏著拳頭道。
“可是,可是主公的母親會管我們嗎?”那親隨擔心道。
少年神色一陣復雜。少年的母親,性格太過寡淡,幾乎不會為少年出頭。
“好了,你先下去吧,我再想想如何對付天狼團!”少年沉聲道。
“是!”那親隨嘆息的離開。
少年卻露出一絲苦笑:“娘的確不管我,可是,她終究是我娘啊,叔叔,念念好久沒見你了,要是能再見你多好,你應該會給我建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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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王谷外。
余燼踏步,冷冷的看著一群青狼。青狼們大都都有傷勢在身,一個個舔著傷口之中。
“天罰山那支隊伍,實力,比我們可不如,怎么回事?居然全軍出動了,還拿不下他們?還都受傷了?你們給我說說,當時你們在想什么?本官還是第一次打了如此窩囊!”余燼瞪眼看向一眾青狼。
“大人,我們先前大意了,再來一次,肯定要那群家伙好看!”
“是啊,我們先前,遭到幾只鳳凰偷襲了,誰能想到,他們還有鳳凰?”
“大人,你也遇到一支鳳凰,你應該知道那鳳凰的威力,我們……!”
“大人,下一次,下一次,一定要他們好看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
余燼瞇眼沉默了一會,最終點了點頭。
此事,也不能怪罪一眾青狼,畢竟,對方的確厲害,一開始,天狼團還沒有出手,余燼指揮一些東秦將士試探的時候,對方就一次次以奇計將自己東秦將士打的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
對面的那少年,叫什么姬念念,果然是個厲害的角色。余燼還是領兵以來,第一次受此挫折。
后來,有些輸急了,才領天狼團全力出手,要一招制敵的。結(jié)果,中了對方埋伏,明明比對方要強,結(jié)果,為了讓普通東秦將士損失不至于慘重,不得不退。
這也是余燼第一次打了如此窩囊的仗。
捏了捏拳頭,余燼眼中閃過一股洶洶戰(zhàn)火,恨不得立刻再與那姬念念大戰(zhàn)一場,將他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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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雄抵達了劍王谷外的一座城池。
“拜見陛下!”一些城中將士驚喜的叫道。
“余燼呢?”王雄看向前來迎接的將士。
“余大人,打探到天罰山的那支軍隊,正在洪澤谷休息,帶著一眾天狼團,直奔偷襲去了!現(xiàn)在去有幾個時辰了吧!”那將士笑道。
“洪澤谷?那是什么地方?”王雄好奇道。
“那是一片沼澤地,光禿禿的,外有陡峭山林,卻是一個誰也不愿去的地方,可就算那姬念念如何狡猾,還是被我們發(fā)現(xiàn)了!”那將士笑道。
王雄眉頭一挑:“沼澤?誰會去沼澤休息、躲避?余燼啊,余燼,這一年太多的的順利,變浮躁了,中埋伏了吧!”
“啊?”那將士一愣。
“帶路,去洪澤谷!”王雄沉聲道。
“是!”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