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徹底熟悉的三千天道,太一,你就是再調(diào)動周天星斗大陣,又豈是我的對手?這天地,還是三千天道說了算。”
輕輕一笑,女媧踏步消失在了空中。
天宮,帝俊也是長長一嘆:“后土身化輪回?再也活不過來了,哪怕到王雄那個時代,輪回已經(jīng)是輪回,并沒有回來的可能,唉,我這弟弟,情路還真是坎坷啊,每次桃花運,最終都化為了桃花劫!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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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過了多少歲月。
陰間,一個巨大的靈魂居所世界,一望無際的陰間,隨著墜入大地深處。滾滾陰氣快速涌入陰間,無盡靈魂在這漫長的歲月中,也形成了新的秩序。
一條長長的鬼魂隊伍,在這漫長的歲月中,也出現(xiàn)了一些鬼卒鞭打,慢慢匯聚到一個陰間輪回口之地。
輪回口有著一座橋,名喚奈何橋,下面流淌著眾生心中之苦。
心中之苦匯聚一旁的一個巨大的山谷,為血盆苦界。
奈何橋日日夜夜有不斷的哭泣之聲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在奈何橋邊,忽然凝聚了一個女子鬼魂。卻是后土身化輪回之后,最后許出一愿,盤古世界感念后土身化輪回之功德,以功德為其滿足最后一愿,凝聚了一個女子魂體。
女子臉部極為詭異,只要前來的靈魂,盡皆哭聲一止,露出狂喜之聲。
“夫人,是你?”
“老婆子,你也來輪回了?”
“我還能見到你,嗚嗚嗚,太好了,我還能見到你,娘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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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一個個鬼魂好似看到了自己最親最愛的人一般,一個個熱淚盈眶。
就連一旁的鬼卒也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,你是誰?怎么在這的?”鬼卒驚訝道。
那女子皺眉,搖了搖頭,好似什么也想不起來了:“我也不知道,我怎么來這的!我也不知道我是誰!”
“你不知道你是誰?你在逗我呢?你想想,你能想起來什么?最少有個稱呼吧?”鬼卒急切道。
“我腦海中,好想有一個夢,一個讓我牽腸掛肚的夢,可是,我想不起來了,那個夢應該對我很重要,很重要,很重要??晌揖褪窍氩黄饋砹耍?,你們先叫我夢吧!”女子苦笑道。
“叫你‘孟’?”鬼卒一頓。
“老婆子,你不是我的老婆子嗎?”
“不,是我的老婆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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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
四周無數(shù)鬼魂頓時叫著,因為,眼前女子的容貌,看在每個人的眼里都不一樣,都是自己最親最愛的那個老伴模樣。
“抱歉,我不是你們的老婆子,我好像在等一個人,我也不知道是誰!”女子說道。
“那我們叫你孟婆吧!”眾鬼卒說道。
女子容貌,在大多鬼魂眼里,都是老婆婆的模樣,叫孟,自然是孟婆。
“我想要找一個人,不知道到哪里去找!”孟婆看著一眾鬼卒。
“你要找誰?”鬼卒問道。
“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!”孟婆苦笑道。
“你也不知道,那怎么找?我看,還是算了吧,反正你都忘記一切了,要不,你轉(zhuǎn)世投胎去吧!這兒剛好是個輪回口,大多靈魂都要從這里轉(zhuǎn)世投胎的!”那鬼卒說道。
“不,我要等他,雖然我也不記得什么了,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了,但我知道,我要等他,一天等不到,我就等一年,一年等不到,我就等一萬年,一萬年等不到,我就等到天荒地老!”孟婆搖了搖頭,語氣堅決道。
“你,你還真是……!”那鬼卒一陣無語。
孟婆就在這奈何橋口等了起來,因為孟婆相信,自己要等的人,終有一天,會從這里經(jīng)過,終有一天,自己能等到自己要等的人。
雖然不知道那個要等的人是誰,但,孟婆心中有著一股堅持,一種永不妥協(xié)的堅持。
也許等久了,孟婆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能從輪回中舀出輪回水,輪回水可以洗去前來轉(zhuǎn)世鬼魂的心中痛苦。
孟婆就在奈何橋口,支起了一口大鍋。
日復一日,夜復一夜,從不停歇,孟婆不斷熬著孟婆湯,對每一個經(jīng)過奈何橋的鬼魂,都奉上一碗孟婆湯。
而孟婆的容貌,又牽動每個靈魂的心,以至于,所有經(jīng)過奈何橋的鬼魂,都要喝一口孟婆湯,才會去轉(zhuǎn)世。
不知疲憊,也不知要等多久,孟婆已經(jīng)成了陰間一個誰也無法忘記的名詞。
陰間的秩序,不斷更替,陰間的統(tǒng)治者也不斷變化,但,奈何橋口的孟婆,卻一直沒變,一直等著那念著、想著、怨著、恨著的人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