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開天斧碎片?不是開天斧碎片?我不信,咳咳,我不信!”兵祖陡然怒火沖天。
兵祖氣勢滔天,兇煞無比,滾滾刀氣、劍氣,早已鋪天蓋地,大地之上,更是長出無數(shù)刀劍地刺,兇氣直沖太一所在的葫蘆峰而來。
“當!”
東皇鐘響,瞬間,一股禁錮虛空的力量,穩(wěn)定住了葫蘆峰,蕩開無數(shù)兵祖的刃氣。
“大妖神?”太一臉色陰沉的看著那兵祖。
此兵祖的氣勢,比之剛才的奢比尸可強了不止一點半點。
太一跨前一步,瞇眼盯著兵祖。
“兵祖?話,本皇已經(jīng)給你說清楚了,你若是一直糾纏不休,也休怪我天庭無情了!”太一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道。
兵祖站在遠處,再度盯向葫蘆仙藤之上,因為有十一品金蓮落在其上,幻象無數(shù),依舊能看到巨人執(zhí)斧劈斬魔神的畫面。
兵祖壽元將近,好不容易聽到開天斧的消息,豈會就此放棄?哪怕太一說是假的,兵祖也不信。
“休怪你天庭無情?咳咳咳,呵呵呵,當年,麒麟、鳳凰、龍族,也是這么說,可是,有什么用?我要得到的東西,誰能攔我?憑你們嗎?咳咳咳,開天斧?開天斧?不是你們這群精血所能比的!”兵祖咳嗽中一聲冷哼。
腳下一踏。一道斧氣順腳射出。
“轟!”
一道巨大的地溝,被兵祖一腳踩出,一瞬千里。
“轟!”
“什么?”無數(shù)妖王頓時臉色一變。
地溝所到之處,一眾妖王,頓時被恐怖的兇氣撕斬兩半。
“當!”
東皇鐘響,瞬間,一股強大的音波直沖地溝而去,要止住地溝中的前進之氣。
奈何,地溝中的前進之氣,乃是開天斧的斧氣,豈是那般好抵擋的?
“轟!”
音波漣漪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,地溝中的斧氣一往無前,瞬間到了葫蘆峰。
“斬!”鶴祖一劍斬來。
“轟!”
鶴祖的劍氣炸碎,斧氣依舊所向無敵。
“混賬!”太一驚叫道。
“轟咔!”
葫蘆峰瞬間被斧氣撕斬兩半,同時,斧氣余力不消,直沖北海妖師府而去。
“轟!”
整個北海都被這股強大的斧氣撕出了一道巨大的海溝。鯤鵬的妖師府,瞬間被劈斬兩半,原先隔絕海水的海底結界,瞬間撕碎,滾滾海水狂涌而下。
“?。 ?
無數(shù)妖師府妖族頓時驚叫而起。
鯤鵬驚駭?shù)乃查g飛出了海面。
一腳?
一腳之斧氣,如此龐大?
無論是三清,還是鯤鵬,此刻盡皆露出驚駭之色。
驚駭之余,更多的是狂喜。
因為,這才是開天斧,而這開天斧,并不屬于太一,并不屬于妖族天庭,雖然有著老朽的靈魂,但,若是能降服,豈不是…………!
鯤鵬、三清,瞬間全部躁動而起。
“叔叔,老六要死了!”忽然,兩半的葫蘆峰,傳來一眾金烏太子的哭喊之聲。
“怎么了?”太一臉色一變。
卻看到,眾太子待的大殿被劈開了。里面一片狼藉。
內部,金烏太子老六,好似受到斧氣沾染,此刻全身血肉模糊。
“陸鴉!”太一臉色一變,頓時到了近前。
“嗚嗚嗚,叔叔,我們剛才看老六沒事了,就讓他在大殿休息,我們就出來看那老頭子的!”
“嗚嗚嗚嗚,都怪我們不好,我們不該將老六一個人丟在大殿里休息!”
“嗚嗚嗚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一眾金烏太子無比后悔的哭著。
“咳咳咳!”老六在不斷吐血。
斧氣入體,陸鴉已經(jīng)神智模糊了,外表看起來血肉模糊,此刻體內,更是慘不忍睹,近乎要被這斧氣絞碎了。
“靈藥,靈藥!”太一焦急的吼著。
四周,一眾妖神快速取來各自的靈藥。
靈藥被太一用東皇鐘逼入陸鴉體內,但,陸鴉的傷勢并沒有止住。
生機在快速流失,源源不斷的流失,靈藥中的生機根本補充不了陸鴉的損失。
“不行,不夠,藥力不夠,不夠!”太一臉色狂變。
“可是,東皇,這已經(jīng)是最好的靈藥了,這人參有三萬年之久了,還有這些,都沒用嗎?六太子傷勢如此慘烈?”應龍臉色狂變。
太一沒說,六太子體內,近乎一團漿糊了,五臟六腑都崩碎了,靈魂也受到了巨大的創(chuàng)傷,生機近乎崩散,這些靈藥哪里夠?
“沒有更好的靈藥了,通知天帝,要天帝來找!”應龍焦急道。
“天庭也沒有更好的靈藥!陸鴉這生機流失,根本止不住,沒有十幾萬年的靈藥,都不可能止住他生機的崩散,除非……!”太一說到一半,陡然臉色一變,扭頭看向一旁的葫蘆仙藤。
葫蘆仙藤,是開天辟地之后,就一直長在昆侖山了啊,這歷史之悠久,豈是十幾萬年那么簡單?
葫蘆仙藤雖然威力或許不夠,但,其生機卻盎然到滔天啊。
“或許!”太一眼睛一亮。
探手一抓。
“嘩!”
葫蘆仙藤之上,一截仙藤被拉扯而來,頓時被太一用東皇鐘鳴逼迫,向著陸鴉體內逼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