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可不是來觀禮的。
“在下聽聞東皇在此開設(shè)蘆洲大會,自然前來觀禮,同時,想要請東皇太一行個方便,是否可以給在下觀看一下葫蘆仙藤!”太上鄭重道。
太上要檢查葫蘆仙藤?
四周無數(shù)妖王咽了咽口水,此刻已經(jīng)再無一點懷疑了。
太上可是盤古大神的靈魂碎片,他都對葫蘆仙藤如此著緊,這還不算開天斧?所有人回想太一先前的話,頓時一陣激動,有大功績者,可以賜一枚葫蘆的啊。
“為何?”太一盯著太上沉聲道。
“在下想要確認一番是否為開天斧所化!”太上并沒有隱瞞。
在太上看來,眼前東皇可不是好糊弄的,與其編造謊欺騙,還不如實話實說。
“確認如何,不確認又如何?某非,三位還想從我手中,搶奪這葫蘆仙藤,不成?”太一冷冷的說道。
“誰說要搶了?我三人自靈智開啟一來,從未做過虧理、失德之事,莫要誣蔑我等,我等上得天心,豈會強取豪奪?”一旁通天頓時喝聲道。
太一神色一動,三人從來沒做過虧理、失德之事?某非,這是成就圣人前,必須要做到的事情?也對,上天賜予圣人之位時,或許還要檢查其是否有人生污點。
“就算給你看完,確定了你們心中猜測,你們也不會起半分得之的心思?”太一盯著三人問道。
若真是開天斧,我們不想要?怎么可能?
“說這些為時過早,東皇,不若讓我觀之一會,再說?”太上看向太一。
“不行,我可信不過你們,到時確定了你們的猜測,強取豪奪,未必做不出來!”太一搖了搖頭拒絕道。
“你……!”通天脾氣有些爆,頓時眼睛一瞪。
深吸口氣,通天再度沉聲道:“我三人,可以向東皇保證,絕不用強,到時,若真為我們猜測那般,我等愿用十倍之寶,向東皇換??!”
“十倍之寶?哈哈哈哈哈哈,三位認為,這天下,有何物,可以十倍貴重于我此葫蘆仙藤?可否列舉一二?”太一頓時冷笑道。
四周,無數(shù)妖王也是翻了翻白眼。
這通天說話,還真是口氣不小,那開頭斧,你找比開頭斧厲害的東西來???還十倍?
通天說完,自己也覺得不對勁了,的確,若真是開天斧,自己如何找寶物來換?
“東皇,您開蘆洲大會前,曾聲傳天下,,于天庭貢獻巨大者,可賜葫蘆仙藤上之葫蘆一枚,以顯其功!可否?”太上鄭重道。
“不錯!”太一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等三人,可以幫天庭辦一件大事,以做貢獻,換取一枚葫蘆,可否?”太上看向太一。
三人為了得到葫蘆,也算不惜一切了,甚至愿意幫天庭做一件大事?
什么大事?
太一不自覺的看了眼妖師府方向。
妖師府方向,鯤鵬臉色一變,頓時氣的臉色通紅。這太一,難道用三清來壓自己?
“混賬,你敢!”鯤鵬郁悶的怒道。
從剛才太一的出手,鯤鵬就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感,在武力方面,自己已經(jīng)沒有可以讓太一忌憚的地方了。如今,太一還想用三清來壓迫自己?
鯤鵬惱恨,卻又感覺無力,因為鯤鵬明白,若三清出手,自己或許還能遁逃,但,這妖師府不要了?自己打下的基業(yè)不要了?
恨、恨、恨!鯤鵬感覺自己無比的孤立無援。
昔日覺得帝俊面對巫族的感覺,如今全部落在了自己身上。鯤鵬倍感壓力。
但,遠處太一卻僅僅看一眼,就轉(zhuǎn)而看向三清了。
“三位,可愿入我天庭?”太一盯著三清問道。
邀請三人入天庭為臣?
遠處鯤鵬一愣,四周妖王也是一愣。
就連三清也是一愣。三清臉上抽搐了一會,盡皆眼中閃過一絲惱火。
自己三人,乃是盤古靈魂碎片所化,未來的目標,可是至高無上的圣人,豈會入你天庭為臣?
“東皇說笑了!”太上搖了搖頭。
元始、通天也是臉色陰沉。
“既然不愿,那就罷了,我是說過,這葫蘆可以賜給于天庭貢獻巨大者,何為貢獻?即為天庭之臣子,方為貢獻!你們說的,那是利益交換,不算貢獻!”太一搖了搖頭。
“嗯?”三清臉色一沉。
“三位,若是愿入我天庭,此葫蘆仙藤,我可以做主,即刻給三位一枚葫蘆,否則,三位還是在旁觀禮吧,我天庭之物,只賜天庭之民,非我國民!當不得厚賜!”太一鄭重的說道。
“你!”通天郁悶的瞪眼看向太一。
四周,無數(shù)剛剛收服的妖王,卻是心中一暖。
天庭雖然對外張狂無比,對內(nèi)卻是極為護短,太一的話,讓眾妖王一陣安心,最少臣服天庭,并不是壞事。
而三清非但沒有準許查探葫蘆仙藤,猝不及防間,居然給太一又收了一撥民心。頓時一陣糾結(jié)。
“三位,觀禮請退后,此為我蘆洲大會主場,請配合!”太一一揮手,邀請三人走開。
驅(qū)趕三清?
無論是眾妖王,還是妖師府的鯤鵬,此刻都是一臉古怪。
就連三清自己,都第一次享受被驅(qū)趕的待遇,昔年,三清到哪里,不都是座上賓?甚至到了媧皇宮,女媧娘娘,都親自接待。
你,你居然驅(qū)趕我們?
只有跟隨太一的一眾妖軍,盡皆昂起頭來,一陣自豪。
天庭有著天庭的驕傲,若不是圣人,沒必要向任何人妥協(xié),哪怕三清也不行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