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快去!”后土瞪了那幾個大巫一眼。
“我跟他們一起去吧!”帝江開口道。
“誰也不許走,就你們幾個去,速去速回!”后土陰沉著臉。
“是!”幾個大巫快速飛向大地了。
太一看著幾個大巫離去,也沒有再多說,而是耐心等著。
這一等,就是一天一夜。
巫族、妖族劍拔弩張,卻陪著等著。
十大金烏太子等的都不耐煩了,可帝俊壓著,誰也不敢抱怨,只是依舊有些不忿的看向太一。
一天一夜后,那幾個大巫回來了。
“帶來了?”后土皺眉道。
“沒了,一個巫民也找不到了,他們都不見了!”一個大巫一臉茫然道。
“是啊,都沒了,我們找了半天,可,都沒有巫民的影子!”另一個大巫焦急道。
“嘶!”四周盡是倒吸冷氣之聲。
沒了?挑起夸父怒火,去找十大金烏報仇的巫民,消失了?
這一刻,所有人心中都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,包括后土,此刻臉色也陰沉的可怕。
“哼,或許是他妖族所為,殺了夸父還不夠,居然還殺巫滅口,遷怒巫民!”帝江頓時冷聲道。
“呵呵,殺巫滅口?帝江,剛才若不是從你們口中吐出那些巫民,我們怎么會知道夸父是為了這群巫民請命的?”太一冷笑道。
“肯定是夸父和這群小孽種戰(zhàn)斗時,說出來的,這十個小孽種知道!”帝江冷聲道。
太一冷冷的看了眼帝江:“后土祖巫,可否讓此滿口噴糞的東西閉嘴?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了?”
“你說誰滿口噴糞呢?!”帝江眼睛一瞪。
“好了!”后土一聲冷喝。
后土此刻,已經(jīng)有種陰謀籠罩的感覺了,心中自然無比煩躁,帝江不斷跳脫拉仇恨,的確不該。
太一卻再度開口道:“天下之大,巫民之多,且不說,夸父在與十大金烏太子戰(zhàn)斗過程中,將那些巫民具體方位,具體數(shù)量,具體某個巫民請命的事情告訴了金烏太子!我們來說說其他……!”
太一承認(rèn)了帝江的借口,可這承認(rèn)卻帶著一股諷刺,諷刺聽了,誰也不相信是夸父告密的了,只會覺得這是一個陰謀。
“我剛才聽大哥說,十大金烏太子,不派妖神保護(hù),讓他們自己玩耍天下,是因為十大金烏太子實力強(qiáng)橫?”太一看向帝俊。
“我之十子,天賦異稟,個個妖神修為,十子更有一個合擊大陣,縱橫天下,威力巨大,所以我不擔(dān)心他們!”帝俊沉聲道。
“十個妖神,還有合擊之陣?呵呵,請問諸位祖巫,那夸父何等修為?有何信心,單獨追殺十大金烏太子?”太一看向一眾巫族。
一眾巫族盡皆皺眉。
“夸父乃是巫神修為!”后土皺眉道。
“我十個侄兒已經(jīng)離開了,夸父為何追著不放?”太一再度問道。
“夸父,是看不慣金烏太子燒烤巫民,為巫民討還公道!”先前一個大巫說道。
“他要個什么公道?一路追擊?”太一再度問道。
“我……!”那大巫一時說不上來。
“你們什么都不知道,全憑一腔猜測,就來斷我侄兒之罪?呵,后土,如今巫族聽你之話,前來與我妖族同歸于盡,我倒是想問問,原何?為何篤定,我侄兒殺了夸父?因為這十個搗蛋鬼叫嚷嗎?”太一沉聲道。
“此事的確諸多疑點,但,夸父不能白死,十大金烏太子剛才自己都招了!”后土沉聲道。
“我這十個侄兒搗蛋的確該罰,剛才我已經(jīng)每個鞭了十下,以作懲戒了,至于殺夸父的兇手,后土,你不會認(rèn)為,隨便找個替死鬼就行,而殺夸父真正的兇手,就讓他逍遙法外吧?”太一沉聲道。
后土臉色陰沉。
“哼,太一,你就狡辯吧,難怪以大妖修為,就能成為妖族東皇,果然能善辯,因為你的狡辯,夸父就白死嗎?后土,你自己看,夸父死的多慘!”帝江一旁沉聲道。
后土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“其實,要找出真兇,或許并不難,只是怕諸位沒有決心去找!”太一沉聲道。
“你能找出真兇?”后土冷眼看向太一。
“別聽他的,后土,他這是狡辯,如今,他已經(jīng)故意給十個金烏太子洗清白了,他這是故意的,他接下來,就要給我巫族潑臟水了!”帝江沉聲道。
但,只有帝江叫嚷,其它祖巫卻紛紛皺眉的看向太一。
“后土,你應(yīng)該也看到了,剛才,若非你我阻攔,巫族、妖族或許已經(jīng)大決戰(zhàn)了,而這次大決戰(zhàn)的結(jié)果,無論妖族、巫族,必定損失慘重,可對?”太一沉聲道。
“不錯!你想說,誰是受益者,誰就是兇手?”后土沉聲道。
“沒錯,不過,受益者,或許有很多方,而這很多方,未必所有人都是兇手。就算找受益者,也很難斷定哪一方受益者才是真兇!”太一說道。
“不錯?那你覺得如何找?”
“我們假設(shè),剛才找到的線索,都是正確的,那的確有人在從中穿針引線,促成此次巫妖大戰(zhàn),從夸父、金烏太子被引到大澤開始,一環(huán)一環(huán),雖然天衣無縫,但,這世上沒有天衣無縫的事情,兇手有著一個目的,就是促成此次巫妖大戰(zhàn),那他肯定還留有痕跡!”
“痕跡?”
“不錯,痕跡就是剛剛差點的巫妖兩族大戰(zhàn),是如何產(chǎn)生的,中間,誰人推波助瀾的?你后土,為何會怒發(fā)沖冠,號召所有巫族強(qiáng)者來天宮,為夸父討還公道,你自己想想,可有人推波助瀾,到底何人推波助瀾?我想,你比我都清楚!”太一沉聲道。
“嗯?”后土臉色一變。
誰人推波助瀾?
后土瞬間看向帝江。眾其它祖巫也是臉色一變。
帝江臉色一變:“看我干什么?后土,你不會認(rèn)為我是兇手吧?我也是巫族,我瘋了,我挑起巫妖決戰(zhàn)?我為你報不平,你居然懷疑我?”
帝江捏著拳頭驚怒的叫著。
太一沒有提出‘異族’這一概念,因為太一就算提了,眾祖巫也未必相信,以為太一故意找的借口呢,如今,太一讓后土找答案。
可這答案一找,居然是祖巫?
如此,案情變的詭異了起來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