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古時代?百家爭鳴?”王雄好奇道。
“是,當時,有各家學(xué)說,道家、墨家、儒家、法家、兵家、佛家、醫(yī)家、陰陽家、雜家等等,百家爭鳴,百家學(xué)說,其實也是為天地重新立法!重現(xiàn)三千天道!我們?nèi)缃襁@個時期,其實也是中古時期的延續(xù),而我,當年總領(lǐng)法家!為法家巨子!”韓先生鄭重道。
“法家的領(lǐng)袖,法家巨子?”王雄看向韓先生。
“百家爭鳴時期,各家思想相互碰撞,相互學(xué)習(xí),儒家孔子就曾求學(xué)于道家老子,我的老師荀子,也是儒家之大賢,我與李斯,曾為同窗,學(xué)于荀子,法家在我手中,大放光彩,在昔日大秦,更是獨領(lǐng)風騷,可,可…………!”韓先生面露陰寒。
“昔日同窗,李斯,毒殺先生,奪法家巨子之位?”王雄瞳孔一縮。
“差不多吧!”韓先生臉色陰沉。
王雄這時,才知道里面恩怨有多大。
法家?王雄雖然不知道這組織怎么樣,但,涉及到天下蒼生,自然不會是小組織,韓先生的仇家,果然來頭極大。
“法家,講究‘法、術(shù)、勢’三者合一,你應(yīng)該都知道!”韓先生看向王雄。
“是,昔年在先生山莊,看過先生的著作,法、術(shù)、勢,三者合一,乃是君王之道,以先生之法家思想,前世帝君才能短短時間開辟昆侖仙庭,我也因為先生的君王之道,才短短時間開辟了東秦皇庭,其實說起來,當初嬴四海的大秦,也與先生的法家思想不謀而合!”王雄皺眉道。
“諸子百家,每一家學(xué)說,都有自己的思想,都在用自己的思想重塑三千大道,我法家也不例外,各家思想,都能治國,我法家在此方面,最甚,國之律法、君王之勢、御下之術(shù),三者,為國之法則,但同樣,這國之法則,也可以運用于天地法則,以小見大,以國示天,‘國法’即是‘天法’,就是天道!”韓先生鄭重道。
“先生為我方天下蒼生,可謂是勞心勞力了!”王雄震撼道。
“你可知道那法道輪盤為何物?”韓先生看向王雄。
“是先生以法家思想,排列出的三千天道?”王雄看向韓先生。
“不錯,法家思想,三千天道,法道輪盤?哈哈哈!”韓先生苦笑道。
“先生,是否,我鉆研先生的法家思想,就能排列好法道輪盤?達到百圈之后?”王雄盯著韓先生鄭重道。
韓先生看了看王雄,凝重道:“王雄,你悟性的確強大,難怪心門的佛家思想,你短短時間,就悟出了覺眾生之境,以你悟性,給你時間鉆研,你早晚在法家思想上不弱于我,可是……!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可是,以我如今,也只能排布到百圈,你可知其難?一圈就是一天道,百圈就是百天道,天道之間又相互影響,錯綜復(fù)雜,越往后越難。三千天道若是全部排出,需要三千圈,你如何做到?法道輪盤,你排不了!”韓先生搖了搖頭。
“先生,三千天道已經(jīng)崩散了,那先生這百個天道,如何排布出來的?你如何繼續(xù)排法道輪盤?”王雄看向韓先生。
“三千天道崩碎了,但,我們還有人,天道崩碎不要緊,只要人還在就行,人道即是天道,女媧以盤古為原型捏造人族,其實,人之本身,就藏有三千天道之密,只有鉆研人之道,才能研究出三千天道,人道隱秘,何其艱難?更何況,百家爭鳴,每一家思想排布的也不同,最少,三千天道的順序并不同,各家輪盤不一樣,你如何去排?”韓先生看向王雄。
“或許運氣呢,只是,先生,我不知道如何才是排出正確!”王雄皺眉道。
“你還不死心?”韓先生看向王雄。
“當然,只有排出百個天道之后,才有資格請先生出山,為了先生,王雄當然要一試!”王雄鄭重道。
韓先生看向王雄苦笑道:“天道,不是悟性就能重新排出的,更需要對一個思想的堅持,你都已經(jīng)接收佛家思想了,如何再鉆研法家思想?王雄,你放棄吧!”
“為了請先生出山,王雄想要再試一次,請先生告訴我,如何才能評判排布天道的正確性!”王雄鄭重道。
韓先生看了看王雄,最終微微一嘆:“罷了,告訴你也無妨,法道輪盤,百圈之內(nèi),你就不要想了,因為,那些我已經(jīng)排布過了,每排布一圈,一個天道法則排布出來,都會有天地異象,霞光萬千的,是以天地之賀,百圈之內(nèi),不會再有,只有百圈之后,每一圈正確的出現(xiàn),都會有一道長虹沖天,霞光四射!”
“從第一百零一圈開始,會有長虹沖天,霞光四射?”王雄皺眉道。
“不錯,不是概率問題,那些被填入法道輪盤的字球,會變得,變成別的字的,所以,在恰好的時間,排上恰好的字球,才行,長虹貫日之象,已經(jīng)有多少年沒看到了!這世上,除了我與李斯,再無人可以在法道輪盤排布出百圈之外!”韓先生嘆息道。
就在韓先生嘆息,王雄凝重之際,不遠處的老虎洞,陡然間冒出一道長虹。
“轟!”
長虹當空射出,好似穿過山體,直沖當空昊日而去一般,伴隨著這長虹的,還有四面八方,驟然凝聚的萬千霞光。
“長虹貫日,霞光四射?”王雄一愣。
韓先生也張大了嘴巴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