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門,藏經(jīng)閣外!
藏經(jīng)閣這些天佛光普照,無數(shù)心門神僧、圣僧盡皆前來觀禮、誦經(jīng)、參拜,見證王雄只用了短短一個月,就從一具凡人之軀,成就無數(shù)心門弟子向往的佛陀果位。
這其中,就有蘇定方。
蘇定方、蘇青環(huán)站在藥師佛旁。
藥師佛雙手合十,眼中閃過些許感嘆,蘇青環(huán)卻是歡喜不已,只有蘇定方,此刻一臉難看。
“我就知道,王雄肯定厲害,隨隨便便就能到佛陀果位了!”蘇青環(huán)驚喜不已。
蘇定方臉色一沉:“佛陀果位又如何?能悟出佛陀果位,肯定早已看淡了一切了,王雄肯定早已不在乎兒女情長了,環(huán)兒,那王雄已經(jīng)六根清凈了,不會再喜歡女人了!”
“呃?”蘇青環(huán)臉色一變。
可下一刻,蘇青環(huán)卻是氣鼓鼓的看向父親:“爹,你騙人!”
“我怎么騙你了?”蘇定方郁悶道。
“我就聽師祖提過,心門好像有個叫著‘歡喜佛’的,他也是佛陀,他就還有娘子!”蘇青環(huán)頓時氣鼓鼓的一臉不相信父親。
“歡喜佛?”蘇定方臉色一僵。
“不信你問師祖!”蘇青環(huán)頓時反駁道。
蘇定方:“………………!”
蘇定方看向藥師佛,藥師佛雙手合十,并不想?yún)⑴c這對父女的互懟。
蘇定方臉色一陣難看:“師尊,那王雄,怎么可能一個月,看完了所有佛經(jīng)?更參悟了佛陀果位?我都……!”
“王雄靈魂一道,一定非常厲害!”藥師佛鄭重道。
“靈魂一道?”蘇定方一頓。
王雄的靈魂厲害嗎?當初在人仙修為的時候,其靈魂就能達到天仙之威,一般人來說,靈魂最為難修,很多人修為到了,靈魂還沒跟上了,王雄卻是靈魂超過肉身修為無數(shù),何止是厲害啊。
“靈魂強大,看書自然能一目十行,自然能在一個月時間,看光藏經(jīng)閣經(jīng)書,藏經(jīng)閣經(jīng)書,由無數(shù)心門弟子修撰,雖然冊數(shù)眾多,但,很多佛經(jīng)講的內(nèi)容是相似的,只是從不同角度闡述罷了,而王雄,靈魂、悟性強大,觸類旁通,自然很多‘重復’的內(nèi)容,轉眼通透了!”藥師佛解釋道。
“可是,我到如今才……!”蘇定方皺眉道。
“你?你會成佛的,只是時機未到!至于王雄能短短時間成就佛陀果位,不是其天下無雙,而是其這個方面,剛好比較擅長!你和王雄擅長的方向不同!”藥師佛解釋道。
“是嗎?”蘇定方皺眉道。
“修佛,就是修心!心之一道,玄之又玄!佛陀果位,并不能讓人修為提升,但,能讓人更好的利用自己的力量!萬法隨心,既是修佛!王雄,不知道他能走到哪個高度!”藥師佛眼中閃過一絲期待。
“哼!”蘇定方看著藏經(jīng)閣,一聲郁悶的冷哼。
“青環(huán),你為王雄又集了菩提水?”藥師佛看向蘇青環(huán)。
“嗯,可是,王雄還在參悟,我不好去打擾他!”蘇青環(huán)一臉沮喪。
“環(huán)兒,那菩提水,要不給為父?”蘇定方看向蘇青環(huán)。
蘇定方看到女兒對王雄好,就來氣。
“王雄受傷了,你又沒受傷,再說了,以前我都給爹收集過,現(xiàn)在王雄這么難過,你還要?”蘇青環(huán)頓時拒絕道。
蘇定方頓時一陣郁悶。
憑什么?這是我女兒啊,怎么老是胳膊往外拐?
“師祖,你來評評理!”蘇青環(huán)頓時看向藥師佛。
“阿彌陀佛,這菩提水,在心門,也只有青環(huán)才能收集,的確難能可貴!而且,對治療王雄心傷,卻有奇效,雖然有佛法化解王雄心中郁氣,但,這菩提水也必不可缺?!彼帋煼瘘c了點頭。
“爹,你聽到了吧?這菩提水是藥,王雄的藥,你也要?哼!”蘇青環(huán)鼓著嘴道。
蘇定方:“…………!”
“青環(huán),你去準備一下,釋迦佛已經(jīng)登上藏經(jīng)閣,你將菩提水也端上去,給王雄飲用!”藥師佛鄭重道。
“?。亢?!”蘇青環(huán)頓時歡喜的跑開了。
“師尊,小女……!”蘇定方臉上露出一絲著急。
“青環(huán)與王雄,有大因果!你或許不信,可你知道嗎?這菩提水,只有青環(huán)可以收集,可,菩提水,也是王雄此刻最急需的東西。而青環(huán)可以不顧一切阻撓,將菩提水給王雄飲用,你不覺得這一切,太巧了嗎?”藥師佛微微一嘆。
“這是……!”
“冥冥之中,自有天意,非人為所能預設,況且這些年,天機遮掩,沒人可動天機!”藥師佛搖了搖頭。
蘇定方看著遠處歡快的蘇青環(huán),只能一陣氣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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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經(jīng)閣,第十三層中。
王雄周身金光萬丈,心中郁氣已消,但,心依舊疼痛,好似撕成一片片碎片,好似萬箭穿心,想到藍離焰,依舊心痛無比。
本以為,藏金閣中,能找到解脫之法,可,根本沒有!最后一層,更是只有一個‘心’字。
“沒有?沒有!”王雄露出一股難受之色。
王雄經(jīng)歷過大風大浪,經(jīng)歷過前世帝君殞落一次,經(jīng)歷過藍離焰之死,上一次,以身死輪回,找回了自我。上一次,對帝君只是愛慕,而且上一次還報仇了,可這一次呢?又有如何之仇,能讓自己報呢?
“阿彌陀佛!”忽然一聲佛號在王雄身后響起。
王雄身披金光,卻面容憔悴,轉頭看向釋迦。
“大師!”王雄苦澀道。
“東皇,可找到壓制心魔之法?”釋迦看向王雄。
王雄搖了搖頭:“好像找到了,卻又沒找到!”
“東皇,你可知道,你在渡心劫?”釋迦看向王雄。
“心劫?”王雄眉頭一挑。
“是啊,心劫,你心中之痛,本來在你得佛陀果位,應該已經(jīng)化解了的,可,你依舊看不透,是心劫作祟,心劫將你心中之痛,放大無數(shù),讓你如今的佛陀果位,都無法壓制!”釋迦解釋道。
王雄微微苦笑:“我明白,并且我也參透了,我知道,離焰若是活著,一定不希望我這樣,我參悟佛法,能明白一切都是虛幻,都是我庸人自擾,可,我就是忍不住,忍不住,心好難受!我好想變成離焰希望的樣子,可……!”
“心劫遇上你的心傷,自然讓你百般苦惱,否則,你以為,心劫豈是那么好渡過的?”釋迦看向王雄。
王雄點了點頭:“請老師教我!”
王雄忽然對釋迦鄭重的一禮。這一禮出自內(nèi)心。
雖然釋迦一直沒提收自己為弟子,但,釋迦一直在教導自己東西,特別這無數(shù)佛經(jīng),里面大部分是釋迦而著作,自己學了釋迦的東西,不拜師尊,稱呼一聲老師,卻再平常不過。
老師?
釋迦聽到王雄的稱呼,卻是欣慰不已。
“你可知道,第二次天劫是什么樣子?”釋迦問道。
第二次天劫,天仙渡過,成就真仙?王雄前世就渡過,只是那是不是心劫。
“開辟心竅!”王雄鄭重道。
“不錯,開辟心竅,可,大多修者,渡過第二次天劫,開辟的心竅,并無尋常,心竅只是給靈魂又多一個居所罷了!”釋迦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