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在哪,巫元尊在哪?”太一沉聲道。
“我不知道!”摩柯?lián)u了搖頭。
“你不想說嗎?”太一寒聲道。
“不,我真不知道,師尊融合我們靈魂,進入這古代,并沒有一開始就將我們分裂出來,而是等了一段時間,才將我們分裂出來的,這段時間,師尊經(jīng)歷了什么,我也不知道,我也是師尊到了這東海之地,才將我分裂出來的,師尊給了我交代,他就走了,他沒說他住哪,也沒說其它師兄弟住哪,師尊就說,過段時間,會和我聯(lián)系,我真的不知道!”摩柯苦笑道。
太一盯著摩柯看了一會,這才確定摩柯沒有說謊。
“巫元尊將你留在這東海,要你干什么?”太一盯著摩柯。
摩柯眼中一陣變幻。
“你還有別的想法不成?你如今已經(jīng)什么也做不了了,自然無法完成巫元尊交給你的任務(wù),你若如實說了,還能僅僅囚禁在這里,等待哪天巫元尊回來救你,若你還心存僥幸,連巫元尊來救你的機會都沒有了!”太一冷冷道。
摩柯臉色一陣變幻,最終微微一嘆:“師尊讓我接近日神族的羲族長,從他手中想辦法弄來‘拜龍令’!”
“接近羲族長?”太一雙眼一瞇,卻是沒想到。
“是,這羲族長頑固不化,從來不出扶桑巨樹世界,我一直沒有辦法,才從鬼車處找了突破口,本以為鬼車能得羲族長信賴,然后我再利用鬼車要來拜龍令的,可……!”摩柯苦澀的看著太一。
“拜龍令?什么東西?”太一沉聲道。
“多頭鳥族長,你還記得吧?先前臣服巫族,奴役扶桑百族,他準(zhǔn)備做大總管的!”摩柯問道。
“當(dāng)然記得,還是我殺的他!他要做這群奴隸的頭頭!”太一沉聲道。
“是,師尊得來的消息,上古時期,真龍一族大興的時代,扶桑巨樹,日神族就是這片海域的奴隸頭頭,龍族讓日神族管理四方臣服的妖族!羲族長為日神族族長,自然擁有朝拜龍族的令牌,叫著拜龍令,通過拜龍令,可以找到東海殘存的龍族!”摩柯解釋道。
“羲族長?拜龍令?”太一驚訝道。
“是,我就是為拜龍令而來,師尊說,真龍族雖然殞落沒落了,但,昔日稱霸天下,自然搜刮了無數(shù)寶貝,真龍族的寶藏…………!”摩柯鄭重道。
“通過拜龍令,找到殘余真龍,奪取它們守護的龍族寶藏?”太一雙眼微瞇。
“差不多,可,我還沒開始,就被你……!”摩柯一臉苦澀。
還沒開始,就被囚禁了,真夠倒霉的。
“難怪?難怪當(dāng)初羲族長說被巫族奴役了,還有后手,原來這后手,就是殘余龍族,通過拜龍令,向殘余龍族求救?”太一瞇眼解開心中的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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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俊大婚,金烏城一片喧鬧。
而一些年老的族長、長老,卻聚到了羲族長的院落,在一個大殿中,一起看向羲族長。
羲族長,還有日神族的一眾長老,正眼中有著一絲不舍的看著一個盒子。
大殿門關(guān)上,羲族長看向一眾族長、長老。
“我邀請諸位前來,想必諸位都懂我的意思吧?”羲族長沉聲道。
“我們都知道你日神族的那枚‘拜龍令’,怎么?今天將知道拜龍令的老家伙們,都叫來,還想炫耀什么?還是準(zhǔn)備讓我們開開眼界?”一個族長鄭重道。
羲族長打開玉盒,玉盒之中,有著一枚五彩斑斕的令牌,令牌之上,九龍環(huán)繞,說不出的神秘。
“多頭鳥族長,不自量力,其實,那日就算沒有妖帝和太一,早晚也會讓多頭鳥族長吃不了兜著走的!”羲族長沉聲道。
“羲族長,你還稀罕這拜龍令干什么?也不知你這老小子,怎么這么好運氣!”
“是啊,妖國氣運臨天,大興將至,你還抱著拜龍令?別揀了芝麻丟了西瓜!”
“是啊,你如今,可是妖后的父親,是國丈,國丈啊,妖國大興將起,你必將乘風(fēng)而起,你抱著拜龍令干什么?就算真龍族大興的時候,你也只是一個奴隸頭頭罷了,何況龍族已經(jīng)沒落了,你還指望什么?國丈不做,做奴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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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眾族長紛紛相勸,如今,羲族長水漲船高,有女兒成為妖后,以后地位肯定一飛沖天,這時候,眾人自然不會嘲諷,而是裝作一副交心摯友的模樣。
羲族長看著拜龍令,深深的吸了口氣,最終眼中閃過一絲堅定:“今日叫諸位來,就是讓諸位做個見證的,太一,作為帝俊的弟弟,給妖帝送了那么一份大禮,我這個羲和的父親,怎么能不準(zhǔn)備嫁妝?這拜龍令,將是嫁妝,贈送給妖帝,也好叫諸位知曉,可有妖不同意的?”
這時候,誰會不同意?
這拜龍令是羲族長的一個秘密武器,同樣也是扶桑百族的秘密武器,羲族長也是借此機會,堵住所有人的嘴,同樣,將所有族的心,徹底推向妖國。從此,與妖國共進退,再無二心。
這就是太一一直說的大勢,妖國建立前,困難重重,當(dāng)走上正軌了,將會是大勢所趨,不用自己動手,自然會有人幫著推波助瀾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