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城,一間大殿之中。
王雄前來看望商恨。
商恨已經(jīng)為花千紅換了一身衣裳,擦干了身上的血跡,此刻,花千紅全身傷勢都好了。只是一直沉睡之中。
花千紅睡的很沉、很甜,就是醒不來。
商恨輕輕的給花千紅手掌按摩之中。臉上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。
“商恨,花千紅的傷還沒好?”王雄問道。
“外傷早就好了,可心傷卻……!”商恨眼中閃過一股愧疚。
“心傷?”王雄微微皺眉。
“王雄,不用為我擔心,我知道紅兒的情況,在我們地球,這種情況叫著‘植物人’,受了大創(chuàng)傷,大刺激,會變成植物人!”商恨解釋道。
“植物人?”
“雖然紅兒沒醒,但,我的說話,她都能聽到,她只是沉浸在了自我的世界,不愿意出來,我每天與她說話,我相信,總有一天,紅兒會醒的!”商恨語氣堅定道。
“好吧,你能這樣想,再好不過了!”王雄微微嘆息。
“謝謝你先前幫我問了夏司命!”商恨露出一絲恨意。
“問他為什么不救花千紅?”王雄皺眉道。
“是啊,夏司命?哈哈哈,果然還是那么的冷血無情,紅兒在他眼里,只是一個利用的工具罷了,虧紅兒割舍不了這份師徒情分,留在大荒這么多年,原來,只是一個工具,工具!”商恨眼中閃過一股恨色。
王雄微微一嘆,點了點頭。
“對了,你陪著花千紅,蘇小小那邊……?”王雄好奇道。
“我已經(jīng)和小小說好了,一半時間陪紅兒,一半時間陪小小,等有一天,我也像你那樣,煉出分身,就不用兩邊跑了!”商恨苦笑道。
“小小她愿意?”王雄意外道。
商恨露出一絲苦笑:“我對不起她們!”
王雄沉默了一下,終究沒有在這問題上多追究。
“對了,王雄,你東秦威軍,是不是在原生丹圣域征伐之中?”商恨好奇道。
“不錯,主帥呂楊,副帥巳心、余燼!”王雄點了點頭。
“要不,我也找點事做一做,反正我最近也閑著,我?guī)湍阒笓]一點小軍隊吧!你若不嫌棄的話!”商恨笑道。
“呃?嫌棄?開什么玩笑,你可是軍神!”王雄陡然露出一股喜色。
商恨沒說入東秦皇庭,王雄也沒有貿然招攬,商恨幫自己領兵,說是閑著無聊,找點事做,卻是為了感激自己。
擴大疆土,王雄自然愿意,更何況,如今東方就在大亂,亂而不取,更待何時?
王雄沒有拒絕,同樣也明白,自己若是拒絕了,商恨或許連留在東秦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說笑了!”商恨慚愧道。
“那接下來,余燼、巳心就麻煩你*一番了!”王雄鄭重道。
“???你這是讓我當主帥?不行,不行……!”商恨頓時拒絕道。
“你別擔心呂楊,他現(xiàn)在巴不得有人能代替他統(tǒng)籌全軍呢,哈哈哈,現(xiàn)在好了,呂楊終于可以緩一口氣了,他可是天天給我抱怨啊,為了兵部的事情,他荒廢了工部無數(shù)工程,這樣,你不露面,呂楊掛名,他在明面上,暗中操作全由你來調兵遣將!”王雄鄭重道。
“好吧!”商恨苦笑道。
“我去找呂楊說一下,你先陪著花千紅吧!哈哈,呂楊的重擔終于可以卸下了?!蓖跣坌Φ?。
“好!”商恨點了點頭。
王雄剛離開,商恨臉上就陰沉了下來。
“丹神子?哈,哈,哈哈,好,好的很啊,你生丹圣域,我商恨保證,一座城池也不為你留,哼,我要給紅兒報仇!”商恨咬牙切齒道。
商恨無法斗戰(zhàn)丹神子,但,卻可以調兵遣將滅其疆土。
商恨不是無聊的找事做,幫王雄調兵遣將、統(tǒng)帥全軍,是報恩,同樣也是報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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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雄找到呂楊說了一下情況。
“皇上,太好了!你居然說動了商恨,我可輕松了!”呂楊大喜過望。
“領兵真的那么麻煩嗎?”王雄苦笑道。
“不是麻煩,只是,臣專攻的不是這方面啊!”呂楊苦笑道。
“好吧!接下來,你就掛個名就行!”王雄點了點頭。
“皇上,商恨統(tǒng)帥大軍,是不是他有可能入我東秦皇庭?”呂楊陡然眼睛一亮。
王雄沉默了一下,搖了搖頭:“不好說。商恨心志高遠!這白狂地洲,恐怕難有人能摘了他的心氣!”
“皇上,要不這事交給我們?”呂楊笑道。
“哦?”
“我、南宮浪、張濡,這段時間和商恨多接觸,商恨此人心氣是高,但,同樣也重情重義??!或許……!”呂楊笑道。
“好,此事就交給你們了,不過,不要用手段,不要勉強,動之以情,若是能成即可,若不能成,也不要有任何情緒!”王雄鄭重道。
“是!”呂楊應聲道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