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匡!”
大殿們轟然關上。
殿外的夏若地頓時臉色陰沉。
“有什么了不起,等我得到了大荒劍,一切都是我說了算!”夏若地眼露冰寒。
繼而,夏若地貪婪的看了眼巨大的大荒劍。
“總有一天,你是屬于我的!”夏若地恨聲道。
一甩袖子,夏若地走了。
大殿之中。
“嘭!”
夏若天將那囚犯丟在了地上。
“啊,我都已經(jīng)說了,你們還抓著我干什么,不關我事啊!我只是受教主之令辦事而已!”那囚犯驚恐道。
夏若天探手掀了其帽子。
那囚犯一抬頭,陡然瞳孔一縮:“大,大,大荒仙帝!”
“是你?”夏若天陡然瞳孔一縮。
“仙帝饒命,仙帝饒命,我是受教主指使的,我是受教主指使的!”那囚犯拼命磕頭。
“朕若記得不錯,百年前,你跟著丹神子、藍田玉他們身后的!”夏若天瞇眼道。
百年前,丹神子進入過古戰(zhàn)場,夏若天記憶深刻,當時有過一個照面,先前王雄提到丹神子,夏若天就將百年前見過丹神子的前前后后仔細回憶了一遍,包括這囚犯。
難道真的是丹神子?
“說,是誰殺了小幽,是你嗎?”夏若天冷聲道。
“不是,不是,小的不知道,仙帝饒命,小的不知道,我也是一年前,收到教主的信函,教主讓我去小幽谷,毀了,毀了……!”囚犯不敢說了。
毀了小幽的尸身,眼前就是小幽的丈夫,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啊。
“信函呢?”夏若天冷聲道。
“燒了,教主信函里交代,一定要燒了那封信!我,我…………!”囚犯驚恐道。
夏若天面如寒霜:“我看你是找死!”
“饒命,饒命!仙帝!”囚犯不斷求饒。
但,夏若天豈會就這么饒了他?妻子的死因,豈是那么兒戲的?若先前對王雄的話只有三分相信,如今看到丹神子的手下,已經(jīng)信了五分了。
難道小幽真的被人害死的?
夏若天一番翻找,終于找到了當年小幽留下的遺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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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,你修的是無情劍道,小幽知道你有牽絆,才無法專心,夫君,小幽知道你的志向,你要成為天下第一劍修,小幽也多么希望夫君能夠成功,但,我的存在,卻是夫君最大的羈絆,小幽無能,愿以死,換夫君無上境界,夫君,小幽去了,忘了我!忘了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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遺書內容,太過讓夏若天難受,以至于夏若天多少年都不敢去看。
這封信,字跡是小幽的沒錯,自己不可能不認識,若小幽是被人害死的,這封信算什么?除了小幽,誰還能寫出這字跡?
“不對!”夏若天陡然瞳孔一縮,頭皮一陣發(fā)炸。
因為夏若天看到,雖然字跡是小幽的,但,其中一些重復的字,比如‘夫君’二字,一共六個‘夫君’,六個夫君,一模一樣,字跡一模一樣,筆畫粗細都一模一樣,甚至兩個字之間的距離,都是一模一樣的。
每個人的字跡雖然各有特點,但,不可能做到每個字的每一筆,都是一模一樣的,唯一的解釋,只有一個,這六個‘夫君’,是拓印出來的。就是有人故意找了小幽寫過的文書,在其中摳出這兩個字,然后,將其復印在這血書之上。
一模一樣的字跡。一模一樣的拓?。?
這封遺書,不是小幽寫的,是有人刻意偽造的。偽造的遺書。自己這一百年都被騙了,小幽是被人害死的。不是自殺。
“哈,哈哈哈,哈哈哈,好,好,好,好大的膽子!”夏若天眼中閃過一股兇唳的淚水。
夏若天整個人都在顫抖,同樣,一股滔天殺氣,將這個大殿都凍結出了無數(shù)雪霜。
夏若天扭頭,寒著臉看來。那囚犯都要被夏若天嚇死了。
“說,是不是丹神子殺了我妻子小幽?”夏若天面露猙獰道。
“不,不關我事,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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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丹圣域,生生造化丹中。
丹神子、真神巫元尊坐在一起,彼此交換著彼此的請柬。
“九月初九?封禪大典?”巫元尊語氣中透著一絲森寒。
“也邀請了我,呵,五大真神都邀請到位了,這大秦人皇,要搞事??!”丹神子淡淡道。
巫元尊握著請柬一陣沉默。
“大秦人國,供奉的真神,可是你巫元尊,如今,封禪大典,五大真神都請了,呵……!”丹神子淡聲道。
雖然沒有說下去,但,語氣不而喻,似乎在告知巫元尊什么。
“你去嗎?”巫元尊盯著丹神子。
“去,為什么不去?”丹神子淡淡道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