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周仙帝!”王雄適時開口道。
遠處,大周仙帝抬頭看向王雄。
“不管你如何看待周池,從血脈而,周池終究是你堂弟吧!你堂堂大周仙帝,不會對血脈至親,也動手吧?今日,你若連血脈至親都要殺,那來日你的一眾臣子,誰敢于你效命?”王雄一聲大喝。
“嗯?”大周仙帝眼中一冷的看向王雄。
“周池若是因孤,而惹怒大周仙帝,如今,孤就在此,你大可將怒火發(fā)泄在孤身上,抓他何意?再說,其錯,其父還在,你二叔周共工尤活著,你想要說法,找他即可,現(xiàn)在,放周池,以不顯其心胸狹隘!”王雄再度喝聲道。
“你想朕放了他?”大周仙帝瞇眼看向王雄。
“你怒火沖孤來的,何必遷怒他人?今日連堂弟都可遷怒,明日,是否,你的臣子也隨意斬殺?”王雄冷聲道。
“哈哈哈哈,王雄,你覺得,這個時候挑撥離間,還有用嗎?”大周仙帝大笑道。
王雄臉色陰沉的看向大周仙帝。
“哼,拙劣的挑撥,朕要殺誰,還輪不到你來插口,至于周池,朕本來就沒打算殺他,你既然說了,倒是讓朕露出好奇了!”大周仙帝露出一絲冷笑。
冷笑中,大周仙帝看向周池:“周池,現(xiàn)在,朕放你離開,你可以滾了!”
“我……?”周池微微一怔。
遠處王雄也是陡然臉色一變。
因為王雄看出了大周仙帝的殺心,放周池離開,只是一個借口,等周池離開了,再派人刺殺。那樣,就誰也挑不出刺了。這大周仙帝,好狠的心。
王雄臉色陰沉,但,卻沒有插口,因為,自己此刻身陷囹圄,周池離開,也許會被刺殺,但,也有逃出的可能。
雖然很危險,但,王雄還是期待周池能安全。
“我不走!”周池卻忽然叫道。
“不走?”遠處王雄、大周仙帝盡皆露出驚奇之色。
難道,以周池的智商,他看出了這里面的陰謀?
“你不能殺了王雄,他是我爹看重的人,王雄要死,我爹會找你拼命的,我要去王雄那!你要殺他,從我尸體上踏過去!”周池咬牙切齒道。
大周仙帝:“………………!”
王雄:“………………!”
卻看到,周池蹣跚著,向著王雄的兩界山走去。
四周押解周池的將士也不知如何是好,畢竟仙帝放周池離開了,自己也不好插手啊。
那周池,真的有膽子,不怕死?要與王雄共存亡?
無數(shù)大周將士都露出驚訝之色,大周仙帝更是眼中露出一絲陰冷。
周池先前幫王雄引開追兵,還可以看做周池無知中無畏,在大周仙帝眼里,周池依舊是那膽小怕死的窩囊廢。
可如今,周池變了,他不怕死了?還用自己的死威脅別人?
開什么玩笑,整個大周仙庭,多少超越周池的俊杰,還沒人敢來威脅自己的,可這周池就敢?
半山腰的王雄也瞪大了眼睛。這周池在王雄眼里,好似脫胎換骨了一般。
王雄不知道周池為何要護自己周全,王雄只知道,眼前的周池,已經(jīng)不再是那膽小怕死的窩囊廢了。他能為自己的堅持,不畏死亡,這份氣度,就算自己手下,也沒幾個人有啊。
就算東方國一眾臣子,王雄也不確定有幾人能做到周池這般地步。
周池修為很弱,可此刻,那孱弱的身軀,卻無形中讓人生出一股異樣的信任和可靠。
周池是為了姐姐,為了外甥。周池蹣跚走到了兩界山下,更爬上了兩界山,到了王雄之處。
“姐……,不,王哥,周池人微輕,因為有個姐姐,他們會顧忌到我一點,希望,我這借姐姐的那微弱的分量,能幫到你!”周池笑道。
王雄拍了拍周池肩膀:“你讓我刮目相看了!”
“是嗎?”周池苦笑道。
王雄轉(zhuǎn)頭看向遠處大周仙帝,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接下來,恐怕是一場極為艱難的戰(zhàn)斗,自己還虛弱之中,抵擋大周仙帝,恐怕還做不到。
王雄冷冷的看向遠處大周仙帝。
大周仙帝此刻也陰沉的看向王雄,同時也陰沉的看向周池:“周池?呵呵,蠢貨,和周共工一樣的蠢!三軍!”
“喝!”四方無數(shù)將士一聲大喝。
所有弓箭手全部拉弓滿月,對著兩界山上的眾人。
王雄臉色一沉,頓時取出天條,如臨大敵。
“兩界山上,一個不留,殺!”大周仙帝喝聲道。
“是!”無數(shù)將士應聲道。
“嘭!”
近萬箭羽,頓時第一波的沖天而上,恐怖的箭羽,帶著強大的罡氣,直沖王雄所在而來。
王雄頓時臉色一變,知道要遭,這箭羽威力,百只、千只,都能擋下了,可萬箭齊發(fā),威力恐怕比普通天仙都要強出無數(shù)啊。自己可以躲,其他人呢?
就在王雄焦急的抓過巨闕準備防御之際。
遠處的大周仙帝,陡然臉色一變:“住手,所有人停下,停下!”
大周仙帝看向王雄所在之地,居然露出恐慌之色,那股恐慌,讓四周無數(shù)準備撲向兩界山的將士露出茫然的不解。
什么情況?仙帝這是怎么了?
箭羽已經(jīng)射過去了,誰也攔不住了,大周仙帝卻是臉色大變,焦急不已。
不是大周仙帝想要放過王雄一行,而是不知何時,王雄一行的身后,出現(xiàn)了一個白袍男子。大周仙帝是看到白袍男子,露出驚恐之色的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