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袍人、王雄,兩人劍意在快速攀升,雖然隔著鏡片粉塵罩,但,四周虛空已經(jīng)開始環(huán)繞一道道游離的小劍氣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這兩人在劍道巔峰對決,至于誰會贏,誰也不清楚。
鏡片粉塵罩中,夏若地眼皮一挑的看向王雄,自己隱藏了強大的劍道,這王雄也隱藏了?
天子之劍,王雄如今最強大的手段,不久前剛剛斬殺了巔峰天仙,牛魔王,如今又面臨了夏若地。
以王雄如今修為,天子之劍的負荷太大,可就算負荷太大,也不得不用。
夏若地劍意沖來,王雄已經(jīng)沒有退路了。
“拔劍術(shù)!”
“八荒六合唯我獨尊!”
兩道強大的劍光,夾雜著各自兇猛的劍意,直沖彼此而去。
“轟~~~~~~~~~~~~~~~~!”
眾人看見,那鏡片粉塵罩,轟然爆炸而開,一瞬間,以王雄、夏若地劍鋒相撞之地,頓時,一道道巨大的地溝向著四面八方延綿而去。天崩地裂,地動山搖??植赖臎_擊,形成一個巨大的劍坑。
大周仙帝等一群人都露出不可思議之色。
這是王雄?王雄?這不可能!
這是巔峰天仙的威力吧,這不可能是王雄?
三層萬仙陣中,所有人有大陣隔絕,所以,并沒有受到傷害,但,此刻依舊為王雄、紫袍人的戰(zhàn)斗震撼。
爆炸中心,恐怖的劍氣將一切粉塵都沖開了,露出內(nèi)部兩人。
王雄衣服之上,無數(shù)血痕,衣服碎了大半,鮮血直流,甚至王雄手中那柄神劍,居然都徹底爆開了。
王雄敗了?
不,是那紫袍人敗了!
王雄傷勢慘不忍睹,此刻虛弱不堪,但,紫袍人更慘,紫袍人被王雄的天子之劍,一劈兩半了,連同其手中的劍也斷了。
滾滾鮮血,不斷向著王雄涌去。紫袍人迅速干癟了下去,讓人無法看清是誰。
“贏了?王雄贏了?這,這怎么會?”大周仙帝陡然臉色一沉。
夏若天也露出不可思議之色:“這是什么劍道?耗盡己身一切之劍?不對,是王雄如今實力,還無法承受這一劍之威!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劍?這是什么劍法?”
“噗通!”
這一次,沒有大日煞輪,天子之劍對王雄消耗的更大,王雄一瞬間虛弱的已經(jīng)無法動了。
“咳咳,神劍?也承受不了我的劍!”王雄咳嗽中,將手中的神劍劍柄丟掉了。
這神劍,不是毀在對方劍罡之下,而是毀在王雄自己的劍意之下,天子之劍,對天子用的佩劍,要求無比的高。
這天下無數(shù)人爭搶的神劍,在王雄手中,也只能揮出兩次,就徹底廢了。
夏若地死了,其身上的鮮血滾滾涌入王雄體內(nèi),不僅如此,夏若地身上的金光細線,連著萬仙陣,連著所有人的。
在夏若地一死之際,王雄體內(nèi)天條的吸力,順著金光細線,居然在抽取萬仙陣內(nèi)的血力。
肉眼看得見的,血色萬仙陣,再度恢復(fù)著原來的顏色。
“什么?東林戰(zhàn)王他們的血肉仙元,被王雄搶去了?”一個天仙驚叫道。
先前,鳳凰山死的人,所有仙元、血肉,原本用來穩(wěn)固萬仙陣的,可此刻,在被王雄強行抽???甚至,連夏若天先前的兩劍威力,也被王雄抽取之中。
滾滾仙元涌來。王雄轉(zhuǎn)眼成了一個被血霧籠罩的血人。
“住手,王雄!”大周仙帝驚叫道。
因為,東林戰(zhàn)王等人血肉、仙元,大周仙帝一行才能抵擋夏若天的。可如今,你王雄將力量全部抽走了,我們怎么辦?我們接下來如何面對夏若天?
大周仙帝驚怒無比,奈何,大周仙帝夾在萬仙陣的兩層結(jié)界中央,誰也無法阻止王雄。
滾滾力量涌來,也出乎王雄意料了。
“噗!”
王雄一口鮮血噴出,卻是虛不受補,剛剛虛弱到了極致,猛地灌入滾滾力量,瞬間造成了王雄的重創(chuàng)。
重創(chuàng)歸重創(chuàng),王雄體表再度鼓蕩一股氣流。
“人仙境,第十重?”王雄郁悶的叫著。
此刻,人仙圓滿了,可惜,這一次吸收的力量太多,夏若地和其一眾下屬,十大天仙的仙元,東林戰(zhàn)王的仙元,鳳神衛(wèi)的無數(shù)仙元,此刻,兇猛的沖擊著王雄身體,若非太極圖反了先天,此刻早就撐爆了。
王雄此刻,需要找地方療傷。需要消化這次恐怖的仙元。
“夏若天,咳咳!”王雄咳嗽中看著萬仙陣內(nèi)部。
“王雄!”夏若天瞇眼看向王雄。
“孤說過,不占你便宜,哈,咳咳,哈哈,你的那枚劍符,孤還了!你我不再相欠!”王雄紅著眼睛盯著夏若天。
“不是兩不相欠,你破壞了我磨劍的機會,你我結(jié)仇了!”夏若天寒聲道。
“結(jié)仇?哈哈,孤在凌霄城等你!”王雄一點不懼怕。
說完,王雄不理會眾人,踏步向著遠處而去。
可惜,王雄如今太虛弱了,走的很慢,搖搖晃晃,好似隨時墜倒一般。虛弱到,行走都艱難了。
“王雄,你壞朕好事!”大周仙帝怒吼道。
但,王雄根本沒有理會,跨入遠處林中,消失了。
虛弱的王雄,沒了蹤影,而一群大周群雄,可要面對那兇猛的夏若天了。
夏若天拔劍,冷冷的看著萬仙陣兩個夾層中的大周仙庭眾人。
此刻,大周仙庭眾人,好似困在了籠中,連逃都沒有機會了。大周仙帝如今,郁悶的好想罵人!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