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秦,東方國,王雄?”西林戰(zhàn)王心情極好的回到了樹林駐地??谥心钪跣圩詈蟾嬷慕袷郎矸?。
“戰(zhàn)王?剛才那賊徒,已經(jīng)被戰(zhàn)王斬殺了嗎?”一個鳳凰山侍衛(wèi)頓時上前詢問道。
賊徒?王雄?
西林戰(zhàn)王陡然眼睛一冷的看向那侍衛(wèi),眼中的殺氣讓那侍衛(wèi)渾身一激靈。
“戰(zhàn)、戰(zhàn)王,小人哪里說錯了?”那侍衛(wèi)恐懼道。
“哪來那么多廢話,收拾東西,馬上啟程回鳳凰山!哼!”西林戰(zhàn)王冷聲道。
“是,是!”那侍衛(wèi)頓時不敢多嘴。
不遠處,周念念在教著一眾小主烤兔子肉。
也許,烤的味道不怎么樣,但,這是一眾小主自己烤的,頓時,所有小主露出極度的興奮之色,這還是大家第一次自己烤,就算再難吃,也在心里給自己美化了很多倍。
一時間,周念念烤的兔子,果然成了天下第一美味,誰要是反駁,一眾小主還能跟你急。
周念念轉眼成了眾小主的中心一般。
或許看到西林戰(zhàn)王回來,周念念心中一陣擔心,快速迎了上來。
“戰(zhàn)、戰(zhàn)王大人!”周念念有些怯怯道。
“周念念?”西林戰(zhàn)王面無表情的看向周念念。
這個未來可能是王雄的弟子,西林戰(zhàn)王自然看了順眼,只不過應王雄交代,照顧周念念,盡量不要讓人知道,陰沉板著臉。
“剛才,剛才那人怎么樣了?”周念念看向西林戰(zhàn)王。
“哦?你問他干什么?”西林戰(zhàn)王板著臉,心中卻是好笑。
這小家伙,對王雄還是挺關心的?
“沒,沒事,我只是看他殺人,害怕,所以,所以我想問問!”周念念漏洞百出的問道。
周念念雖然語氣裝著不認識王雄,但西林戰(zhàn)王聽出這小家伙對王雄的關心。
“他已經(jīng)離開這里了,我沒追到他!”西林戰(zhàn)王淡淡道。
“哦!呼!好的,我知道了!”周念念頓時露出一股喜色。
“還有什么要問的嗎?”西林戰(zhàn)王問道。
“沒有了,沒有了,戰(zhàn)王,我去和他們玩了!”周念念頓時要離開。
西林戰(zhàn)王點了點頭。
當天,一眾鳳凰山侍衛(wèi)收拾了一番,帶著小主們,就踏上了離開古戰(zhàn)場的大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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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雄從西林戰(zhàn)王之處,得到了兩界山的位置,心中略微安定,但,手中還有一份對夏若天的承諾,王雄躊躇了一會,還是選擇先前往夏若天之地。
事隔三個月,王雄再度回到了夏若天小幽谷不遠處。
“已經(jīng)開始了?”王雄陡然臉色一沉。
卻看到,遠處大周仙帝一行布置的大陣已經(jīng)開啟了。
遠遠望去,一個巨大的結界,將中心小幽谷包裹了起來。
不,不是一個結界,而是三層結界,結界外面套著一個大一些的結界,大結界外套著一個更大的結界。
三層結界,好似在緩緩旋轉,最里面的是順時針旋轉,中央是逆時針旋轉,最外面也是順時針旋轉。
大陣旋轉,似乎形成一個巨大的時空絞殺之力,在結界最深處,小幽谷四周的大地,瞬間一陣碾碎,瞬間飛沙走石,一片渾濁。
天空,無數(shù)隕石陣基之上,站著一個個強者。分別在三重結界的各夾層之中。
最里面,就是小幽谷所在,大陣籠罩,似乎恐怖力量擠壓而去。
然后是第一個夾層里,是東林戰(zhàn)王,站在一塊浮空隕石之上,帶著一眾鳳凰山強者,臨陣以待。
第二個夾層,是大周仙帝,帶著一眾大周仙人站在其上,面露猙獰,大戰(zhàn)一觸即發(fā)。
然后就是最外面,卻是那紫袍人,帶著一群黑袍人正在一個陣基操縱著陣法。
無數(shù)強者已經(jīng)進入這詭異大陣之中了。以紫袍人為中心,冒出無數(shù)金色絲線,連著陣法中的所有強者,連著大周仙帝,連著東林戰(zhàn)王。
“三層萬仙陣,已經(jīng)開啟了,出擊!”大周仙帝一聲大喝。
遠處林中,王雄陡然瞳孔一縮:“萬仙陣?那不是上古傳說中的陣法?不是早已失傳了嗎?”
這古陣法,王雄沒見過,但,卻聽說過,這是世界最頂級的陣法啊,比自己那鎮(zhèn)天陰煞陣不知強了多少。
那紫袍人布置的?他是誰?
三重結界,威力浩大,恐怖的絞殺之力,連時空都能抹殺,東林戰(zhàn)王、大周仙帝、紫袍人,各主持一層結界。三重之威,層層遞進,直沖小幽谷而去。
“轟隆?。 ?
小幽谷中,地動山搖,若不是夏若天坐鎮(zhèn),以強大的力量鎮(zhèn)壓,此刻,小幽谷也被絞碎了吧。
坐在那孤墳之地,夏若天依舊輕輕擦拭著手中血劍,但,一雙眼睛,卻一直沒有睜開,哪怕外面有轟鳴巨響,哪怕有著一股股絞殺之氣涌入小幽谷,夏若天眼睛都不曾開過。
“小幽,你知道嗎,我現(xiàn)在心好痛,萬箭穿心,千刀萬剮般的疼痛,陪了你這么久,回憶了以前的種種,我發(fā)現(xiàn),我的心,已經(jīng)隨你一起埋葬了,我體會到了那股心灰若死之意,好想就死在這心灰意冷之下,但我知道,這都是你在幫我磨劍。我們的劍,已經(jīng)冷如萬年寒冰了!我的劍道,也蘊養(yǎng)到了極致。我該走了!我要用你給我的這份意念,將劍意攀至巔峰,沒人能擋住我!我的劍下,所向無敵!”夏若天閉著眼睛說道。
說完,夏若天丟棄了那擦血劍的絲帕。
絲帕之上,繡著一對鴛鴦鳥,旁邊還繡著五個小字。
“小幽和小天!”
這手帕,卻是小幽活著的時候,給夏若天繡的,在一些針線之處,更有些血絲,或許是當年小幽不小心針扎到手流下的。
此刻,夏若天用絲帕擦劍了近一年,或許,這一刻開始,夏若天手中的血劍,已經(jīng)代替了的小幽。
踏步間,夏若天緩緩走向山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