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老鬼,刑獄峰的脈主!
如王雄推測的一樣,一個機(jī)緣巧合,刑老鬼得到了一枚‘生生造化丹’!刑老鬼并沒有向全宗展示生生造化丹,萬一教主他們無法批量煉制呢?自己這枚丹藥就沒了。
生生造化丹,那可是多了一條命啊。刑老鬼只有這一枚,怎么可能給別人知道?就是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,這秘密只有自己一人知曉。
擁有此仙丹,不管是誰,都會研究一下的,這也是刑老鬼在自己住處留下痕跡的原因,可惜,仙丹神妙,怎么也研究不出來。
本來,這是刑老鬼最大的秘密。以為這天下只剩下這一枚了,卻,誰想到,前不久傳來消息,還有一枚出世了?
刑老鬼沒有想過將王雄的生生造化丹弄到手,畢竟,那已經(jīng)暴露出來的生生造化丹,多少人盯著呢,刑獄峰在生丹圣域四十八脈中,是比較墊底的一脈,肯定爭不過別人,何必趟這渾水?
況且,自己要是動作太過巨大,萬一暴露自己這枚,就得不償失了,所以,刑老鬼一直約束自己的弟子,不允許參與生生造化丹的事情。
可,越擔(dān)心什么,什么也就越發(fā)生了。
那王雄,莫名其妙,找到自己這來了?
剛才有弟子來稟報的時候,刑老鬼更是一種想罵人的沖動,這王雄,你找誰不好,找我干什么?我可不想染這因果。
以至于,剛才一個準(zhǔn)備煉魂的囚犯都跑了。
刑老鬼心中莫名煩躁,出來剛看到囚犯死了,又看到王雄來了,還是自己的弟子帶來的。
“小子,你來我這里干什么?”刑老鬼看著王雄,就心中來氣。
“在下王雄,前來找刑脈主換一枚丹藥!”王雄盯著刑老鬼鄭重道。
“我這里沒有你要的丹藥,從哪里來,回哪里去吧!”刑老鬼冷聲道。
刑老鬼現(xiàn)在,最想讓王雄滾蛋,滾得越遠(yuǎn)越好,別惹自己。
“刑脈主,此次來生丹圣山,其實我只有三次機(jī)會,你知道,我為何將一次機(jī)會用在了你身上了嗎?”王雄笑道。
刑老鬼陡然心中一突,忽然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。難道,難道王雄知道什么了?
“你什么意思,我聽不懂!”刑脈主冷眼道。
“我知道,刑脈主有一枚獨一無二的丹藥!是不是?就和我這枚一樣!”王雄笑著說道。
獨一無二,和你的一樣?那豈不就是生生造化丹。
刑脈主心忽然跳到了嗓子眼了。
暴露了?暴露了?王雄怎么知道?刑脈主頓時面露一股殺氣。
“刑脈主!你看我說的是不是?”王雄笑著說道。
一旁巳心臉色一變,因為巳心已經(jīng)看出刑脈主臉上的殺氣了,大王怎么還在激怒刑脈主?
“你說什么,我不懂!”刑脈主硬著頭皮道,但眼中殺氣依舊。
“這里人多,我們進(jìn)去說,如何?”王雄笑道。
刑老鬼雙眼一瞇,還不知道王雄知多少,進(jìn)去說,最好不過。
“好,你來吧!”刑老鬼眼中殺氣四射。
王雄點了點頭。
“大王,不可!”巳心頓時焦急道。
巳心看出刑老鬼眼中的殺氣了,這是要殺大王啊,大王為何還要跟他獨處?
“在外面等著!”王雄不理會巳心。
“你們守在大門口,誰也不許進(jìn)來!”刑老鬼冷聲道。
“是!”一眾刑獄峰弟子露出茫然之色。
王雄、刑老鬼踏入一間大殿。
“匡!”
大殿之門轟然關(guān)合。大殿之中只剩下王雄和刑老鬼二人了。
剛才外面人多,刑老鬼雖然面露殺氣,但不好暴起,此刻就剩下二人,刑老鬼頓時臉色陰冷道:“說,除了你,還有誰知道?”
若只有王雄一人知道,刑老鬼寧可殺人滅口,也要保住這個秘密。刑老鬼最怕這消息已經(jīng)天下皆知了。
“誰知道?所有人都知道啊,外面兩百多仙人,生丹圣女、一眾脈主,哪個不知道?”王雄露出一絲疑惑道。
“你說什么?”刑老鬼臉色一變。
這么多人知道?而且,都是仙人,那自己的秘密就守不住了啊。
不對,要是其他仙人知道,早就沖下來了。
“刑脈主,你將你的‘喉海仙丹’取出來吧!我一個朋友,急需這獨一無二的丹藥!”王雄沉聲說道。
“喉海仙丹?”刑老鬼面色一僵。
什么喉海仙丹?
“我已經(jīng)打探到了消息,刑脈主,你有一枚喉海仙丹,對不對,拿出來,我和你換!”王雄再度沉聲道。
刑老鬼臉上再度一陣疑惑。是我誤會了?王雄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生生造化丹,他一直說的是喉海仙丹?
鬧了半天,是自己嚇自己了?
也對,生生造化丹,只有自己知曉,連諸位脈主都不知道,王雄知道個屁!
“喉海仙丹?誰瞎傳的喉海仙丹?我什么時候有喉海仙丹了?”刑老鬼頓時瞪眼怒道。
“不是嗎?我得到的消息,生丹圣域有三個人可能有,毒老祖我問過了,他沒有,就看你了,刑脈主,我真的急需喉海仙丹,你若是有,我寧可用我的生生造化丹跟你換!我是認(rèn)真的!”王雄盯著刑老鬼無比誠懇道。
刑老鬼頓時氣得吐血,到底誰給自己惹事?喉海仙丹那偏門丹藥,自己要了有個屁用。害的自己嚇了一身冷汗。
“滾,滾,滾,我這里沒有,滾,有多遠(yuǎn)滾多遠(yuǎn)!”刑老鬼頓時氣憤道。
“轟!”
大殿們轟然打開,外界一眾刑獄峰弟子露出茫然之色。巳心更是擔(dān)心的撲了上來??煽吹酵跣蹮o礙,巳心也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