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!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了!”姜尚微微一禮道。
王雄回了一禮。
王忠全騎著一只仙鶴,載著北方王府一群人,前往白子沙漠上的老王府之地了。
看著那邊一群仙鶴的背影,王雄手扶在城樓之上的欄桿,雙眼微瞇。
“大王,姜尚此次前來,應(yīng)該是恰逢其會。應(yīng)該不是專門為姜子山而來!”張濡皺眉的看著遠(yuǎn)方道。
“孤知道!不過,姜尚能先拜訪孤,他禮數(shù)做的周到!”王雄沉聲道。
王雄自然明白姜尚不是故意來道歉的,剛才那態(tài)度,不說高高在上,最少一切只是禮節(jié)的打招呼而已。
“姜尚來東方封地,應(yīng)該另有目的!”張濡皺眉道。
“不會也是為了劍神教而來吧?”余燼皺眉道。
王雄瞇眼看向遠(yuǎn)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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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子沙漠,老王府!一個偏院!
姜尚站在一個閣樓之上,眺望遠(yuǎn)方。
姜子山走到其身后。
“父王,我們的人沒看錯,兩百劍神教余孽,真的進(jìn)入地宮了!就是前面那火山口入口!”姜子山笑道。
“嗯!”姜尚淡淡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可笑那王雄,還真是井底之蛙,自以為了不起。居然還想和父王平輩!”姜子山一旁小聲諷笑道。
“只知道說別人,你自己呢?哼!王雄白天為何會出無狀?還不是你惹是生非?”姜尚冷聲道。
“我!”姜子山面色一僵。
“我之諸子,就你最不學(xué)無術(shù),若不是看在你娘的份上……!”姜尚扭頭冷冷的看了眼姜子山。
“孩兒知罪!”姜子山頓時害怕道。
“王雄的一切,都是他靠雙手打拼來的,能成為東方王,在大秦已經(jīng)與我平起平坐了,叫你一聲小輩,那是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!你要有他一半本事,我也不用為你低聲下氣!哼!”姜尚冷聲道。
“是!”姜子山頓時不敢回嘴。
“這處地宮,跟你說過多少次了,還不是開啟的時候,你昔日居然自己闖進(jìn)去了!還好事態(tài)發(fā)展的還不嚴(yán)重,你以為,這處地宮,就我們和王雄知道?不,這片大地,多少雙眼睛盯著呢!”姜尚沉聲道。
“是,可是,那王雄……!”姜子山依舊有些不甘。
“昔日,東方王府一盤散沙,我才讓你來看著,別被有心人利用了。我讓你防的是龐太尉,你做了什么混賬事?”姜尚冷冷的說道。
“孩兒知錯了!”姜子山苦澀道。
姜尚冷冷的看了眼這不成器的兒子,最終扭過頭去不再理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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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尚在東方王府一住就是三天三夜。王雄又派人去邀請了一番,可姜尚并未前來鎮(zhèn)東城。
鎮(zhèn)東城,城樓之上。
“大王,姜尚要了最靠東的一處偏院,雖然不知道他干什么,但,他們的目光,時常關(guān)注火山口方向!”王忠全鄭重道。
“火山口?呵,看來,姜尚也是為了劍神教弟子!”王雄雙眼微瞇。
“王爺?shù)囊馑?,除了我們和赤練圣地盯著,這白子沙漠上,還有北方王府的探子,他們看到了劍神教弟子,稟報了北方王。所以……!”王忠全神色微動。
“不錯!看來,盯著劍神教弟子的人,不少!”王雄冷聲道。
“要不,臣派人去偷聽姜尚他們說什么?”王忠全低聲道。
“不用,姜尚雖然為了劍神教弟子而來,但,三日前,也算對本王先拜會了。同為大秦藩王,他禮數(shù)周全,我等也不能失了禮數(shù)!否則,徒惹人看不起!”王雄沉聲道。
“是!”王忠全恭敬道。
也就在王雄和王忠全對話之際。
“轟!”遠(yuǎn)處,火山口似乎一聲巨響,一股火光沖天。
“石門又打開了?劍神教的弟子,要出來了?”王忠全眼中一凝。
“巨闕,走!”王雄一聲大喝,頓時跳上巨闕后背,向著白子沙漠激射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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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子沙漠之上。
“父王,出來了,劍神教余孽出來了!”姜子山激動道。
姜尚看著遠(yuǎn)方雙眼微瞇。
“那邊,王雄也出城了?”姜子山驚奇的看著遠(yuǎn)方王雄。
“父王,我們現(xiàn)在要出手嗎?”姜子山好奇道。
“王雄既然動了,我們就且等等!”姜尚沉聲道。
“為什么???那些可是劍神教余孽,要是跑了怎么辦?父王,孩兒帶人先去!”姜子山頓時急切道。
“嗯?”姜尚眼中一冷。
頓時,姜子山等一眾下屬不敢多嘴了。
“這里終究是東方王的地界,在人家做客,就不要太過放肆!”姜尚冷聲道。
“是!”眾人苦澀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深吸口氣,姜尚瞇眼看向遠(yuǎn)方:“況且,這劍神教余孽,也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,想出手,等王雄招架不住吧!”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