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篇《魂化天妖法》,可讓人修之魂,奪天地之造化,可擬萬獸之形態(tài),用其天賦,撼萬魂而獨(dú)尊!”李神仙露出一絲輕笑道。
這功法,是李神仙集合多種頂級魂修功法創(chuàng)出來的,就其擬萬獸之形態(tài),用其天賦,就世間少有。李神仙相信,張濡肯定說不出道道來。
果然,張濡聽到李神仙的話,露出一絲苦澀,張濡是知道有些靈魂修行的功法,但,卻沒有李神仙這功效,更何況,這還是李神仙自創(chuàng)的功法!
張濡露出一絲無奈,李神仙心情卻是舒暢了很多,扭頭看向王雄。
“好了,王雄,本尊可有能教你的?現(xiàn)在,拜師吧?”李神仙自信道。
“《魂化天妖法》,孤是沒聽過,不過,你這功法的類似效果,孤倒是知道幾篇差不多的,孤念給你聽!”王雄忽然開口道。
“呃?”張濡、李神仙都是一怔。
什么情況?大王也有強(qiáng)大功法?
王雄剛才將李神仙思路引向靈魂修煉,就是給李神仙挖坑,王雄前世可是虎王尊,實(shí)力滔天,但,王雄最強(qiáng)的還是靈魂修煉,更是收集天下魂修功法,最終創(chuàng)出了世間最頂級的魂修功法之一《白虎煉陽圖》!比魂修功法,世間能比得過王雄,可沒幾個!
“第一篇《大日煉魂訣》,第二篇《三尸魂經(jīng)》,第三篇《無相天魔訣》………………!”王雄一篇一篇的念著,三篇功法,王雄只說了聊聊十幾句,就不說了。
雖然這些修煉功法,王雄沒有具體說出來,但,寥寥十幾句已經(jīng)足夠了。
張濡、李神仙盡皆瞪眼看向王雄。
“不可能的,大日煉魂訣?就連我家族都沒有記載!三尸魂經(jīng)、無相天魔訣,不是,不是那兩個圣域的鎮(zhèn)教至寶嗎?”張濡吶吶自語,驚訝的看向王雄。
而李神仙卻是瞳孔猛地一縮,也是驚訝的看向王雄,這三篇功法,李神仙都聽說過大名,其中無相天魔訣,李神仙還知道上篇,可,如今王雄所念出來的,一個字都沒錯,雖然只有聊聊十幾句,可足矣證明,王雄的魂修功法,不比自己差了。
“怎么可能,你怎么會知道這些功法?王洪不可能接觸到的!”李神仙瞪眼驚詫道。
張濡微微苦笑,對著王雄微微一禮:“大王,草民剛才丟人了!”
張濡看來,王雄比自己知道的都多,自己剛才豈不是多此一舉了?
“張先生無需如此,孤只是略知幾本魂修功法罷了!”王雄搖了搖頭。
王雄說的是實(shí)話,魂修功法,沒人有自己多,但,若說其它功法的底蘊(yùn),還是世家的存量大,王雄前世雖然修行各種功法,但,對于不修了的功法也沒太關(guān)注,要說知道功法多少,卻沒有張濡多。
但張濡不知道啊,只當(dāng)王雄謙虛了。
唯一郁悶的就是李神仙了。剛剛倒下一個張濡,眼前王雄怎么變得也如此邪門了?剛才是騎虎難下,如今是騎龍難下了。
自己要收個弟子,就這么難?
李神仙眼中慢慢變的陰沉了起來,但就這么放棄,李神仙還真不愿意,還沒人可以拒絕自己。
王雄好似看出李神仙那即將不顧一切的眼神,立刻深吸口氣:“李神仙,你想收孤為弟子?孤有一賭約,不知閣下可敢?”
“哦?”李神仙冷冷的看向王雄。
“我們以五十年為限,五十年后,你若覺得還能教導(dǎo)孤,孤就拜你為師如何?”王雄盯著李神仙道。
“五十年?”李神仙雙眼一瞇。
“五十年后,閣下若是沒有能力教我!你入我東方王府五十年,作為你我對賭的彩頭如何?”王雄盯著李神仙道。
“哈哈哈哈,你還想讓本尊入你朝為臣?”李神仙眼睛一瞪,眼中閃過一股殺氣。
“怎么?你不敢了?不敢我也不用五十年,二十五年后!你要是能有教導(dǎo)孤的東西!孤就拜你為師!如何?”王雄踏下龍椅,向著李神仙逼前一步。
二十五年,對凡人來說很長,可對于仙人來說,有的時候還不如一次閉關(guān)的時間長。
王雄說的雖然含蓄,但,語意卻極為張狂,意思是,我二十五年后,就超越你。你敢不敢賭?賭你接下來的五十年!你可敢?
李神仙盯著王雄看了一會,眼中一陣陰晴不定。王雄如今的實(shí)力,李神仙自信一根手指就能捏死??赏跣勰枪砂翚?。卻讓李神仙極為不爽,甚至好似看不起自己一般。
“呵,哈哈,哈哈哈哈,好,好,好,本尊不差這二十五年,不,容你五十年又如何?若是你五十年后,不能讓本尊心服,你就要三跪九叩,拜本尊為師!”李神仙面露冰冷道。
“五十年之后,孤若是能不輸閣下,閣下入我朝堂為臣五十年!”王雄也是沉聲道。
這一刻,兩人雖然沒有回應(yīng)對方的話,但,對賭已成,二人眼中都閃過一股戰(zhàn)火。
五十年,的確緊了點(diǎn),但,王雄有前世記憶,恢復(fù)修為,還是有一定把握的。再說了,眼前李神仙雖然不知底細(xì),但,前世的驕傲讓王雄不可能向李神仙低頭。
賭約一成,大殿中的氣氛就緩和了不少。
“李神仙,遠(yuǎn)來是客!不若在我王府盤桓幾日,孤也想與閣下交流一番魂修功法!”王雄此刻邀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