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青殿外!
庚金結界一出,東方王府很多侍衛(wèi)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。
“快,破開結界!”
“混蛋,東方王府,怎么有賊人進來的,誰審的?”
“破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
外界,眾侍衛(wèi)甚至天狼營都在沖擊著結界。甚至巨門、巨闕都在轟擊這結界。
但,結界牢固無比,居然一時無法破開。
結界內,長青殿外的少數(shù)侍衛(wèi)已經(jīng)被重創(chuàng)倒地不起了。
一百多人圍在長青殿口,為首的,就是莽二太子和一眾武圣。
莽二太子帶了四個武圣,六個山賊武圣加上兩大旗帥,十三個武圣,而且并非初入武圣境,更有武圣后期的高手。
不說那百個武宗境,就這十三個武圣帶來的氣息,就足夠所有人驚慌的。
長青殿中。
群臣驚駭不已,巳心、余燼、王忠全擋在了前面,可看清對方人員之際,盡皆心中一稟。畢竟,十三武圣的氣勢太強橫了。
三百考生一陣焦急,但,唯有張濡,此刻好似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外界的喧鬧,繼續(xù)提筆書寫文章一般。
眾考生茫然的看看張濡,又看看龍椅上的王雄。
王雄雖然眼中冰冷,但,似乎并未緊張,身形坐在龍椅之上,其平天冠上的珠簾都沒有顫動一下。
“左百峰、火麒麟?你們想要造反嗎?”巳心眼睛一瞪吼道。
本來,王雄是不想留這二人的,是自己一力懇求,才留住了二人的命,為的就是收服二人,可,自己的一力懇求,最終讓二人脫困了。
“造反?呵呵,巳心,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?圣主捧你,你才是圣子,否則,你什么也不是!”左百峰眼睛一瞪。
說話間,左百峰踏前一步,瞬間沖向巳心。
巳心臉色一變,迎了上去。
“轟!”
兩大武圣轟然一拳對撞,形成一股氣流瞬間吹向四方。四周一眾官員頓時被強大的氣流吹開了。而考生們,被巳心、王忠全、余燼擋在身后,好出一些,但,各自考卷也被吹的四起。
“嘭!”
左百峰、巳心各自退后一步。
“什么?你的修為,怎么忽然突破這么多?”左百峰驚訝道。
左百峰可是武圣第六重,巳心不是初入武圣嗎?可如今巳心力量與左百峰居然相當?
“得大王之助,我修為有了突破,只是還沒掌握自己的力量,否則,剛才一拳,我能要你命!”巳心面露猙獰道。
“你!”左百峰臉色陰沉。
一旁火麒麟冷笑道:“無所謂,左百峰,巳心跟你差不多而已,今天長青殿中,一個也別想活!而且,我們還要取了王雄的人頭!”
火麒麟有火麒麟的自信,畢竟,大地金屬化,斷絕了藤蔓的危機。今天兩方力量懸殊,勝負基本定了。
“大王,臣有罪,這六個武圣,大王當日就說,其為山賊匪首,殺害百姓無數(shù),當殺,是臣貪心,想將他們收入麾下。卻不想,今日犯此大錯,大王,臣罪該萬死!”余燼面露恨色道。
對面六大武圣冷笑的看向余燼:“一個畜生,也想收服我們?呵呵,做夢吧!”
“大王,巳心有罪,火麒麟、左百峰二人,冥頑不靈,臣還想收服他們,卻不想,他們今日成了禍害,臣罪該萬死!”巳心也是恨色道。
“后悔是沒用的,王雄,你認識我吧?我是大莽人國二太子,你在升仙谷,殺了我弟弟!”莽二太子冷笑道。
王雄沒有理會莽二太子,而是從這一百多人群中,看到了三個王家子弟。
“呵,三位應該是孤的堂兄吧?”王雄忽然瞇眼道。
這一刻,一眾朝臣才發(fā)現(xiàn),站在莽二太子身后,還有三個王家子弟。
“孽障,是你,是你們出賣王府?大王虧待你們了嗎?”幾個宗老頓時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剛才一眾宗老還奇怪,這群人怎么找到天牢的,又怎么闖入東方王府的,居然沒人預警,到底哪里出了問題,千算萬算,沒算到,是三個王家子弟出賣了王府。
三人被宗老嚇的頓時一顫,但,很快鼓起勇氣:“大王能給我們的,太尉能給我們更多!”
“孽障,孽障!”一眾宗老氣的渾身顫抖。
莽二太子踏步向著大殿深處走來。
“王雄,事已至此,你也看到了,交出天眼吧!否則,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莽二太子冷聲道。
一眾強者紛紛涌入大殿,將大殿中群臣、考生全部圍了起來。顯然,今日沒有善了了。
“大莽人國?呵呵,還真是一群忘恩負義之徒啊,當年滅國前,是家父救大莽人國于危難之間,后來,家父殞落,你等挖東方封地人才也罷,還殺了封地多少將士,前有莽三太子不知死活前來挑釁,今日,你還親自送上門來找死?”王雄瞇眼冷聲道。
“哼,王雄,你是在給自己壯膽嗎?沒用的,庚金結界下,你藤蔓長不出來了,就算你天眼開了又如何?我們這里十三武圣,可不受影響,乖乖交出天眼,我賜你個全尸!”莽二太子張狂道。
王雄冷冷一笑,沒有理會莽二太子,而是看了一圈長青殿中。
長青殿中,要不都劍拔弩張,要不驚慌失措。唯有一人,張濡,居然還在寫著卷子??吹綇堝υ诖鹁恚跣勐冻鲆唤z驚奇。
“張濡,你不怕嗎?”王雄好奇的問道。
莽二太子面色一僵,尼瑪,我在威脅你呢,你居然還能分神?
火麒麟、左百峰、巳心、群臣都驚詫的看向王雄,這兩方劍拔弩張的,王雄居然有心事詢問一個考生情況?
張濡手中微頓,放下毛筆,對王雄微微一禮:“草民覺得,大王氣定神閑,定不會將這群宵小放在眼里,草民還未為臣,所以眼前還不是草民該操心的時候,況且,君定則臣安!草民怕什么?安心答卷就好!”
張濡的平靜,看的群臣一愣。只有王雄微微一笑:“好,你繼續(xù)答題吧!每個人,就該找準自己的位置!”
“是!”張濡恭敬一禮,繼而提筆繼續(xù)答題了起來。
王雄滿意的看了眼張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