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心城,龐太尉回來有幾天了,但,這幾天的太尉府卻籠罩在沉悶的氣氛中!
從來沒有嘗試過如今的大??!幾乎被王雄一次又一次的逼入死角!從昔日鎮(zhèn)東城逼到東心城!
再有三道政令的出現(xiàn),好似剝洋蔥一樣,一層一層將自己的權(quán)利,全部剝光了。
就幾天前,更將自己最后一股權(quán)利剝落了。
這幾天,來自鎮(zhèn)東城的謀反消息,已經(jīng)傳的沸沸揚(yáng)揚(yáng)了。東方王府一方的官員,無不拍手慶賀,投誠東方王府的官員,卻是心有余悸,好險!而龐太尉派系的大官,已經(jīng)全部在鎮(zhèn)東城被抓了,只有些許小官,以前連龐太尉府邸都沒資格踏入,如今,各自上司一被抓,頓時和龐太尉也斷了線,各個露出絕望之色。
對于這次造反,龐太尉雖然從中摘了出來,但,誰還看不出因由?瞬間,太尉府變的千夫所指。無數(shù)百姓更是拍手慶賀。
龐太尉,一敗涂地,在東方封地的影響力,已經(jīng)小的可憐了,手中唯一的力量,就是那百萬大秦軍隊(duì)了。可,空有軍隊(duì),又有何用?
“王雄,怎么忽然變的那么強(qiáng)大?有人幫他,誰在幫他!”龐太尉面露恨色。
眾幕僚盡皆一陣苦澀。眾幕僚也沒想到,那死神殿這么不靠譜啊,居然給王雄留下那么大的把柄。
“這王雄,運(yùn)氣也太好了!”一個幕僚苦澀道。
“不對,太尉,這,這是一個陰謀!王雄故意離開東方王府,就是為了引我們上鉤的,結(jié)果……!”又一個幕僚猜想道。
龐太尉臉色陰沉,現(xiàn)在說這些,還有什么用?
“太尉,東方封地是待不了了,我們回大秦吧!”一個幕僚苦澀道。
如今,已經(jīng)看不到一點(diǎn)希望了,還留在這里被人罵嗎?
“不行,本官不能就這么灰溜溜的走了!本官好歹為東方封地鎮(zhèn)守了四年,想要就這么趕本官走,做夢!”龐太尉瞪眼道。
龐太尉心中更大的郁悶,是愧對人皇,不知如何回去向人皇交代了。
“可,那批官員被王雄抓了,我們,我們就沒有再操縱下面的線了??!”又一個幕僚苦澀道。
龐太尉眼中陰寒,搖了搖頭:“其實(shí),也并非無解!只要王雄一死,一切都可以化解了!”
“可是,太尉,那日鎮(zhèn)東城,您沒有動手?。 币粋€幕僚疑惑道。
“那天,動不了手,眾目睽睽之下,你要我殺了王雄?況且,王雄有著防備,他如今有何底牌,我也不確定,殺不死怎么辦?不對,就算殺死了王雄,本官也脫不了干系!你懂嗎?”龐太尉冷聲道。
要是自己能動手殺了王雄,自己早就做了,也沒必要層層算計(jì)??升嬏静桓易约簞邮职?!
“怪只怪死神殿刺客,廢物!”一眾幕僚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面露郁悶。
刺殺王雄,最好別人去。自己摘除在外,才能收獲巨大,要是死神殿能殺死王雄,就沒有這么多事了。
“找人刺殺王雄,太尉不能出面,可,如今,誰愿意去呢?又有誰能殺得了王雄呢?”一個幕僚不甘道。
“報(bào),啟稟太尉,外面有一群人遞上拜帖,求見太尉!”一個家仆進(jìn)入大殿。
拜帖遞上,龐太尉雙眼陡然一瞇。
“太尉,什么人?”一個幕僚不解道。
“請他們進(jìn)來!”龐太尉馬上開口道。
很快,一群黑衣人被引入府中,十個黑衣人,為首一個掀開了帽子,其他人都恭立其后。
“莽二太子?”龐太尉眉頭一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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鎮(zhèn)東城。
幾天的梳理,鎮(zhèn)東城也慢慢恢復(fù)了平靜,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五天后的殿試。
會試成績出來了,一份榜單,高高掛起,如所有人猜測的一樣,東方封地如今急缺人才,三千考生,居然全部在榜。
“恭喜張先生,不,恭喜張會元!”頓時,眾考生對張濡一陣恭賀。
人群之中,張濡極為醒目,還未成為東方封地官員,此刻已經(jīng)有一大批擁簇者了。
張濡看著那榜單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。
名列第一!一直以來,自己都是名列第一!
如今東方封地不知能否讓自己滿意,但,這段時間打探的消息來看,一切都還不錯,能臣需要明君才能通達(dá)天下。
如今這王雄表現(xiàn)出來的,卻極為不俗。
“諸位張家兄弟,我張濡開始出山了!今后,我等輔佐之道上,一較高下!”張濡眼中閃過一股堅(jiān)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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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方王府,一處地牢之中,關(guān)押著火麒麟、左百峰,還有余燼抓來的六大武圣,以及一百武宗境。
對于那一百武宗境,余燼并未在意。
余燼看向的卻是那六大武圣。
“諸位,你們應(yīng)該也看見了,那日,龐太尉根本不顧你等死活!東方封地,即將一統(tǒng)。龐太尉無力回天了。你們還死忠他做什么?”余燼勸道。
六大武圣臉色陰沉的看向余燼。
“沒錯,我余燼只是一頭妖狼,但,我這段時間戰(zhàn)斗,已經(jīng)達(dá)至武宗境巔峰,即將化形成人,在下得大王不棄,開辟天狼營,諸位入了天狼營,本官一定厚加照顧!而且,本官變身狀態(tài),爾等也不是我對手,不是嗎?”余燼勸道。
雖然那日龐太尉不顧六人死活,但,六人好似都不愿意加入天狼營一般。此刻,一個個低著頭,并不搭理余燼。
余燼臉色一冷:“諸位,也就是我為你們求情,大王才答應(yīng)給諸位一次機(jī)會。以大王的性子,諸位在東方封地做山賊匪首,為惡四方!殺害無數(shù)百姓,早該凌遲處死了,我為你們求來一次戴罪立功的機(jī)會,諸位別不知好歹!”
“哼!”六人一聲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