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王雄,你先前不在使館?”左百峰露出一絲驚訝。
“哈哈哈,王雄,你終于出來了!”嬴東露出猙獰的大笑。
“王爺,你快走!”王天策焦急的叫著。
一眾赤練惡軍面露獰笑的圍向王雄。
可王雄,此刻,卻沒有理會四周圍來之人,看了看自己的將士被殺死,王雄臉已經(jīng)徹底冷了下來。
雖然自己一直等著他們,可王雄沒想到今日會如此之巧,剛好在自己離開的時候他們來了。還殺了自己那么多將士。
“左百峰,本王是受赤練圣主之邀前來赴會的,你居然圍殺本王從屬?”王雄面露猙獰道。
“這是赤練圣地,王雄!本圣子要你死,你就死!圣主怪罪又如何?我能承擔!昔日在大秦殺不死你,我看這赤練圣地,你往哪逃!”嬴東插口道。
“不錯,王雄,你不會以為,憑你,就能救他們吧?先前在外面,你不逃,如今,你居然還回來送死?那就怪不得本帥了,來人,給我擒拿王雄!”左百峰喝道。
“不用擒拿,殺了同功!”嬴東喝道。
“王爺,快走!”王天策驚叫道。
“先生,你快走,左百峰是武圣高階,他有武圣第六重的實力!”巳心叫道。
“嗯?你怎么知道?”左百峰驚訝的看向巳心。
王雄卻沒有理會,而是冷笑道:“殺本王?今日,你們一個也別想走!”
說話間,王雄右掌掌心出現(xiàn)一只眼睛,輕輕一揮手。
“轟!”
整個覆海城都好似大地震了一般,就看到大秦行宮之處,忽然間地底爆炸而開,無數(shù)藤蔓從地底沖天而上。好似一片植物海洋驟然掀起滔天巨浪一般。
“什么?”左百峰臉色一變。
“不好,是天眼?王雄利用天眼,調(diào)動天道之力!這什么天道?”嬴東驚叫道。
王雄不久前在東方封地收割龐大氣運,如今調(diào)動天道之力,根本沒有遲滯的擔心,瞬間,萬千藤蔓將所有左百峰帶來的旗主們纏繞了。
“轟、轟、轟!”
只有十個強者斬斷藤蔓,跳出了包圍,其他人一個沒跑掉,轉眼,兩千殺人如麻的赤練惡軍全部被捆縛而起,同時藤蔓沖入其口中。
“在你赤練圣地又如何?殺本王的人,就要付出代價!”王雄面色一寒。
“??!”
“旗帥救命!”
“藤蔓長到我肚子里了!”
一眾被捆縛而起的赤練惡軍驚叫之中。
“王雄,你敢!”左百峰臉色一變。
“本王有何不敢?殺我將士,該殺!”王雄眼睛一瞪。
就看到兩千將士的腹部忽然詭異的腫脹而起,一個個瞪得眼珠子都凸起了。
“死!”王雄右手一握。
“轟!”
兩千將士瞬間爆炸而開,滿天碎肉,血腥無比。
恐怖的藤蔓攻擊,看的所有人都心中一駭。
而漫天碎肉倒是其次,那無數(shù)碎片炸開,鮮血,卻化為一片血霧涌向王雄。城門外三個旗主已經(jīng)夠驚嚇巨闕的了,如今,兩千多人啊。
那恐怖的鮮血,猶如一片血霧領域,滾滾血液將半邊天都染紅了,繼而在王雄體內(nèi)傳來‘咕嚕?!人曋校咳肓送跣鄣纳眢w。
鮮血被龍筋吸收了,龍筋變成了血紅之色,放著血光,讓王雄整個人看起來都是血紅色的一般。猶如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血修羅,即便看一眼,都心駭不已。
“怎么、怎么會這樣?”嬴東驚叫道。
那喝血的聲音,滿天血霧的抽吸,讓嬴東瞬間頭皮發(fā)麻,就連剛才一眾將士瞬間爆炸帶來的震撼,都不如王雄這血修羅的場面。
鮮血被龍筋吸收了,先前因為王雄沒反應過來,吸收的真元、真氣不多,這一次,凡是被王雄殺死的人,真元、真氣一滴不留,全部入體。
太極陰陽輪運轉,將這滾滾真氣快速提煉化為自己的真氣入了丹田。
“轟!”“轟!”“轟!”
真氣膨脹,凝煉真元,真元從兩滴變成了四滴,又從四滴變成了八滴。
或許是修煉真龍圖的原因,王雄每一滴真元,所需要真氣的量都比別人多,即便這兩千多強者的真氣、真元提煉,也只幫王雄修為提升了一點點。
一股股大風從王雄體表鼓蕩而出。
武宗境第三重!
武宗境第四重!
血霧全部涌入體內(nèi)之際,王雄修為已經(jīng)沖擊到了武宗境第四重了,一股股強大的龍形真氣刺激肉身,讓王雄肉身一陣疼痛。
左百峰、嬴東、巳心、王天策盡皆頭皮一陣發(fā)麻。猶如血修羅般的王雄,居然翻手就殺了兩千人?還吸干了他們的鮮血?
王雄沒有滿足,眼睛一冷,抬頭看向不遠處,左百峰、嬴東,還有十個強大的下屬活著的。
“漲!”王雄一揮手。
“轟!”剛才的藤蔓,忽然間再度瘋漲而起,向著那十二人狂涌而去。藤蔓沖天,猶如千軍萬馬撲面而來,就這海嘯般氣勢,看的嬴東都露出絕望之色。
如海般的藤蔓,猶如一片無窮無盡的蛇海,速度極快,瘋狂暴漲,眼看將所有人都要困住了。
最前靠近的是嬴東,瞬間被纏繞了雙腳。
“左帥,救我!”嬴東臉色大變,更是驚恐,一劍轟然斬下。
腳上藤蔓瞬間斬斷,但,更多的藤蔓卻是瞬間纏繞其手腳。
嬴東拼命掙扎,巨大的力量震碎了一些藤蔓,但,藤蔓太多了,眼看,嬴東也要被這無數(shù)的藤蔓纏繞淹沒了。
“王雄,住手!”左百峰臉色狂變,瞬間跳了過來,一劍斬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