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尉,太尉!”書房外頓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躲后面去!”龐太尉沉聲道。
刀疤男子快速躲到了屏風(fēng)后面。
“進來!”龐太尉開口道。
頓時,一眾龐太尉的幕僚、下屬快速進入書房。
“太尉,出事了!”一個官員面色難看道。
“出什么事了?慌慌張張的!”龐太尉冷聲道。
“太尉,又有人,投誠東方王府了!”那官員苦笑道。
“投誠東方王府的官員,不是很多嗎?他們鼠目寸光,早在預(yù)料之中。有何大驚小怪的?等本太尉執(zhí)掌封地,才是他們后悔之時!”龐太尉沉聲道。
“不,不是那些加官的人,是降官的人,是東心城,城主!”那官員面露苦澀道。
“什么?東心城城主?混賬東西,本太尉沒許諾他好處嗎?王雄降他的官職,將他從城主位置上擼下來,他還巴巴的去投誠王雄?”龐太尉瞪眼驚怒道。
“下官也去找他談過,可,可他還勸我跟他一起投誠王雄,他,他……!”那官員面露苦澀道。
“他勸你?他怎么勸你的?”龐太尉眼睛一瞪。
“他說,現(xiàn)在東方封地的形勢,已經(jīng)大不如前了。雖然龐太尉掌握的官員更多,但,風(fēng)向變了,大勢變了。王雄已經(jīng)贏得了民心,民心所向,誰能撼動?而且,王雄手段超群,就連人皇都妥協(xié)的允他東方王之位了,太尉扳不倒他的!”那官員小心的說道。
“荒謬,本太尉掌握的權(quán)利,豈是王雄那小兒可比?”龐太尉眼睛一瞪。
“他還說,太尉要是有能耐,就不會被從鎮(zhèn)東城逼到東心城,而且,如今王雄用陽謀連連打壓的龐太尉無法喘息,更重要的一點,如今城中已經(jīng)開始開恩科了,王雄要選拔官員,替補我們所有人。這時候再不上王雄的船,以后就沒機會了!降職?降職就降職吧,總好過革職,我還有家族,我要為整個家族著想,我不想陪龐太尉瘋了,龐太尉根本贏不了,我再跟隨龐太尉,那是自取滅亡!”那官員回憶道。
“嘭!”龐太尉一掌拍碎了書桌。
“鼠目寸光之輩,也敢小覷本官?”龐太尉臉色陰沉道。
“太尉,不僅僅東心城城主,還有,還有其它一些官員,也頂不住壓力了!”那官員苦澀道。
“壓力?什么壓力?”龐太尉瞪眼看向那官員。
“科考。現(xiàn)在,全城最大的話題,不是免稅一年,不是民生項目,不是加官進爵,更不是追殺山賊,而是科考。第一次初試已經(jīng)開始了,你知道多少人參加嗎?初試人員,每個城池都有五十萬以上。近乎全城最熱運動了。多少人搶著去科考,為了就是癡心夢想的替補我們的官位!所有人都再傳,我們將跟隨太尉一起被革職,百姓都在科考。這是民心,這是民意。東心城城主頂不住這壓力了。好多官員也頂不住這壓力了,現(xiàn)在好多官員去王雄屬下官員處送禮,為了投誠!”那官員苦澀道。
“我們的人,比東方王府官員多!”龐太尉臉色難看道。
“那是以前,王雄免稅一年的時候,我們的官員數(shù)量是王雄的兩倍,王雄加官進爵的時候,我們官員數(shù)量已經(jīng)和王雄相等了。如今,廣開恩科,我們的官員數(shù)量,在不斷銳減,已經(jīng)不如王雄的人了!”那官員苦澀道。
三個階段,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王雄全線開戰(zhàn),三十六城池同時施展政策,在快速的收攏權(quán)利。短短時間,就已經(jīng)收回了一大半。更重要的是,民心,王雄已經(jīng)收取了民心。
一瞬間,龐太尉看出了王雄的可怕。
三道政令啊,就三道政令,出法隨!似萬千道法,跟隨政令而來,光明正大的從龐太尉手中,奪取了諾大的權(quán)利。
沒了錢,沒了民心,沒了人,龐太尉還有什么權(quán)利?
百萬大秦軍隊嗎?連向王雄出兵的借口都沒有。
“王雄?王雄?”龐太尉藏在袖中的雙手氣的不斷發(fā)抖。
自己經(jīng)營了四年啊,四年啊,經(jīng)營的諾大勢力,如今被王雄三道政令,就全部崩垮一地嗎?
墻倒眾人推,那些昔日拍自己馬屁的官員們,此刻看跟隨自己沒有希望,居然樹倒猢猻散了?
“哼,他們現(xiàn)在去認(rèn)賊作父,也不會有好下場的!”龐太尉面露森然道。
一眾官員相互看了看,也一個個惱恨無比。同時想著東心城城主的話,一個個心中也生出一些異樣的念頭。是不是該給自己找條后路呢?
眾人在龐太尉書房商量了半天,也沒商量出結(jié)果,紛紛退走了。
轉(zhuǎn)眼之間,書房之中只剩下龐太尉最相信的幕僚了。
“太尉,這王雄太可怕了?!币粋€幕僚苦澀道。
“太尉,王雄斷了我們的財稅,搶走了我們的官員,再這樣下去,我們的政令,沒有官員理會,我們在東方封地的權(quán)利,也快要走到盡頭了!”另一個幕僚苦澀道。
“太尉,你還在猶豫什么?這時候,王雄占據(jù)大義,他是東方王,名正順。做什么都能贏,用正常手段已經(jīng)沒用了!”
“是啊,太尉,非常時期,就要用非常手段了了!”
“刺殺而已,王雄死了,就算有人猜到我們又如何?他們只要沒有證據(jù),誰能奈我們何?”
“太尉,不要猶豫了!再猶豫,這封地真的又姓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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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一眾幕僚盯著龐太尉,因為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別無他法,王雄的手段太驚人了。
龐太尉看著一眾幕僚,眼中一陣強烈變幻,最終眼中寒光一閃,臉上閃過一股狠唳之色:“好!”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