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一番喝斥。
“王雄,你的話是什么意思?今日,你若不能給我們解釋清楚,本官與你誓不罷休!”張正道瞪眼怒道。
“本王說,你們好不可笑!”王雄大笑道。
“你!”張正道眼睛一瞪。
百官頓時瞪眼怒視王雄。
“不是嗎?來信說,龐太尉來信說,龐太尉來信說,你們說了半天,都是聽來的,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你們不知道?先前嬴勝一案,剛剛吃了個虧,還真是不長記性??!”王雄冷笑道。
王雄的冷笑,頓時讓一眾官員臉色一陣難看。
嬴勝的事,就是恥辱,洶洶群潮,居然被王雄一人頂了回去,讓群臣好不郁悶。如今,王雄舊事重提?
“呵呵,龐太尉的話,我等自然相信,龐太尉乃是大秦三公之一,代表人皇協(xié)助東方封地對抗外地,功不可沒,他的話不能信,誰的話能信?”張正道冷笑道。
“三公之一?呵,你御史大夫也是三公之一,先前不也是公器私用的嗎?”王雄冷笑道。
“我!”張正道面色一僵。
自己這污點,難道洗不掉了?又被攻擊了!張正道郁悶不已,看向不遠(yuǎn)處退到一邊的嬴奮父子又是一陣惱怒。
“哼,沒有龐太尉,東方封地早已災(zāi)禍四起了,他是人皇的欽差,是人皇的眼睛,是我等的眼睛,他看到的,就是我們看到的。他所說的,我們都信,都是事實,王雄,休要狡辯,你辯什么不好,辯龐太尉的官品?”張正道冷笑道。
“不錯,王雄,你就不要狡辯了!”
“狡辯是沒用的,龐太尉豈是你能誣蔑的?”
“王雄,你好不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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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
四周群臣頓時一陣數(shù)落。
王雄卻是冷冷一笑:“御史大夫,張大人,你是否能為你的話負(fù)責(zé)?你是否能為龐太尉擔(dān)保?”
“本官自然能為自己的話負(fù)責(zé),也能為龐太尉擔(dān)保,龐太尉一心為公,絕不會偏袒和誣蔑于你!”張正道義正辭道。
“假若,這龐太尉不是一心為公,而是叛賊奸佞呢?”王雄笑道。
“放肆!”
“你還敢誣蔑龐太尉?”
“王雄,你好膽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
群臣頓時一陣驚怒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而且,龐太尉已經(jīng)離開朝堂幾年了,人是會變得,張大人,你還要為龐太尉擔(dān)保嗎?”王雄盯著張正道問道。
“本官堅信龐太尉官品,也愿意為龐太尉擔(dān)保!”張正道盯著王雄冷聲道。
“假如本王有證據(jù)證明呢?”王雄笑道。
證據(jù)?又是證據(jù)?
百官聽到王雄的話,盡皆面色一僵。
張正道心中咯噔一下,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,但,昔日對龐太尉的認(rèn)識,讓張正道咬了咬牙。
“本官愿為龐太尉擔(dān)保,要是龐太尉官品有問題,故意誣蔑你,本官馬上向人皇請罪,且請你繼任東方王!”張正道一聲高喝。
“好!”王雄一聲大喝。
半數(shù)官員卻是一個個皺眉的看向張正道,覺得張正道答應(yīng)的太死了,可此刻,誰也不好攔著。
“不過,若是你沒法證明,那……!”張正道冷眼看向王雄。
“若是證明不了,本王自撤東方王爵位!”王雄冷聲道。
“好!王雄,不管你今日是否能證明,本官都敬你之氣魄!請出示你所謂的證據(jù)吧!”張正道鄭重道。
半數(shù)官員也露出冷笑之色,證據(jù)?證據(jù)需要人承認(rèn),才是證據(jù)。若是我們不承認(rèn),你的證據(jù)也算不上證據(jù)。不是證據(jù),到時就等著削藩吧。
所有人看向王雄,覺得王雄這次玩脫了。
只有王雄,露出一絲滿意之色,翻手間,手中多出了一個玉盒。
“這是什么?”張正道沉聲道。
“你不是要證據(jù)嗎?這就是證據(jù),只希望,張大人看了以后,不要食而肥,故意毀滅證據(jù)啊!”王雄笑道。
“一個玉盒,能做什么證據(jù),可笑!”一些大臣已經(jīng)為否定證據(jù)造勢了。
“本王拿出來的證據(jù),自然不是那么好反駁的。自然是鐵證如山,才會拿出來,張大人,你請過目,過目完了,讓其在殿中,傳閱一番如何?”王雄遞出玉盒。
張正道露出一絲冷笑:“自然會讓所有人都傳閱一番的!”
玉盒打開,內(nèi)部一個明黃卷軸,好似圣旨一般。
張正道展開一看,只見上書有《除逆國旨之如朕君臨書》九個大字。
看到這九個大字,張正道心中頓時一沉。這可是圣旨啊,一個因為人皇信任,交給龐太尉的一張空白圣旨啊。
怎會落在王雄手中?
張正道瞬間有種不好的感覺。
而百官也有人也認(rèn)出了《除逆國旨之如朕君臨書》,群臣都露出好奇之色,這上面寫了什么?御史大夫又看到了什么?
所有人看向張正道,就看到張正道抓著這封圣旨,看著里面的內(nèi)容,忽然間臉色大變,身形不自覺的一抖。
張大人看到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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