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浣清看著那條熟悉的項鏈,一眼就認(rèn)出那就是昨天顧北彥親手給趙南情戴上的。
她江浣清就算是再窮,也不會要別人不要的東西。
顧北彥,你已經(jīng)窮到一件禮物要先后送給兩個人的地步了嗎?我嫌臟!
江浣清說完轉(zhuǎn)身就走,下一刻,她聽到了身后男人低沉的聲音。
清清,你對我這么決絕,是因為有了新人嗎?他比我更好,比我更能讓你舒服嗎?
江浣清一度以為自己幻聽了,就這樣停在原地,轉(zhuǎn)身看著身后的男人。
你說什么?
顧北彥竟然會說出這種話!
明明就是他先和趙南情茍且,怎么竟然有臉污蔑自己?
顧北彥走過來,聲音不疾不徐,面色陰沉。
清清,你昨晚沒回家,并且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睡在他身邊,對得起我嗎?你別忘了,我們還沒離婚。
顧北彥拉住江浣清的手腕質(zhì)問,絲毫沒有注意到因為他的力氣太大,江浣清的手腕已經(jīng)泛紅。
看著顧北彥瘋狂的樣子,江浣清眼見自己掙脫不開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!
臉上傳來的疼痛感讓男人終于冷靜下來,他趕緊松開力道,轉(zhuǎn)而揉著江浣清的手腕。
清清,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我真的是被昨天的電話氣瘋了,我相信你。
江浣清收回手,厭惡的皺眉。
顧北彥,不是所有人的關(guān)系都像你那么骯臟!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好聚好散,就盡快整理好財產(chǎn)!還有。
江浣清頓了頓,從手提包里拿出那個細(xì)小的定位器扔在男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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