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浣清看到男人認真的眼神和強大的氣場,想拒絕的話咽了回去,只能老老實實坐在沙發(fā)上。
裴戎策握住她的腳腕,搭在自己膝蓋上,隨后用碘伏棉簽認真的擦拭傷口。
這樣的姿勢就像是江浣清踩著他一樣。
a市令人聞風喪膽的人,此刻竟然就在她腳下…
那認真樣子,仿佛眼前不是一個小小的傷口,而是幾個億的項目。
傷口處傳來的刺痛和腳腕上的灼熱形成鮮明的對比,江浣清只覺得心里像是被抓了一下又一下,難受的厲害。
顧北彥是她的初戀,也是她唯一的男人,除了她之外,江浣清從來沒有和別人這么親近過,她下意識想收回腳。
裴總,我自己來就好。
收回的瞬間,腳腕卻被男人禁錮的更緊,裴戎策的聲音不容拒絕。
別動,差一點就好了。
那一瞬間,男人眼里似乎有濃烈的情感涌動。
江浣清以為自己看錯了,等她想看清的時候,男人已經低下頭,又恢復了淡漠的樣子,輕聲開口。
傷口要及時處理,你要學會照顧自己。
江浣清沒有回答,想起從前都是顧北彥給自己處理傷口。
每次自己有什么磕磕碰碰,他比自己這個當事人還擔心,一點小的淤青都會用藥酒揉上很久。
可惜,那一切都不在了。
江浣清陷入回憶,耳邊的話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很疼嗎?疼的話,我輕點。
不,不疼…
這點疼痛算什么,她的心早就鮮血淋漓,卻無法醫(yī)治。
江浣清還沒反應過來,裴戎策放下棉簽,手指拂去她臉頰上的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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