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鞍沒有說話,好一會兒才道:“謝謝義父?!?
不是蕭海章,他今天沒辦法活著走出來了。
說起來,他不止低估了商郁,也低估了溫頌。
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,竟然能不聲不響放倒一個練家子。
蕭海章渾濁的雙眼睨著他,“把溫頌都抓住了,就算不能把商郁如何,殺了他的心頭愛,應該也能讓你出一口惡氣,怎么我聽說,你都不允許手底下人對她動粗?”
聞,傅時鞍微微一怔。
須臾,他才開口:“您不是說了,留著她有大用處,我就想著……”
“說真話?!?
蕭海章沉聲打斷,語氣不容一絲置喙。
傅時鞍知道瞞不過他,眼里劃過隱痛,“我母親去世的時候,就是懷著孩子?!?
當年他的父親是商家的司機,商郁父母出車禍時,他的父母也在車上。
本來,那天是他父親休息的日子,但當班的司機臨時身體不適。
他父親只能強行頂上,在送商郁父母出門的路上,橫遭不測。
他至今也想不明白,他母親為何也會在那輛車上,一起遭遇車禍。
無人生還。
也是因此,他看見溫頌懷有身孕的時候,會心存那么一絲絲的善念。
他本就只是想要商郁的性命,放過溫頌也沒什么。
就當……
給他沒能出生的弟弟妹妹,積德了。
傅時鞍領著人撤走,別墅內的氣氛卻沒能完全松弛下來。
霍令宜擔心溫頌的身體,兩個大步上前,走到她身旁,“怎么樣?要不要直接去醫(yī)院?”
“暫時不用?!?
溫頌還被商郁抱著,只能搖了搖頭,“回家吃藥靜養(yǎng)就好了?!?
話落,她見霍讓眼神也是緊緊落在自己身上,不由覺得怪異,“霍讓哥,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