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藏珍閣首席大供奉的待遇,簡直駭人聽聞!
他本想推辭,但韓厲態(tài)度堅決,韓顏也在一旁相勸。
加上自己也不想浪費時間,所以他也不再矯情,收好乾坤袋:“韓小姐康復在即,這些權(quán)當后續(xù)調(diào)養(yǎng)之資。后會有期!”
他剛抬步走向大門,門外卻傳來一陣喧嘩。
老管家福伯匆匆進來,臉色有些難看:“老爺,白家家主白松明,攜大公子白承安登門拜訪了?!?
韓厲眉頭一皺:“他們來做什么?”
話音未落,前方已出現(xiàn)一眾人等。
當先兩人,一人身著錦袍,面容傲慢,陰笑著的正是白家家主白松明;
另一人身材高大,披著金白甲胄,眉宇間帶著倨傲與戾氣,赫然是剛被授勛的白承安!
身后跟著那四名金鱗衛(wèi)和數(shù)名氣息彪悍的白家護衛(wèi)。
“韓家主!多日不見,別來無恙??!”白松明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。
“白松明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韓厲大步上前,冷聲問道。
白松明哈哈一笑:“韓老弟別誤會,白某今日攜犬子前來,一是恭賀承安剛被授封‘伏波將軍’,榮歸皇城;二嘛……”
他頓了頓,掃過一旁的秦無夜和韓顏,眼中閃過精光:“承安和顏兒的親事,是該早些定下來了!如今承安已是靈宗境,顏兒也是大好年華,正該開枝散葉,為我白韓兩家添幾個麒麟兒,韓兄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白承安更是直接指向秦無夜,又嫉又恨地說道:“顏兒!昨日你所說可當真?!這個人,他哪一點配得上你?!”
韓顏俏臉含霜,一步擋在秦無夜身前,玉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:“白承安!你說話放尊重些!冷先生是我韓家貴客,更是靈兒救命恩人,容不得你在此放肆!”
“貴客?救命恩人?”白承安冷笑,“我看是別有用心之輩吧!戴個斗笠藏頭露尾,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,也配稱‘先生’?”
韓顏:“你莫要自作多情!我對你從未有過半分念想!帶著你的人,立刻離開!否則,休怪我不客氣!”
“就憑你?”白承安怒極反笑,周身靈宗境的氣勢轟然爆發(fā),凌厲的殺氣直指秦無夜,“我倒要看看,你這不敢見人的東西,有什么資格站在顏兒身邊!”
他低喝一聲,金白鱗甲光芒閃爍,一只覆蓋著金屬拳套的手掌,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直抓秦無夜面門!
竟是要當眾掀開他的斗笠!
“放肆!”韓厲須發(fā)皆張,一聲暴喝如雷!
他同樣向前一步,寬大的袍袖無風自動,一股沉凝如山的磅礴氣勢瞬間將白承安的殺氣沖散!
他冷冷盯著白松明,一字一句道:“白松明!在我韓府,動我韓家的首席大供奉?你是想徹底撕破臉皮嗎?!”
“首席大供奉?!”白松明臉色變幻,正欲開口,門外又是一陣騷動。
“藏珍閣副閣主陳文才、王顯、李振,供奉莊維、周墨,求見韓閣主!”
聲音洪亮,穿透庭院。
韓厲心頭一凜。
他們怎么也不請自來了?!
白松明見狀,眼中閃過得意之色,退后一步,好整以暇道:“看來韓老弟今日,有的忙了?!盻c